第5章

我。
她压低声音。
“姐姐，言泽不会跟你离婚的。他只是生气。”
我看着她。
“你这么想嫁给他？”
她笑得很浅。
“至少他爱我。”
我说：“你最好一直相信。”
林婉脸上的笑淡了。
病房门关上。
爷爷坐回床边。
“棠棠，为什么不早告诉家里？”
我看向窗外的雪。
“我以为我能把日子过好。”
爷爷沉默很久。
“**妈留下的股份，一直在等你签字接手。”
我摇头。
“先不接。”
韩叔不解。
“小姐？”
我说：“顾言泽现在还以为我是靠他活着。”
爷爷看着我。
我继续说：“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看清楚他脚下那层地板是谁铺的。”
爷爷问：“你想怎么做？”
我说：“他不是要办敲钟仪式吗？”
韩叔点头。
“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和林婉的生日宴放在同一天，地点在君澜酒店。”
我笑了一下。
“真体面。”
爷爷的脸色更沉。
我说：“先别拦。”
韩叔皱眉。
“小姐，他害你到这个地步。”
“所以更要让他上台。”
我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
“站得越高，摔下去才响。”
爷爷看了我很久。
“你要录音？”
我抬眼。
“冷库里有监控。”
韩叔立刻说：“我去取。”
我说：“别惊动顾言泽。”
韩叔明白了。
“他公司后厨的冷库系统，是外包维修队管的，我让人按正常检修流程过去。”
爷爷沉声说：“棠棠，证据到手后，爷爷可以让他今天就完。”
我摇头。
“今天不够。”
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吓人。
“我要他在所有夸他的人面前完。”
韩叔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怜悯。
是重新认识。
病房外传来争吵声。
顾言泽的母亲蒋兰来了。
她的嗓门隔着门都刺耳。
“我儿媳妇住院，我凭什么不能进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门被推开。
蒋兰拎着包闯进来，身后跟着顾言泽。
她一进门就盯着我。
“沈棠，你还真会折腾。”
爷爷抬头。
蒋兰没认出他，只当是普通老头。
“老头，别挡路。”
韩叔一步拦住她。
蒋兰指着我骂：“你流产是你自己命不好，怪不到我们言泽头上。一个女人连孩子都保不住，还敢提离婚？”
顾言泽皱眉。
“妈，你少说两句。”
蒋兰不听。
“我偏要说。她嫁进我们顾家三年，一分钱没往家里赚，就知道吃药看病。现在闹出这种事，还想讹我们？”
我看着她。
“你们顾家？”
蒋兰抬下巴。
“怎么？你不是顾家的人？你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现在还想翻脸？”
爷爷站起来。
“韩成。”
韩叔抬手。
保镖走进来。
蒋兰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儿子可是顾氏总裁。”
爷爷说：“让她出去。”
蒋兰尖叫。
“沈棠，你敢让人赶我？你这个下不了蛋还装金贵的东西。”
顾言泽脸色变了。
“妈！”
我盯着顾言泽。
“你听见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
“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了。
蒋兰还要骂，被保镖架住胳膊往外拖。
她边挣扎边喊：“顾言泽，你就看着**被欺负？你娶的这个扫把星要反天了！”
顾言泽冲到门口，被韩叔拦住。
“顾先生，再往前一步，医院会报警。”
顾言泽死死看着我。
“沈棠，你真要把事做绝？”
我说：“我才刚开始。”
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
林婉站在走廊，手里拿着手机。
她像是在拍视频。
我看见她的动作，叫住韩叔。
“手机。”
韩叔走过去，伸手。
林婉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
“我没有拍什么。”
韩叔说：“林小姐，拿出来。”
顾言泽怒道：“你们别太过分。”
我说：“顾言泽，她刚才拍我病床。”
林婉眼泪马上掉下来。
“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