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婆卖掉老宅，把四百八十万全款给小叔在**买房。三个月后，他们拖着行李住进我家，还要我让出主卧，给他们养老。婆婆指着我骂：“生不出孩子，就别占着程**的位置。”我笑着拿出另一串钥匙：“巧了，我也刚有一套房，只是没打算给你们住。”
公婆卖掉县城临街老宅，拿了四百八十万给小叔子在**买房，我没问一句。
九十二天后，他们拖着三个行李箱按响我家的门铃。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打开门，婆婆赵桂兰扶着腰，脸上全是理所当然。
“老宅卖完了，我们以后就住你们这儿。”
公公程国强把箱子往门里一推。
“程砚呢？叫他出来搬东西。”
我握着门把手，没让开。
“三个月前卖的？”
赵桂兰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对啊，卖了四百八十万。”
她说得很自然。
“阿澈在**买房，正缺钱。我们当父母的，不帮他帮谁？”
“全给程澈了？”
“不给他给谁？”
程国强皱眉。
“你和程砚在江城有房有工作，又不是没饭吃。”
我看着他们脚边的行李。
“程砚知道？”
“当然知道。”
赵桂兰抬起下巴。
“上个月就说好了。他说你没意见。”
我笑了一下。
“他真会替我没意见。”
赵桂兰脸一沉。
“沈棠，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妈，住儿子家天经地义。”
“是吗？”
我侧身让开。
“那先进来吧，等程砚回来，我们一起说。”
“有什么好说的？”
程国强进门，直接把外套扔到沙发上。
“主卧朝南吧？我和**年纪大了，睡那间。”
赵桂兰接话。
“你们年轻，睡小房间也一样。”
我关上门。
“主卧是我和程砚的。”
“你的？”
赵桂兰冷笑。
“房子写的程砚名字吧？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我没接话。
她又说：“厨房也得改，你那灶台太低，我用着不顺手。”
程国强说：“阳台那些花都搬走，我要放茶桌。”
我点头。
“还有吗？”
赵桂兰看我这副样子，语气更硬。
“还有孩子的事。”
“结婚七年了，一个孩子都没有。沈棠，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
“这件事，等程砚回来谈。”
赵桂兰立刻拔高声音。
“谈什么谈？今年必须怀。怀不上，你就别占着我们程家的位置。”
我看着她。
“妈，您刚住进来第一天，就把话说到这份上？”
“我说错了吗？”
她指着客厅。
“我们把四百八十万给阿澈，是因为他要成家。你呢？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想让我们把钱留给你？”
我笑了。
“原来在您这儿，我不生孩子，连被通知一声的资格都没有。”
程国强拍了下桌子。
“少阴阳怪气。我们家的钱，我们想给谁就给谁。”
“没错。”
我说。
“所以我家的门，我想让谁住，也该由我决定。”
赵桂兰愣住。
“你什么意思？”
门外传来钥匙声。
程砚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客厅里的行李，脸上没有意外。
只是在看见我时，嘴唇动了动。
“棠棠，爸妈路上累了，先让他们休息。”
我看着他。
“所以，你早知道他们今天来？”
他避开我的话。
“他们老宅没了，总不能住酒店。”
“那程澈的新房呢？”
程砚皱眉。
“阿澈刚买房，还没稳定。”
我点点头。
“他拿了四百八十万，叫没稳定。我们还着房贷，叫有能力。”
赵桂兰立刻接上。
“你别拿房贷说事。程砚工资高，你也在医院上班，又不缺这点钱。”
“我的工资，是用来给你们养老的吗？”
程国强骂道：“你嫁进程家，就是程家人！”
我看着程砚。
“你也这么想？”
他沉默几秒。
“棠棠，别闹了。”
我笑意淡了。
“我没闹。”
“我只是想知道，卖老宅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砚低声说：“我怕你不高兴。”
“你怕我不高兴，所以选择不告诉我。”
“爸妈决定的事，我也不好拦。”
“那他们住进来，也是他们决定，你不好拦？”
他没说话。
赵桂兰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