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说你流产是因为你上班太拼，不顾沈家孩子。你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我站在医院门口，风吹得报告袋轻轻响。
“校长，他们说了什么？”
校长停了两秒。
“你婆婆说你不肯辞职备孕，还说学校压榨孕妇。她要来学校闹。”
我闭了闭眼，很快睁开。
“您别拦。让她来。”
校长的声音严肃起来。
“林晚，你确定？”
“确定。”
“那你回来一趟。学校不是她撒泼的地方。”
我看着马路对面的公交站。
“我马上到。”
5 校门口对峙家长护我周全
婆婆比我先到学校。
我走进校门时，她正站在传达室门口，手里拿着那张红色保证书，旁边围了几个接孩子的家长。
沈娇举着手机拍。
“大家都看看，我嫂子是这里的老师。嫁进我们沈家两年，孩子没保住，还不肯在家调养。现在我们家只是让她写个保证，她就跑学校躲着。”
一个家长认出我，迟疑地喊。
“林老师？”
我停在校门口。
班里的小男孩豆豆从妈妈身后探出头。
“林老师，你生病了吗？”
我走过去，蹲下和他说话。
“老师请几天假，很快回来。”
婆婆嗤了一声。
“你倒会装温柔。对别人家孩子这么好，怎么就保不住自己家的？”
豆豆妈妈脸色变了。
“阿姨，您说话注意点。”
沈娇立刻冲上来。
“我们家里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校长从办公楼出来，身后跟着教导主任和门卫。
“这里是学校门口，不是你们沈家客厅。有什么事，到办公室说。”
婆婆一听校长来了，反而更来劲。
“你就是校长吧？你们学校天天让孕妇加班，害我孙子没了。今天不给说法，我就不走。”
校长看向我。
我点点头。
办公室里，婆婆一坐下就把红纸摊在桌上。
“我儿媳妇必须辞职备孕。她工资也得交给我保管。你们学校今天给我开证明，说她怀孕期间工作强度大，导致流产。”
教导主任气得把笔帽扣了又扣。
“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安排林老师加班。她怀孕后，午托和兴趣课都停了。”
婆婆拍桌。
“那她为什么流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坐在椅子上，开口。
“妈，你真想知道？”
婆婆瞪着我。
“你少吓唬我。女人怀不上，保不住，都是自己身体虚。”
我从包里拿出医院开的流产诊断，不是沈砚那份。
“医生说，胚胎停育原因很多，要夫妻共同检查。”
沈娇抢话。
“又来了。你就是想赖我哥。”
校长看着她。
“这位女士，林老师从进办公室到现在，没有说过你哥哥一句坏话。”
沈娇一噎，手机差点掉地上。
婆婆不管，抓起红纸递给校长。
“你们盖个章，就说她愿意辞职备孕。”
校长被她气笑了。
“学校没有资格给私人婚姻盖章。”
“你不给盖，我就在门口喊。让所有家长知道你们学校的女老师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
豆豆妈妈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到这里走了进来。
她是家委会成员，说话一向直。
“阿姨，您再喊一句，我就报警。林老师教我儿子两年，孩子回家天天说老师好。您拿她流产的事到学校闹，您不嫌丢人，我们嫌脏耳朵。”
婆婆被怼得脸发青。
“你算什么东西？”
豆豆妈妈拿出手机。
“我是孩子家长，也是律师。您刚才在校门口说的话，我录下来了。诽谤学校，****，够您跑几趟***。”
沈娇立刻把自己的手机藏到身后。
婆婆的气焰矮了一截，转头对我撒火。
“林晚，你现在满意了？你让外人欺负你婆婆？”
我抬眼。
“妈，是你把家事闹到学校。”
“我还不是为了沈家！”
“沈家的事，为什么要学校盖章？”
她说不出话。
沈砚赶到时，办公室里刚好没人说话。
他推门进来，额头上有汗。
“妈，你怎么真来了？”
婆婆一见他，立刻哭嚎。
“你看看你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