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去------------------------------------------，两人坐在各自的车里想着发生的各种事，一辆是奥迪A6L，一辆是迈**S680。，车窗紧闭，冷气开得很足。，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声音。，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晚自习的画面。……好像碰到了。，指尖轻轻蜷缩着。，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耳尖又开始发烫。“柳小姐，回家路线有变化吗？”司机轻声询问。“……不用，按平时走。”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另一条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近乎刻板。他望着窗外，喉结却一直上下滚动。……真的只是不小心吗？，柳如烟那双清冷又漂亮的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后颈，以及那股淡淡的清香……每次想到这些，他的心脏就跳得发疼。。，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她今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不同的路上。
一个坐在价值几百万的迈**里，一个坐在朴素的奥迪里。
可这一刻，两人的心事，却出奇地相似。
柳如烟轻轻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喃喃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夏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同一时刻，夏白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声音轻得像叹息：
“柳如烟……我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
“回来了？”
同一时刻，不同的两栋房子里，两位母亲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都带着心疼。
柳如烟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玄关，声音轻软了很多：“嗯，回来了。妈妈，我先上楼洗澡。”
她母亲看着女儿微微泛红的耳尖，笑着多看了两眼，***都没问，只是温柔地说：“热水已经放好了，洗完下来喝点银耳汤。”
与此同时，夏白家。
夏白推开门，母亲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这么晚才回来，饿不饿？妈给你热了饭菜。”母亲走过来，习惯性地伸手**摸儿子的头，却被夏白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不用了妈，我不饿。”夏白声音有些低，“我回房间做点事。”
说完他就快速上楼，步伐比平时急了一些。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夏白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根刚才被柳如烟指尖轻轻碰到的手指，现在仿佛还带着温度。
而在另一栋别墅里，柳如烟泡在浴缸里，水温刚好。她把整张脸埋进水里，良久才慢慢浮上来，**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梦呓：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心跳都会这么快啊……”
两个家庭，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
可这一晚，两个人的心，却同时为对方而乱了节奏。
十一点两人躺在床上彼此看着手机，一个朴素的手机壳，一个则是粉色毛绒兔子手机壳。
两人同时翻着微信，但是没有一条消息。
她手里握着粉色的毛绒兔子手机壳，软乎乎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可爱的手机壳，与她此刻高冷又倾国倾城的脸，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柳如烟躺在自己房间那张巨大的公主床上，身上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她侧躺着，怀里抱着手机，屏幕映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点开微信，熟练地滑到夏白的名字上
尤其是两人彼此的聊天记录，上次聊天还是在初中刚入学互加微信时的个人介绍，微信冷冷淡淡的。
柳如烟愣了片刻后就轻轻左滑屏幕，清空了手机**…
但是很快又再次点开了微信，熟练地滑到夏白的名字上。
聊天界面依旧干净得令人心酸。
上次聊天记录停留在初一刚开学的时候——
柳如烟： 你好，我是柳如烟，请多指教。
夏白： 你好，我是夏白。
仅此两条，再无其他。
柳如烟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睫毛轻轻颤动。她伸出指尖，在输入框里慢慢打下一行字：
"今天的方案……"
刚打了五个字，她又全部删掉，轻轻咬住了下唇。
另一边。
夏白躺在自己那张简单的单人床上，房间朴素干净，连床头灯都是最普通的款式。他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壳是朴素的深蓝色，几乎没什么装饰。
他同样点开了柳如烟的微信。
聊天记录同样干净得让人心疼。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那个头像是一张侧脸照，柳如烟望着窗外，眼神清冷又漂亮。他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把手机按灭，放在胸口。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安静的出风声。
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躺在不同的床上。
一个抱着粉色毛绒兔子手机壳，一个握着朴素的深蓝手机壳。
都看着同一个聊天界面，却谁也没有勇气发出哪怕一个字。
空气里仿佛能听见两个人心跳的声音，青涩、克制，又滚烫。
柳如烟指尖再次轻轻一滑，点进了夏白的朋友圈。
最上面一条，是三天前发的：
夏白： 今天的雨真冷。
配图是一张拍得极有氛围感的雨景，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远处路灯晕开一片暖光。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柔软。
她其实那天也淋到雨了，只是没敢发朋友圈。此刻看着这行字，却莫名觉得心里酸酸的，很想回他一句“要注意身体”。
可她只是默默点了下赞，然后又立即取消。
她缓慢的滑动屏幕，不知不觉翻到了他两年前…
又翻到三年前的朋友圈。
直到看见了夏白发的毕业照。
她把照片放大。
里面站着一个初中时期的自己。
另一边。
夏白也鬼使神差地点进了柳如烟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两天前的：
柳如烟： 好累
配图是一张构图高级到不像高中生拍出来的点心拼盘，精致、克制，又带着一点点小女孩的精致可爱。
夏白看着那条动态，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很想给她评论一句“别太累了，早点休息”，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最终什么都没发，只是反复把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
两个人都躺在床上。
一个看着对方三天前的雨，一个看着对方两天前的甜点。
谁也没有给对方点赞，谁也没有留言。
可两个人的心，却在这一刻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柳如烟把手机抱在胸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笨蛋。”
夏白则把手机盖在眼睛上，嘴角带着一点苦笑，低声自嘲：
“我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