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账------------------------------------------，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又提着一个饭盒。，拦住了他。“哥，咱们得谈谈。”：“谈啥？你先让我进去，我把饭盒放下。饭盒里装的啥？啊？就是食堂的菜，我给贾家带……给贾家带？”何雨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哥，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三十七块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十七块五。”何雨水点点头，“咱们每个月的房租是四块钱，粮食要花八块钱，煤球要两块，柴米油盐酱醋茶加起来至少三块。你算算，剩下的钱够干什么？”，算不明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给你算过了。每个月的开销，房租四块，粮食八块，煤球两块，其他的三块，加起来十七块。你工资三十七块五，剩下二十块五。这二十块五，你每个月‘借’给贾家至少十块，剩下的十块五，你还要请同事喝酒、买烟抽、买零嘴吃。到月底，你兜里能剩下三块钱就不错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到头来连三块钱都存不下来。”：“我……我给贾家那是借……”
“借？”何雨水冷笑一声，“贾家什么时候还过？贾东旭也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工资不比你的少，为什么他们老找你借钱？因为他们知道你好说话，知道你不好意思拒绝。”
“秦姐她不容易……”何雨柱小声嘟囔。
“不容易？”何雨水差点被气笑了，“哥，你睁开眼睛看看。贾东旭有工作，秦淮茹虽然在家带孩子，但她也能出去干活挣钱。贾张氏虽然老了，但她能帮忙看孩子。一家三口劳动力，怎么就比咱们这两个没爹没**孩子还不容易了？”
“他们……”何雨柱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何雨水趁热打铁：“哥，我不是说不让你帮人。但帮人得有个限度。你把钱借给贾家，贾家领你的情吗？贾张氏背后怎么说你的，你知道吗？她说你是‘傻柱’，说你是个傻子，说你活该被人占便宜。”
何雨柱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憨厚，但不是完全没有自尊心。
“秦姐不会这样说……”他还在为秦淮茹辩解。
“秦淮茹不会，但贾张氏会。”何雨水说，“而且秦淮茹每次来找你，是不是都在贾张氏骂完你之后？你想想，这会不会是他们婆媳两个配合好的？”
何雨柱沉默了。
何雨水知道，光靠这几句话改变不了他哥哥。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
“哥，我不拦着你帮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从明天开始，你给贾家带饭盒之前，先给我带一份。咱们家也两天没见荤腥了，我还在长身体呢。”
何雨柱看着妹妹瘦小的身子和冻得通红的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
“好，哥答应你。”
何雨水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的瞬间，她的笑容收了起来。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