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书名:穿着破布衣去名媛晚宴,豪门亲家看到我全场傻了  |  作者:执一卷旧事  |  更新:2026-06-05
,深深的法令纹。
她在说我。
她把我说成一个造假的骗子,一个吹牛的老**。
为什么?
因为我没借她纹样样本。因为我去陆家要旗袍让她丢了面子。
所以她反过来,先把我的名声搞臭。
这样即便将来旗袍的事闹出来,别人也会觉得——那个老**本来就是个骗子,她说什么都不可信。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坐在矮凳上。
工作间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我和明远年轻时的合影,有老师傅传手艺时的留念,有雅琳三岁时坐在我缂丝机前玩梭子的样子。
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胖乎乎的手抓着梭子,笑得露出两颗缺了角的门牙。
那个小女孩和现在这个发朋友圈说我"吹牛"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
陆婉清。
陆承轩的妹妹,今年二十五,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
她来过我的工作间一次,是雅琳和陆承轩结婚那年,陆家的人来"看看亲家的营生"。那次她只在门口站了两分钟,看了一眼工作间,礼貌地笑了笑就走了。
今天她是一个人来的。
"沈阿姨。"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扎着马尾,没化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定义,像是好奇又像是在验证什么。
"你找我有事?"
"我就是来看看。"
她走进来,目光在工作间里慢慢扫了一圈。看了丝线架,看了经轴,看了那台老式缂丝木机,最后停在案台上空的那块棉布衬纸上。
"沈阿姨,我嫂子说这间工作间是做改衣服的?"
"她怎么说都行。"
陆婉清走到缂丝木机前,弯腰看了看机身上的木纹。
"这台机器很老了吧?"
"我外婆传下来的。快八十年了。"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沈阿姨,我嫂子拿走的那件旗袍,我看过了。"
我没说话。
"我学的是设计,虽然不是纺织方向,但基本的材质鉴别还是懂一点的。那件旗袍的面料和做工,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查了一些资料。缂丝旗袍,凤穿牡丹纹样,如果是晚清的原件,那价值不是用钱能算的。"
我给她倒了杯茶。白瓷杯,粗茶叶,和她家里那套紫砂壶没法比。
"你想问什么?"
"我想确认。那件旗袍,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嫂子说是您做的,但我看着不像。"
"你嫂子在朋友圈说是**妈做的。**妈指的是**,不是我。"
陆婉清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无奈的表情。
"沈阿姨,我知道我妈对您不太客气。这件事里有些地方我看不明白,所以来问问。"
"你看不明白什么?"
"我看不明白,为什么我嫂子要把一件可能价值不菲的旗袍从您这里拿走,给我妈穿去晚宴,然后又到处说您是骗子。这个逻辑不通。"
我端着茶杯,看着她。
这个姑娘和她哥不一样。她哥是滑,她是直。
"逻辑很简单。"我说,"她需要**高兴,就把我的东西拿去讨好。我要拿回来,她就把我说成骗子,这样即使旗袍有问题,错也在我。"
陆婉清不说话了。
她站在工作间中央,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影子拉在地上长长的一条。
"沈阿姨,二十六号的晚宴,我妈真的会穿那件旗袍去?"
"你问你嫂子。"
"我问过了。她说会。"
陆婉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沈阿姨,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对。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走了。
弄堂里的路灯又亮了,昏黄的光照在潮湿的石板地上。
我关好门,坐回案台前。
"不太对"三个字在工作间里飘着,像一根没收住的经线,松松地搭在那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二十六号越来越近。
老吴查到了晚宴的信息。
"沈师傅,那个慈善晚宴是省妇联和一个文化基金会联合办的。出席的人里面有文联的领导,有省电视台的记者,还有几个做收藏的大老板。规格不低。"
我在织一件新的缂丝手帕。日常的活不能停,有客户定了的东西月底要交。梭子在经线里来回穿行,手上的动作不用过脑子,几十年的肌肉记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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