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林清词死死咬住那截手指，下颌骨酸痛发麻。

霍沉没有动。他安静地站着，任由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

“咬够了吗？”他再次出声，语气平淡。

林清词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嘴里的力气逐渐流失。她松开牙关，大口喘气。

霍沉抽出右手。大拇指指节上留着两道深深的牙印，鲜血涌出，顺着指缝滴落。

他看了一眼伤口，从裤兜里摸出一方黑色手帕，慢条斯理地缠在指节上。

林清词靠着梳妆台，胸口剧烈起伏。

女仆装的布料少得可怜，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半透明的蕾丝紧贴着她的锁骨，身后的绑带勒出红痕。

霍沉缠好手帕，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颊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在半透明布料包裹的胸口，再顺着腰线滑向不堪一握的裙摆。

视线极具侵略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林清词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

“挡什么？”霍沉上前一步，扯开她的手，“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一点不属于我？”

林清词别过头，眼眶通红。

霍沉盯着她倔强的侧脸，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穿上衣服的样子真好看。”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落下。

林清词的身体瞬间僵硬。

三年前，在常春藤校外的公寓里，她穿着高定礼服准备参加晚宴。霍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份兼职送来的外卖，看着她，眼神局促又惊艳。

那天他也是这么说的：“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当年是仰望，是自卑。

现在是折辱，是践踏。

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

林清词猛地转过头，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挥了出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霍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林清词的手心发麻，指尖微微颤抖。

空气瞬间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林清词看着自己的手。几秒钟后，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她打的不是那个大学生。她打的是金三角的无冕之王。那个几十分钟前，连眼皮都没抬就让人砍断坤哥右手的活**。

霍沉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停顿了五秒。

他缓缓转过头。左边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他伸出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帮子。

眼神彻底变了。原本的冷漠被一种暴戾的阴鸷取代。

林清词腿一软，向后退去。腰部撞上梳妆台的边缘。

台面上的**香水瓶被碰倒，滚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抱歉，我……”林清词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霍沉没有说话。他抬起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林清词转身想跑。

霍沉一步跨到她身后，大掌一把抓住她的后颈。

手指收紧。

林清词痛呼出声，被迫停下脚步。

霍沉单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脱离地面，失重感让她挥舞双臂挣扎。

“放开我！”

霍沉拎着她走到床边，手臂一甩。

林清词被重重地扔在宽大的欧式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向下凹陷，将她弹起又落下。

她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霍沉已经压了上来。

他单膝跪在床上，右腿**过去，压住林清词的双腿。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钉在床垫上。

姿势极度屈辱。林清词脸朝下埋在被子里，双手胡乱抓挠床单。

“霍沉！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霍沉完全无视她的挣扎。

他看着被蕾丝边堪堪遮住的臀部曲线，眼神暗沉。

右手高高扬起。

落下。

“啪！”

极重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挺翘的臀肉上。

布料太薄，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回荡。

剧痛瞬间炸开。

林清词浑身一抖，尖叫出声：“啊！”

这不仅仅是痛，更是把她二十多年的骄傲和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霍沉你个***！你杀了我！”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压制。

霍沉的左手铁钳一样按着她的腰。右腿死死压着她的小腿。

他一言不发，右手再次扬起。

“啪！”

第二下。力度比第一下更重。

林清词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床单。

“你凭什么打我！放手！”

“啪！”

第三下。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透过半透明的蕾丝显得格外刺眼。

“凭我花了一百万买你。”霍沉终于开口，声音冷酷，“凭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啪！”

**下。

林清词咬住嘴唇，把痛呼咽回去。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怎么不叫了？”霍沉语气嘲弄。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啪！”

“啪！”

连续的击打。每一巴掌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房间里充斥着**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清词的臀部已经红透，**辣的痛楚连成一片。

她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骄傲被彻底打碎。

“别打了……”她终于破防，声音带着哭腔，“好痛……”

霍沉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底下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瑟瑟发抖的女人。

红肿的肌肤散发着热气。

霍沉收回手。他松开压制她的左手和右腿，站起身。

林清词立刻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耸动。

霍沉走到落地窗前，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金属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幽蓝的火焰点燃烟丝。

他深吸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

“打你一顿，知道痛了？”霍沉夹着烟，转身看着床上的人。

林清词没有抬头，只是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