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上门见女友父母。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突然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高中霸凌我三年的**就是他！"
全家人看我的眼神瞬间能冻死人。
女友松开了挽着我的手。
我没急，慢慢掏出手机，点开学信网。
页面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我十六岁就进厂拧螺丝了，高中校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
竹马脸上的泪还挂着，表情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你猜，接下来崩溃的是谁？
第一章
周六下午三点，我站在一栋别墅门口，手里拎着两箱五粮液，腋下还夹着一条**。
紧张吗？
紧张。
裤兜里的手全是汗。
林念念站在我旁边，伸手帮我整了整衬衫领子。
"别怕，我爸脾气好，我妈就是嘴碎点。"
我点头。
嘴碎点我能接受，我在工地搬了三年砖，什么话没听过。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副金丝眼镜，穿着家居服，气质文绉绉的。
林念念的爸，林建国。
"叔叔好，我叫周野。"
我把烟酒递过去，微微弯了下腰。
林建国接过东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进来吧，别站着了。"
语气不算热情，但也不冷淡。
我松了口气。
进了客厅，林念念的妈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圆脸，短发，围裙上沾着油星子。
看见我，眼睛眯了眯。
"这就是小周啊？个子挺高，长得也精神。"
"阿姨好。"
"坐坐坐，别拘束，当自己家。"
我在沙发上坐下，**只敢沾三分之一。
林念念坐我旁边，冲我眨了下眼，意思是：你看，没事吧？
我刚想回她一个安心的笑。
客厅另一头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走下来。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穿件白衬衫，文质彬彬。
看见我的瞬间，他愣了。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楼梯中间，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念念，这位是？"我小声问。
"哦，宋辞远，我发小，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跟我妈是闺蜜，今天刚好也在。"
林念念随口介绍了一句。
我冲那人礼貌性地点了下头。
"你好。"
宋辞远没回应。
他盯着我，嘴唇开始抖。
手指也在抖。
脸从惨白变成通红，眼眶迅速充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
下一秒，这人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喊。
"是你！！！"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念念吓了一跳："辞远？你怎么了？"
宋辞远浑身颤抖着走下楼梯，手指像根枯枝一样指着我。
"他！就是他！"
"高中三年，天天堵在厕所里打我、踩我的头、把我按进马桶里的人！就是他！"
我整个人懵了。
啊？
林建国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
林**笑容消失了。
林念念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疑惑。
宋辞远已经开始哭了。
不是那种小声抽泣，是浑身痉挛式的号啕。
他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捂着脸。
"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天被拖进厕所，被扇耳光，被逼着喝马桶水——"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厕所没有监控！"
"我休学一年！看了两年心理医生！"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里全是恨。
"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还想娶念念？"
客厅里死一般的沉寂。
林建国站起来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小周，这是怎么回事？"
林妈已经走过去扶宋辞远，嘴里念叨着："辞远别哭，别哭……"然后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念念松开了我的手。
她没说话，但那个松手的动作，比任何质问都重。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掌。
深吸一口气。
抬头。
所有人都在等我解释。
宋辞远还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他那副撕心裂肺的样子，说实话——
如果我真是那个人，此刻应该心虚到发抖。
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哥们。
我从头到尾，压根就没上过高中。
第二章
"小周，你有什么话要说？"
林建国的声音很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