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谁说我哥是废材?他是天才!  |  作者:里昂分  |  更新:2026-06-08
夜袭,第一滴血------------------------------------------,已经过了午夜。,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一只野猫蹲在墙头,绿莹莹的眼睛盯着兄弟俩,喵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陈默跟在后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爬楼梯的时候,陈默忽然开口了。“哥,孙师姐亲你的时候,你心跳快了。”,然后继续往上走。“你一个伪帝巅峰的高手,不好好修炼,天天研究我的心跳干什么?因为哥你的心跳平时太稳了,”陈默嘿嘿一笑,“每分钟六十二下,雷打不动。但刚才那一瞬间,飙到了八十以上。我数得很准。你是不是闲得慌?我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他在台阶上面,陈默在下面,这个位置差让他勉强能俯视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弟弟。他伸手在陈默脑门上弹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管好你自己。”陈天说。,龇牙咧嘴,但眼里全是笑意。,陈天掏出钥匙开门,按下门口的开关。客厅的灯亮了一下,闪了闪,又灭了。“灯泡又坏了?”陈默皱眉。
“上次让你买灯泡,你买了吗?”
“……忘了。”
陈天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根蜡烛点上,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了客厅的一小片区域。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对着一根蜡烛,画面说不出的凄惨。
“明天我去买。”陈默主动认错。
“你哪次说明天去买了真的买过?”陈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算了,我明天自己买。”
陈默不敢吭声了。
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晃着,在墙上投下两个拉长的影子。窗外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的地方是城市不眠的灯火,把天边染成一片灰白色。
“哥。”陈默忽然又叫了一声。
“嗯。”
“三年前那天,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天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弟弟。陈默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每次陈天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但今天,在见过孙映雪、拿到师父的玉牌之后,陈默觉得他应该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陈天沉默了一会儿,从脖子上取下那枚黑色玉佩,放在掌心。
烛光下,玉佩的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中心位置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存在。
“妈留给我的东西,”陈天说,“你知道的。”
陈默点头。他们的母亲在兄弟俩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样东西——陈天脖子上的黑色玉佩,和陈默手腕上的一根银色手链。手链陈默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这枚玉佩里封存着一股非常古老的力量,”陈天慢慢说道,“三年前我濒死的时候,它释放出了一部分,把我的生命力锁住了。代价是它的封印出现了裂痕,而它封印的东西——也就是我的灵根——正在慢慢复苏。”
“你的灵根到底怎么了?”陈默终于问出了这个憋了三年的话,“你十五岁测试的时候明明是黄阶下品,可三年前你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超天阶上品。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陈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玉佩重新戴好,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有一片水渍,形状像一朵云。
“小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说,“为什么我们的灵根差距这么大?双胞胎兄弟,一个天阶上品,一个黄阶下品,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默一愣。
他确实想过,但以前他觉得这就是命。修行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兄弟姐妹之间天赋天差地别,有人天生就是天才,有人天生就是废柴。可如果陈天不是废柴,那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你的灵根不是黄阶下品,”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那它是什么?”
“我也不确定,”陈天说,“但从这三年的感觉来看,它不属于现有的任何灵根品级。它不是天阶,不是圣阶,不是帝阶,它跟这些东西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他转过头,看着陈默的眼睛,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
“小默,我的灵根是活的。”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活的。
灵根是修行者的根基,是灵力运转的通道。普通人的灵根是死的,是固定不变的,是天生就决定了品级和属性的。但陈天说他的灵根是活的,这意味着它可以成长、可以变化、可以……
“它可以吞噬,”陈天说出了陈默不敢想的话,“吞噬其他灵根,吞噬灵力,吞噬一切蕴含灵气的物质。三年前我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爆发出帝境的力量,不是因为我修炼到了那个境界,而是因为我的灵根吞噬了我周围所有的灵力,包括那三个伪神的力量。”
“包括你自己的生命力?”陈默的声音在发抖。
陈天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陈默的拳头握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吗?不疼。比这更疼的是三年前他看到哥哥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是三年里每一个梦到哥哥又惊醒的夜晚,是每次想到“如果当时我在”就心如刀绞的愧疚。
“哥,”陈默的声音沙哑,“你这个灵根,会不会把你……吸干?”
陈天笑了,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不会,”他说,“只要有你在。”
“我?”
