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先拿协议试他。他不签，就**。"
我说："明天我搬走。"
许曼声音放轻。
"林知夏，你想好了？"
"想好了。"
"别回头。"
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
"不回。"
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陈绍文睡得很沉。
我进次卧收拾东西。
衣服，证件，***，药盒，几件首饰。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去主卧。
门锁着。
我的婚纱照还在里面。
我松开门把手。
不要了。
天刚亮，陈绍文醒了。
他看到我的行李箱，愣住。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说："主卧腾出来。"
他笑了一下。
"你别这样，妈也是一时急。"
我没理他，去了厨房。
熬粥，煎蛋，拌菜。
刘凤兰七点出来。
她看我在厨房，满意了。
"粥别太稀，我牙口不好。"
"好。"
陈国盛坐下。
"我那件白衬衫熨了没？"
"熨了。"
陈丽八点进门。
"给我煮碗粉，多放醋。"
"好。"
陈绍文换鞋出门。
"晚上科室聚餐，我不回来吃。"
"好。"
门关上。
刘凤兰喝了两口粥。
"林知夏，你今天倒是听话。"
我问："不好吗？"
她被噎住。
陈丽笑。
"妈，别管她，嫂子总算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长辈了。"
我把粉端给她。
她挑了一筷子。
"淡了。"
刘凤兰立刻说："一大早摆脸给谁看？"
我说："我重新放。"
陈丽把碗推回来。
"算了，凑合。"
吃完饭，刘凤兰跟着我进主卧。
"这个柜子空出来，我衣服多。"
"床垫也换，我腰不好。"
"梳妆台搬走，我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一件件收。
她坐在床边指挥。
婚纱照被我取下来。
陈丽靠在门口。
"这个还留着干嘛？看着晦气。"
我把照片卷好。
"我的东西，我带走。"
刘凤兰哼了一声。
"带走也行，别摆在我屋里。"
中午，我做了四菜一汤。
刘凤兰尝了一口。
"盐多了。"
我说："我重做。"
陈国盛放下筷子。
"算了，吃个饭都不让人省心。"
下午我出了门。
没去超市。
我去了银行，把那张二十二万的卡换了新密码。
又去了中介，租了一套小公寓。
一室一厅，离这里隔了大半个城。
中介问："今天住吗？"
我说："今天。"
拿到钥匙后，我去打印店打了许曼发来的离婚协议。
十几页。
房子归陈绍文，他补偿我婚后还贷的一半，九万六。
存款平分。
我爸妈留下的钱归我个人。
我签了名。
林知夏。
晚上六点，我拎着菜回去。
刘凤兰坐在沙发上。
"买个菜买这么久？你想**谁？"
"排队。"
我进厨房做饭。
陈绍文一身酒气回来。
他坐下就说："知夏，我姐最近接孩子不方便，车借她开几天。"
我说："车是你的，你定。"
陈绍文怔住。
"你不介意？"
"不介意。"
陈丽正好进门，听见这句，笑了。
"嫂子终于懂事了。"
刘凤兰给陈绍文使眼色。
陈绍文清了清嗓子。
"还有个事。"
我夹菜。
"说。"
刘凤兰放下碗。
"你既然搬去次卧，家里地方小，你那些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
陈丽接话。
"对，我看嫂子那几个包还挺新的，不背也是浪费。"
我婆婆为了抢我的主卧，踩上阳台要跳，全家逼我写保证书。丈夫说："你让一让，她是我妈。"我笑着签字，连夜联系律师。十八天后，他抱着快递跪在我新家门口，婆婆却在身后尖叫："她怎么会是那套房子的主人？"
-正文：
那天晚上，程母真的踩上了阳台边。
她半个身子探出去，睡衣被风吹得鼓起来。
"今天你不把主卧交出来，我就从这儿下去！"
"我一把年纪了，想住个有太阳的房间，你都不肯，你还有没有良心？"
程砚站在我旁边，抓着我的胳膊。
"许晚，你先答应妈。"
"妈血压高，受不了刺激。"
我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只盯着阳台上的人。
公公程国栋坐在沙发上，茶杯往桌上一放。
"许晚，做人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