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媳妇，联合外人欺负我！”
沈砚看向我。
“晚晚，你明知道妈脾气急，为什么不拦着？”
我坐着没动。
“她来之前给我打电话了吗？”
他卡住。
“那你也不能让她在学校丢脸。”
校长敲了敲桌子。
“沈先生，丢脸的是来学校闹事的人，不是林老师。”
沈砚脸上挂不住。
“校长，这是我们的家事。”
“闹到校门口，就不是了。”
婆婆拉住沈砚。
“让她现在请长假。祭祖之前必须在家养着，三天后当着族里长辈写保证。”
沈砚压着声音。
“先回家。”
“你不管她？”
“我会管。”
我站起来。
“怎么管？”
沈砚看着我，声音软下来。
“晚晚，跟我回去。妈今天做得过了，我替她道歉。”
婆婆立刻不满。
“你给她道什么歉？”
沈砚没理她。
“回家以后，我们好好谈。”
我拿起包。
“可以。”
豆豆妈妈拉住我，小声说。
“林老师，你别怕。需要我出面，你随时找我。”
我点头。
出办公室前，校长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你的病假单和学校证明，收好。上面写得清楚，孕期没有加班，没有额外工作。”
婆婆盯着那个信封。
“什么证明？”
我把信封放进包里。
“能证明你刚才撒谎的东西。”
婆婆抬手就要打我。
门卫一把拦住。
“老人家，学校有监控。”
她的手停在半空，最后狠狠甩下。
“林晚，三天后宗祠上，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6 族老施压我拒写荒唐保证
回到沈家，婆婆把门摔得震响。
“跪下。”
我站在玄关换鞋。
“我为什么要跪？”
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族里的长辈。
一个是沈家二叔公，瘦高个，手里盘着一串木珠。
一个是三婶婆，穿着暗红外套，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量。
沈砚看见他们，脸色变了。
“妈，你怎么把二叔公他们叫来了？”
婆婆指着我。
“今天不把她规矩立好，祭祖那天她要翻天。”
二叔公咳了一声。
“林晚，听说你在学校让你婆婆下不来台？”
我看向他。
“她去学校闹事，被校长请进办公室。”
三婶婆皱眉。
“长辈闹事，那也是为了你好。你做小辈的，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我把包放下。
“她在校门口说我保不住孩子。”
三婶婆停了一下，很快又说。
“女人嘛，肚子争气点，谁会说你？”
沈砚低声。
“三婶婆，晚晚身体还没好。”
二叔公看了他一眼。
“你也别护。**说得对，沈家三代单传，传宗接代不是小事。”
婆婆把那张红纸拿出来，铺在茶几上，又递来一支笔。
“写。”
我看着纸上的字。
“如果我不写呢？”
二叔公手里的木珠停了。
“不写，就是不认沈家的祖宗。”
我笑了一下。
“我姓林，沈家的祖宗本来就不是我的祖宗。”
三婶婆脸色立刻变了。
“这话不能乱说。女人嫁人随夫，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
我拿起那支笔。
沈砚以为我要写，肩膀放松下来。
我把笔帽拔开，在红纸最下面写了一行字。
本人不同意以**何内容。
婆婆扑过来抢纸。
“你敢！”
我把纸举高。
“这是你让我写的。”
沈娇从房间冲出来。
“林晚，你别太过分。祭祖的时候族长也会来，你以为你能顶得住那么多人？”
我看着她。
“人多就有理？”
她说。
“在沈家，就是长辈有理。”
二叔公沉着脸。
“沈砚，你媳妇这个样子，不能惯。”
沈砚走到我面前。
“晚晚，把纸给妈。我们别闹了。”
“你觉得是我在闹？”
“妈今天确实急了，可她都是为了我们以后有孩子。”
我问他。
“如果以后没有孩子呢？”
沈砚眉头拧起来。
“不会没有。”
“如果就是没有呢？”
婆婆立刻骂。
“你少乌鸦嘴！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