“对,”陈天点头,“你的灵根是天阶上品,而且是罕见的‘共生型’灵根。你不知道吧?当初师父测试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灵根和我的灵根之间有一种奇特的共鸣。你的灵力可以滋养我的灵根,我的灵根也可以反过来强化你的修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不放心你,而是因为……我需要你。”
陈默的眼眶红了。
他的哥哥,那个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自己顶、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哥哥,对他说“我需要你”。
这四个字,比任何夸奖都让他觉得值得。
“哥,”陈默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以后别说这么肉麻的话,我受不了。”
陈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惊得窗外那只野猫又喵了一声。
“行了,睡觉去,”陈天站起身,“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
“先买灯泡。”
“……哦。”
兄弟俩各自回屋。陈天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师父留下的那枚玉牌,翻来覆去地看着。玉牌背面的符文阵纹极其复杂,不是普通的防御阵法或者传讯阵法,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阵法。
师父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他将玉牌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试图用神识探查玉牌内部的灵力结构。神识刚触碰到玉牌表面,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触感就传了过来,然后他“看到”了一行字,浮现在意识深处——
“天儿,望星山下的东西,不要碰。”
陈天猛地睁开眼睛,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不要碰。
师父用最后的力气刻下这枚玉牌,就为了告诉他这三个字。
不是“替师父报仇”,不是“振兴青云宗”,而是“不要碰”。
望星山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师父在临终前念念不忘地警告他?
陈天把玉牌收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到了孙映雪说的那个上古意志,想到了黑色布条上那只睁开的眼睛,想到了永恒花园幕后的那个存在。
一切线索都指向望星山。
而他和小默,三天前刚刚在那里见过了孙映雪。
如果那个东西一直在“听”呢?
陈天坐起来,推开窗户,夜色浓稠如墨。老城区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一只蟋蟀在墙角鸣叫。
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离开东海。”
陈天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钟,然后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小剑,只有巴掌长,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他巅峰时期用帝境之力淬炼过的法器,名曰“碎星”。虽然他现在只有筑基期的灵力,但碎星本身的材质和符文还在,关键时刻足以发挥出超越境界的威力。
他把碎星藏在袖子里,推门出去。
陈默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天轻轻推开门,看到弟弟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嘴巴微微张着,完全不像一个伪帝巅峰的强者。
陈天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把那只要露在外面的脚塞回去。
陈默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天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他不常抽烟,但今晚需要让自己清醒一点。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红绳,裂纹又多了几道。
还有时间。
他告诉自己,还有时间。
但时间真的还够吗?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陈天掐灭了烟头,准备回屋睡觉。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道凌厉的杀意从东南方向袭来,快得几乎来不及反应。陈天的身体比大脑更快,整个人瞬间侧移了三步,一道银白色的光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斩在阳台的栏杆上,将铁栏杆劈出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陈天没有回头看那个缺口,目光锁定了东南方向。
距离他不到两百米的一栋六层居民楼楼顶,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永恒花园。
不,不对——永恒花园的标记是曼陀罗花,而那个黑衣人的胸口,绣着一只睁开的眼睛。
和孙映雪带来的那截黑色布条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来了,”陈天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比我想的要快。”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做了另一件事——他用神识轻轻触碰了一下陈默的房间,确认弟弟还在睡梦中,然后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将整间屋子包裹起来。
不能让小默醒来。
这是他的战斗。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陈天的意图,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爬行,让人汗毛倒竖。
“陈天,”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三年前你坏了主上的大事,主上让我向你问好。”
陈天把手**裤兜里,懒洋洋地靠在阳台栏杆上,像是在跟邻居聊天。
“你们主上谁啊?我认识吗?”
“你很快就会认识。”黑衣人说着,抬手一挥,五道银白色的光刃同时朝陈天飞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陈天没有退。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第一道光刃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然后腰一扭,第二道从他腋下穿了过去;第三道和**道同时到达,他双脚离地,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光刃从他身下掠过;第五道光刃直奔他的面门,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光刃在他指尖炸开,化作无数银白色光点,在夜空中散落,像一场小型的烟花。
黑衣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筑基期?”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一个筑基期的废柴,能空手接下我的攻击?”
