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
“没有剑尊，她早死在雪崖下了。”
“如今用一身剑骨报恩，还敢委屈。”
我抬头看陆长风：“我的命是你给的？”
他看我一眼：“不然呢？”
“七年前雪崖下，追杀我的人，是谁派的？”
陆长风眉峰一压：“你在胡说什么？”
宋云音立刻咳了两声：“照雪师妹，你怨我可以，别攀扯长风哥哥。”
我没看她，只盯着陆长风。
“那夜雪崖下，三个黑衣剑修用的是问剑宗外门剑法。你救我时，他们退得太快。后来我问过执事堂，那日下山的外门弟子名册少了三页。”
秦崇厉声道：“沈照雪，你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宗门。”
我问：“名册在不在？”
秦崇脸上的老皮抖了一下：“七年前旧册，早已封存。”
“封存，还是烧了？”
台下一阵低声议论。
陆长风看着我，眼底压出一片厌烦：“沈照雪，你学会攀咬了。”
宋云音轻轻扯他的袖子：“长风哥哥，别跟她争了。她只是怕疼。”
我笑了：“宋云音，你不怕疼吗？”
她柔声道：“我当然怕。可我不会害人。”
“你从魔渊回来，剑心碎了，修为半废。为什么不让医剑堂查你的伤，偏要在今日公审我？”
宋云音脸上的柔软僵了一瞬。
她很快低头：“我怕你再对我下手。”
“昨夜你屋里只有你和侍女，谁看见我进去了？”
秦崇冷哼：“够了，证据确凿。”
我说：“那就请证人上台。”
陆长风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他的手指很凉，力道重得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照雪，我给过你机会。阿音愿意替你求情，你还要拖她下水。”他说，“你这样的人，不配用剑。”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七年前他教我第一招。
他说，剑修可以输，可以死，不可以脏。
现在他亲手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再说我不配用剑。
“陆长风。”我说，“你真的相信我勾结魔族吗？”
他没有立刻答。
宋云音抬起头看他，眼里浮出一点慌。
台下万名剑修也等着。
陆长风沉默片刻，说：“我只相信证据。”
我问：“若证据是假的呢？”
他道：“若是假的，我亲自向你赔罪。”
“怎么赔？”
他皱眉：“沈照雪。”
我笑得喉咙发疼：“我若被剔了剑骨，你一句赔罪，能把骨头赔回来吗？”
宋云音立刻哭出声：“照雪师妹，你别逼长风哥哥了。他已经够难过了。”
台下有人骂：“她还有脸逼剑尊。”
“云音姑娘被她害成这样，还替她说话。”
“剔骨，快剔骨。”
秦崇举起戒尺：“诛魔台不可久开。剑尊，动手吧。”
陆长风松开我的下巴，剔骨刀抵上我的脊背。
刀锋刺破皮肉那一刻，我没有喊。
我只问他：“陆长风，你看过剑穗里的影子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宋云音脸色变了，马上说：“长风哥哥，别被她拖住。我的剑心快撑不住了。”
陆长风闭了闭眼，刀锋往里压。
第一截剑骨被撬动时，我咬破舌尖，把血吐在诛魔台上。
2 镇魔柱异动剑穗藏影
血落下，台心的古纹亮了一瞬。
很快。
快到没人看清。
只有台下一个灰衣少年忽然抬头，低声说：“诛魔台认血了。”
旁边的人推他：“姜迟，你乱说什么。”
少年低下头，不再开口。
我听见了。
我也知道，第一道裂缝已经开了。
第一截剑骨被剔出来时，陆长风的手很稳。
白骨沾着血，落入玉盘，发出一声轻响。
宋云音望着那截骨头，眼中贪意没藏住。她很快用袖子遮住脸，哭得柔弱：“照雪师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说：“你不必对不起。”
她愣了愣。
我接着说：“因为你还不起。”
台下又炸开。
“她还敢嘴硬。”
“云音姑娘都哭了。”
“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
陆长风低声警告：“沈照雪，少说两句，能少受点苦。”
我问：“你心疼了？”
他刀尖一顿。
宋云音也看向他。
陆长风的脸沉下来：“我心疼阿音。你每多拖一刻，她就多疼一刻。”
“是吗？”我看着宋云音，“那她为什么站得这么稳？”
宋云音的侍女碧桃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