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外室挺孕肚逼宫,可我是首辅他大嫂  |  作者:麻辣奶糖  |  更新:2026-06-04
擦拭着令牌边缘的暗红色铁锈。
那是我亡夫裴砚舟临终前,咳着血塞进我手里的。
“厨房送晚膳来了。”院外传来粗使婆子的声音。
春桃连忙跑出去,没过多久却端着一个破木托盘,红着眼眶走了回来。
托盘里只有两碟看不出颜色的残羹冷炙,和几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冷馒头。
“那婆子说,新掌家的柳姨娘定下规矩,府里要开源节流。”春桃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就是故意作践您!”
“放着吧。”我放下令牌,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春桃不甘心,转身就要往外冲。
“奴婢去跟他们拼了!您可是镇北侯明媒正娶的正妻!”
刚跑到院门,那送饭的粗鄙婆子还没走,猛地一把将春桃推倒在地。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吃热乎饭?”婆子啐了一口,趾高气扬地扭着肥臀走了。
春桃的手掌在青石板上擦掉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
我走过去,将她扶起,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她的伤口。
“夫人……”春桃哭出了声。
“别哭。”我拿起桌上那个干硬的馒头,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粗糙的麦麸划过嗓子,带来一阵隐痛。
院墙外,柳蓉儿身边的丫鬟故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大人今晚歇在咱们姨娘房里,你们手脚都放轻些,莫要惊扰了小少爷!”
那声音极大,显然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咽下口中的馒头,转身走到书案前。
手指在桌底的一处暗格上轻轻一按。
一张泛黄的桑皮纸悄然弹出。
那是三年前,太医院院判私下开具的绝嗣诊断书。
裴砚辞在战场上受了暗伤,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
窗外冷月如钩,我将诊断书重新塞回暗格,唇边泛起一抹冷嘲。
闹吧,闹得越凶越好。
他今夜宿在温柔乡里,那书房的防守,想必是这三年来最薄弱的时候。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
“砰”的一声巨响,偏院本就破旧的木门被几个粗壮的婆子粗暴地踹开。
柳蓉儿披着一件上好的雪狐大氅,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个暖炉,目光轻蔑地环视着四周。
“姐姐这院子也太阴冷了些,怎么住得下人呐。”她娇滴滴地掩着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我正坐在铜镜前,任由春桃替我梳理长发。
“有事?”我连身都没转。
柳蓉儿上前两步,直接坐在了屋子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大人昨夜说我胎像不稳,需要个向阳宽敞的地方静养。”她摸着肚子,笑容得意,“我看姐姐那间正房朝阳院就极好。”
“所以?”
“所以妹妹今日特地带了人来,帮姐姐搬家。”柳蓉儿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那边的柴房空着也是空着,姐姐清心寡欲,住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春桃气得涨红了脸,刚要开口,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裴老夫人在两个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吵什么?”老夫人眉头紧锁。
“母亲,姐姐不愿意把朝阳院让给蓉儿养胎。”柳蓉儿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眼眶说红就红。
老夫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蓉儿肚子里怀的可是我裴家的长孙,金贵得很。”她用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你一个克死大儿子的丧门星,有什么资格霸占着正房?立刻收拾东西搬出去!”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既然母亲发话了,儿媳自然遵命。”
我转头看向春桃。
“随便收拾几件贴身衣物,我们走。”
柳蓉儿见我如此轻易就妥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又被贪婪所取代。
她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了角落里那几十抬积了灰的红木箱子。
那是当年我嫁入裴家时,镇北侯府陪送的十里红妆。
“慢着。”柳蓉儿抬了抬下巴,“姐姐既然要搬去柴房,这些笨重的箱子就别带了,免得占地方。来人,把箱子打开,我替姐姐保管。”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掏出铁撬棍就要强行撬锁。
“住手!那是夫人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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