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吴继续说，"我昨天碰到一件事。有个人到我们弄堂里来打听你。"
"谁？"
"不认识。一个中年男人，穿得挺正式的，戴眼镜。在杂货铺那儿问王婶，说这条弄堂里是不是有个做旗袍的沈师傅。王婶说有，他就问你平时做什么活，做了多少年，有没有什么代表作品。"
"王婶怎么说的？"
"王婶能说什么？她又不懂这些。就说你是个裁缝，做了几十年了。那人问完就走了，留了张名片给王婶，让她转交给你。"
老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接过来看。
名片上的名字我不认识，但名片上印着一个机构的名称。
我看了两遍，把名片收进了工作服的口袋里。
"什么人？"老吴凑过来问。
"不认识。"
"那名片上写的什么？"
"一个做收藏的。可能听说了什么，来打听的。"
老吴嘀咕了一声什么，回去干活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地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