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综影视:我只是想好好修行无情道  |  作者:雾漫南山头  |  更新:2026-06-05
凡间没什么不好的------------------------------------------。,望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手里还握着那块夜神令牌。。:你没来,我等了一夜。,眼眶泛红,眼下青黑,像是真的等了一夜。,想起他说“你来了就好”时那个极淡的笑容,忽然觉得手里的令牌有点烫。……? ,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转身进屋。。系统,你说我们认识多少年月了?温叙安倒在床上,漫无目的的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过了很久了,从我有意识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你了温寒变成一只小老虎趴在温叙安旁边。,一段她想忘又不敢忘的时光。
母亲早逝,父亲再婚。
继母进门后,她成了这个家多余的人。
饭桌上永远是最后一个吃,衣服永远是最旧的。
父亲为了家庭和睦,对一切视而不见。
她从小沉默、敏感、自卑,被同学孤立,被继母诬陷。
高中没读完就被赶出去打工,工资全上交。
后来父亲病重,继母卷钱走了,所有重担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没被人好好爱过,却要学着撑起一整个烂掉的人生。
所以她选择做了一名心理医生,治众生皆苦,也治命运多舛。
她看惯了太多世态炎凉,后来她才懂,这世间最凉不过人心,最贱不过感情。人人都有各自的苦海,各自的风霜,谁也不是谁的归宿,谁也救不了谁的一生。
她在想结束自己生命的那天,遇到了温寒,他说他是个系统,他说他出了故障,他说他可以一直陪她。
所以她给他冠了姓,取了名,踏上了攻略之路,她们一起生一起死,一起同甘共苦。
这段时光是她最开心的时光,在三千小世界中她忘掉了痛苦,救别人,也救自己
也许这才是系统的意义。

那天夜里,她没去布星台。
第二天也没去。
第三天也没去。
不是不想去。
是——
算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第一百天。
温叙安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她推开门,愣住了。
润玉站在门口。
白衣如雪,眉眼如画。只是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一些,眼下的青黑也更重了一些。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还好吗?”
温叙安愣了一下:“我挺好的啊。你怎么来了?”
润玉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十天了。”
温叙安怔住了。
“你十天没来。”他又说了一遍,“我……每日都在等。”
温叙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发现,这十天里,她其实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
想起他坐在石头上的样子,想起他递东西给她时微微发颤的手指,想起他说“你来了就好”时那个极淡的笑容。
她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润玉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上次还淡,淡得像是随时会散。
“没事。”他说,“你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走了。
温叙安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还是挺得笔直,步伐也还是那样从容。但她忽然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有点……孤零零的。
她张了张嘴,想喊住他。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云海尽头。
很久,很久。

第一百零一天。
温叙安做了一个决定。
她去找了天后。
“你想留在天界?”天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就凭你一个低微散修?”
低微?已经好久没人这么说她了。
温叙安不卑不亢地站着:“不是想留,是想问明白——天后为何要赶我走?”
天后冷笑了一声:“本宫做事,需要向你解释?”
温叙安看着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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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安在袖下的手轻轻一握,天后便脸色青紫,直直的倒了下去
毁我道心,该杀温叙安轻轻闭了闭眼,心魔不除,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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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一炷香之前
“天后不必解释。”她微微勾了勾唇,“我自己走就是了。”
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天后的声音:
“倒是个聪明的。”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可惜,太聪明了。”
温叙安没回头。她不和死人说话,要不是此方天地不容,她还能站着和她说话?

当天夜里,她被“请”出了天界。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布星台的方向,星光璀璨。
她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踏入了通往凡间的云路。

三个月后·凡间·苏州
温叙安在苏州开了一家小酒楼。
酒楼不大,上下两层,楼下散座,楼上雅间。卖的是寻常酒菜,做的是街坊生意。她给酒楼起了个名字,叫“安来居”。
安来居,安来居。
安之若素,来者皆客。
她自己挺喜欢这个名字。
日子过得平淡,却也自在。早上起来开店,晚上打烊关门,中间招呼客人,偶尔听听闲话。
她不再想天界的事。
不再想那个布星的人。
只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她会推开窗户,看一看天上的星星。
然后发一会儿呆。