陈天把夹过光刃的两根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的光刃不太行,”他说,“力道够,速度不够,而且灵力纯度太低了。你应该是刚突破元婴期不久吧?根基不稳,就出来执行任务,你们组织是不是没人了?”
黑衣人被戳中了痛处,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结印,头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陈天的表情终于严肃了一点。
不是因为那个黑衣人有多强——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在他眼里跟蚂蚁没什么区别。但那个黑色漩涡的气息,和他三年前面对的那个半步帝境如出一辙。这不是黑衣人自己的力量,而是那个“主上”借给他的。
“果然有古怪,”陈天低声道,“那个上古意志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信徒。”
他不打算再玩了。
他的手伸向袖子里藏着的碎星,准备速战速决。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剑柄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陈默房间的门被从里面踹飞了。
“我**说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陈默像一颗炮弹一样从房间里冲出来,头发炸着,眼睛通红,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近乎实质的银色灵力。他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外面的灵力波动,本能地冲了出来,然后看到阳台上站着的陈天和远处的黑衣人,瞬间清醒了。
不,不是清醒,是暴怒。
有人敢趁他睡觉的时候来偷袭他哥?
陈默的眼睛从通红变成了血红。
他根本没有给黑衣人任何反应的时间,抬手就是一掌。那一掌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隔着无数栋楼房和巷子,精准地命中了黑衣人的胸口。
“咔啦”一声,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黑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楼顶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撞进对面一栋楼的墙壁里,整个人嵌了进去,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黑色漩涡消失了。
夜风依旧吹着,老城区又恢复了安静。
陈默站在阳台上,身上的银色灵力慢慢收敛,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看着陈天,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意。
“哥,你没事吧?”
“没事。”陈天把袖子里露出半截的碎星又塞了回去。
“那个人是不是要杀你?”
“大概是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就要往楼下走。
“你去哪?”陈**。
“去把那个**拎过来问问清楚,”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谁派来的,还有没有同伙,都在哪。他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说。”
“小默,”陈天叫住他,“回来。”
陈默的脚步停了,但没有转身。
“哥,你说过不让我惹事,我听了。你说不让我暴露实力,我也听了。但有人要杀你,你让我怎么忍?”
“我没让你忍,”陈天的声音温和下来,“我是让你回来。”
陈默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
陈天走过去,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他前面,面对着他。月光下,陈默的眼眶是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表情倔强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那个人还没死,对吧?”陈**。
“没死,我留了口气。”
“那你着什么急?”陈天笑了,“他嵌在墙里,又跑不掉。等他醒了,咱们再慢慢问。”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表情慢慢从暴怒变成了尴尬。
“好像……对哦。”
“而且,”陈天指了指东南方向,“你看那里。”
陈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那栋居民楼的墙壁上,黑衣人像**一样嵌在里面,四肢无力地垂着,一动不动。但在他旁边,墙壁上出现了一行血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下次,就不是一个人了。”
陈默的瞳孔一缩,想冲过去,但陈天拉住了他的胳膊。
“不用去了,”陈天说,“人已经死了。”
果然,嵌在墙里的黑衣人身体忽然化作一摊黑色的液体,顺着墙壁流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滩,然后蒸发成黑色的雾气,消散在夜风中。
连**都不留。
这是死士,而且是那种被彻底**的死士。任务失败,就自我销毁,不留任何痕迹。
陈默用力砸了一下阳台的墙壁,砸出一个凹坑。
“该死!”
“别砸了,明天房东要骂的。”陈天把他拉进屋里,“行了,回去睡觉。”
“哥你还睡得着?”
“睡啊,为什么不睡?”陈天打了个哈欠,“他们来了一个元婴期的探路,说明真正的大部队还在后面。今晚不会再来了,养精蓄锐,明天再说。”
陈默被哥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得够呛,但又没办法反驳。他气鼓鼓地回了房间,看到自己踢飞的门板躺在地上,又把门板捡起来,勉强靠在门框上。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陈天平缓的呼吸声,他已经睡着了。
陈默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那行血字——“下次,就不是一个人了。”
他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
来吧,来多少,我杀多少。
谁想动我哥,就从我**上跨过去。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老城区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远处的望星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个蹲伏的巨兽,等待着什么。
而在这片黑暗的最深处,一个声音在低语,低沉、古老、邪恶。
“找到你了。”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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