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职第一天，电梯门一开，香水味差点把我送走。
满满当当全是女人，就缺我这一个。
挤进去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社死人生正式开始了。
直到我在会议室看见了偷我配方的前女友。
她笑着看我："在这儿当保安呢？"
我没说话，把工牌翻了个面。
调香师，研发部。
第一章
黛颜集团总部大楼，早上八点四十五。
我站在一楼电梯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入职通知书。
通知书上写着——研发部，调香师，试用期三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新的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电梯到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混合了至少七种花果香调的气浪直接拍在我脸上。
我眼前一花。
电梯里挤了大概十二三个人。
全是女的。
不是那种"大部分是女的"，是那种——百分之百、纯度拉满、一个男性生物都没有的那种。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帅哥，进不进？下一班得等五分钟。"
我扭头，身后也是个女的。
她穿着黑色职业装，妆容精致，指甲上画着小雏菊，正用公文包顶着我的后腰。
"进。"我硬着头皮迈了进去。
电梯门在我身后关上。
然后我就后悔了。
我一米八二的身板，被夹在十几个女人中间，双手举在胸口位置——因为放下去就会碰到别人的手臂，放在两侧就会蹭到别人的包。
所以我选择了最安全的姿势：双手合十，仿佛在拜佛。
身边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胸口的临时访客牌上。
"新来的？"
"嗯。"
"哪个部门？"
"研发部。"
她"哦"了一声，转回去了。
我以为对话结束了。
结果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声音没关——
"姐妹们，研发部来了个男的，一米八多，长得还行，在电梯里双手合十跟做法事似的。"
三秒后，她手机振了七八下。
电梯里至少有三个人同时低头看手机。
然后至少有三道目光同时射向了我。
我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十七楼，还有九层。
这九层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路程。
电梯每停一层，走几个人，上几个人——上来的，依然全是女的。
我站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
但一个一米八二的男人站在一群女人中间，存在感这个东西，不是你想降就能降的。
终于，十七楼到了。
门开。
我第一个冲了出去。
然后撞上了一面玻璃墙。
玻璃墙上贴着四个烫金大字——研发中心。
玻璃是透明的。
所以墙后面那二十多个女同事，在我脸怼上玻璃的那一刻，全都看见了。
有人捂嘴。
有人举起手机。
我把脸从玻璃上揭下来，鼻尖一阵钝痛。
顾辞，你行的。第一天上班，你已经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这个印象可能不太对。
前台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姑娘，看了看我的通知书，又看了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原来你就是那个在电梯里做法事的人"的了然。
"顾辞是吧？研发部三组，往里走，左拐第二个工位。"
"谢谢。"
我低着头往里走。
开放式办公区，四排工位，大概三十来个人。
全是女的。
不，准确地说，在我到来之前全是女的。
现在有了一个——我。
我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左边的姑娘在调配香料样品，桌上摆了十几个棕色小瓶子。
右边的姑娘戴着耳机在写报告，屏幕上全是分子结构图。
对面的工位空着，但椅子上挂了件粉色开衫。
我把背包放下，打开电脑，努力让自己融入环境。
但我刚坐下不到三分钟，左边的姑娘就转过来了。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短发，眼睛很亮，嘴角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男同事？"
"……对。顾辞。"
"我叫姜柠。"她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指尖沾着什么精油，有一股橙花的味道。
"顾辞，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姜柠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咱们部门，加**，三十一个人。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