这天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是个姑娘,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凡人。她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凡间果然有趣这个也好玩那个也好玩”。
温叙安看了她一眼,继续擦杯子。
那姑娘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掌柜的,你们这里最贵的菜是什么?”
温叙安头也不抬:“最贵的没有。”
“那第二贵的呢?”
“也没有。”
“那你们有什么?”
温叙安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脸——
圆圆的,嫩嫩的,一脸天真烂漫,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忽然愣住了。
这张脸,她见过。
在原著里。
“姑娘,”她放下手里的杯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眨眨眼:“我叫锦觅。你呢?”
温叙安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我叫温叙安。”她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锦觅成了安来居的常客。
她正在凡间历劫,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好奇。第一天来的时候,她点了一桌子菜,吃得满嘴流油。第二天来的时候,她点了同样的菜,又吃得满嘴流油。第三天,**天,第五天……
温叙安忍不住问:“你就不能换换口味?”
锦觅理直气壮:“我就喜欢这个!”
温叙安:“……”
行吧。

时间长了,两人越来越熟。
锦觅话多,什么都说。说她在水镜界的事,说她有个讨厌的“扑哧君”,说她有个凶巴巴的“凤凰哥哥”,说她有个温柔好看的“小鱼仙倌”。
温叙安每次听到“小鱼仙倌”这四个字,手里的动作都会顿一顿。
然后继续擦杯子。
“小鱼仙倌对我可好了。”锦觅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他总给我送东西,送吃的,送喝的,送好玩的小玩意儿。”
温叙安“嗯”了一声。
“不过最近他好像不太高兴。”锦觅皱皱眉,“我来凡间之前去看他,他一个人坐在布星台上,看着好孤单的样子。”
温叙安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没什么。”锦觅继续说,“但我看见他手里握着一个东西,像是一块玉。”
温叙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后来我又问了一次,”锦觅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说他在等一个人。我问等谁,他不说。”
温叙安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擦着那个早就擦干净的杯子。

那天夜里,温叙安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锦觅说的话——
“他一个人坐在布星台上,看着好孤单的样子。”
“他说他在等一个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

第二天,锦觅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眉目冷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煞气。
温叙安看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旭凤。火神。那只“凤凰”。
锦觅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叙安姐姐!我今天带了朋友来!”
旭凤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温叙安,没什么表情。
温叙安也不在意,指了指楼上:“雅间空着,你们自便。”
锦觅拉着旭凤往楼上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叙安姐姐,还是上次那个菜!”
温叙安点点头。
她转身进了后厨,开始炒菜。
外面隐约传来锦觅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旭凤偶尔“嗯”一两声的回应。
她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著里的火神大人,高冷孤傲,生人勿近。现在被一个小姑娘拉着跑,一脸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倒也……挺有意思的。
她把菜炒好,端上楼。
锦觅正在说她在水镜界的趣事,旭凤端坐着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点点……温柔。
温叙安放下菜,转身要走。
“等等。”旭凤忽然开口。
温叙安回过头。
旭凤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是散修?”
温叙安点点头。
“为何在凡间开酒楼?”
“因为想开。”
旭凤沉默了一瞬,没有再问。
温叙安转身下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听见锦觅小声问:“凤凰哥哥,你问她这个干嘛?”
旭凤的声音很低:“她身上有天界的气息。”
温叙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下走。

那天之后,锦觅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旭凤。偶尔旭凤不在,她就拉着温叙安聊天,从天亮聊到天黑。
温叙安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姑娘。
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但心地纯善,对人真诚。和那些弯弯绕绕的天界神仙不一样,她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的。
“叙安姐姐,”这天锦觅忽然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温叙安正在擦杯子,手顿了一下。
“没有。”
“真的吗?”锦觅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可是你看星星的时候,眼睛会变得好温柔。”
温叙安愣了一下。
她看着锦觅,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锦觅眨眨眼:“是不是有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温叙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没有。”她说。

那天夜里,温叙安又失眠了。
她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星星。
很亮,很美。
她想起那个人布星的样子。想起他坐在巨石上的背影。想起他递给她暖玉时微微发颤的手指。想起他说“你来了就好”时那个极淡的笑容。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没来布星台,她去打听,才知道他被天后叫走了。
她等了一夜。
等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他会不会出事,会不会被为难,会不会——
她那时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
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但她不想承认。
她把窗户关上,躺回床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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