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策划------------------------------------------，跑了一趟东城区的治安局。，都很意外。“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同志，我要告我父亲何大清遗弃罪。”，然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姓王，态度和蔼。“小姑娘，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母亲四年前去世了。三年前，我父亲何大清抛下我和我哥哥，跑到保定去给一个寡妇当上门女婿。这三年里，他没有给过我们一分钱抚养费，没有回来看过我们一次，也没有任何书信联系。我哥哥今年十五岁，刚进***学徒，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我刚满十三岁，还在上学。我们两个未成年人，在没有监护人照顾的情况下，自己生活了三年。”。“你说的情况属实吗？全部属实。”何雨水从书包里又掏出一沓材料，“这是我写的详细情况说明，这是我父母的身份信息，这是我现在住址和邻居的证言摘要，这是我父亲的去向——保定市南市区某某街某某号。”，粗略翻看了一下。这个十三岁小姑**字迹工整得不像话，材料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
“小姑娘，你这材料是谁帮你写的？”
“我自己写的。”何雨水说，“我虽然才十三岁，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靠自己。”
王同志叹了口气：“你哥哥呢？他知道你来报案吗？”
“不知道。”何雨水摇摇头，“我哥哥人太老实，心太软。我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会拦着我。但同志，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我哥哥的工资大半都被邻居‘借’走了，我一个十三岁的姑娘，连饭都吃不饱，手上全是冻疮。我得为自己讨个公道。”
王同志看着何雨水冻得红肿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小姑娘，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会认真处理。遗弃未成年子女是犯罪行为，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依法处理。”
何雨水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王同志。”
走出治安局的大门，何雨水抬头看了看天。
四月的北京，天很蓝，风很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何大清，该你还债了。
报案之后，何雨水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上学、做家务、观察四合院里的各种动静。
何雨柱果然守信，第二天就开始给妹妹带饭盒回来。虽然不是天天有肉，但至少比之前强多了。
贾家那边很快察觉到变化。以往何雨柱每天下班都先去贾家送饭盒，现在却先回自己家了。
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
“哎呀，有些人啊，翅膀硬了，就不认穷亲戚了。”贾张氏站在院子里，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见，“我们家东旭跟他好歹是一个厂的同事，秦淮茹对他多好啊，现在倒好，连个饭盒都舍不得给了。”
何雨柱听了想解释，被何雨水拦住了。
“哥，你跟她吵什么？她说她的，你该干嘛干嘛。你要是理她，她就来劲了。”
何雨柱挠挠头：“可是她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咱们不对似的。”
“咱们有什么不对？”何雨水反问，“你给贾家送饭盒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贾东旭自己挣工资，凭什么天天吃你带的饭？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明天给贾家送一个饭盒，但得让他们写个借条，写清楚什么时候还钱。”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吧。”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拉了拉婆婆的袖子：“妈，别说了，人家何师傅也不容易。”
“他有什么不容易的？”贾张氏声音更大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挣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哪像咱们，一家五口人张嘴等着吃饭！”
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贾张氏。
“张大妈，您这话可不对。我哥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房租四块，粮食八块，煤球两块，杂七杂八至少三块，剩下二十块五。这二十块五，至少有一半‘借’给你们贾家了。您算算，我哥到底花在自己身上多少钱？”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随即撒泼：“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我们家东旭跟他们何家是多年的交情……”
“交情归交情，账目要分明。”何雨水打断她，“要不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哥给贾家送饭盒，您给钱。一个饭盒五毛钱，童叟无欺。您要是觉得贵了，可以去外面买，看看五毛钱能不能买到轧钢厂食堂的菜。”
贾张氏气得脸都紫了：“你！你！”
“我怎么了我？”何雨水笑眯眯的，“张大妈，我这可是替您着想。您老说我哥是好人，好人也不能白干活不是？您要是真领我哥的情，就把该给的给了，不然外人该说您贾家占便宜没够了。”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憋着笑，有几个甚至轻轻鼓起了掌。
贾张氏气得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神复杂。
何雨水注意到了这个眼神，心里冷笑了一声。
秦姐，别打我家主意了。这一世，你们贾家休想再从我们家拿走一分钱。
就在这时，一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何雨水在吗？挂号信！”
何雨水心里一动，快步走了过去。
签收，拆开，一看。
治安局的回函。
何大清被遣返的手续，已经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