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箱操作？那就打碎这破规矩！------------------------------------------，城南齿轮拳馆。。半空悬挂的巨型全息屏不停刷新，滚动着最新对战名单。头顶老旧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鸣，卷动着空气中混杂的机油与汗水味，闷得人喘不过气。、身上嵌满基础动力骨骼的外包选手围在屏前，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嘲讽。“听说没？那个纯肉身的小子，被分到钢骨那组了。赛事组摆明了要他死。钢骨那两条奔雷臂，能直接砸穿汽车引擎盖，他拿什么挡？昨天拆了铁臂张，热度炒起来了，上头自然要榨**最后一点流量价值。”，默然从他们身后走过。帆布包的带子已经磨出了毛边，勒在肩膀上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换洗的绷带和跌打药酒，也是我全部的家当。，我的名字赫然与钢骨并列一处。屏幕下方还刻意标注了刺眼的噱头标签——血肉奇迹VS钢铁风暴。，分明是赛事组撬开观众钱包的工具。我没多看，把视线收回来。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就知道，生气是最没用的事，只有活下去才能把这笔账算清楚。“哟，小周来了。”。他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一身崭新的西装，脸上堆着虚伪至极的笑，快步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有压力，分组都是系统随机分配，绝对公平公正。”，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钢骨名气虽大，但你昨天那手卸力拆臂太**了。只要你今天能撑过三回合，不论输赢，我额外给你申请一千块勇气奖，怎么样？”，望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这人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精于算计的伪善与功利。那一千块钱买不来命，只能买来我在台上的狼狈相。他在用这种廉价的施舍，试图让我心甘情愿地去当这个炮灰，好让他年底的绩效表上多一笔漂亮的数据。“如果我赢了呢？”我直视着他。
赛事经理愣了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赢？小周，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但得量力而行。钢骨的机械臂是军工淘汰件改造的，根本不是铁臂张那种民用货色能比的。”
他故作提点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心生烦躁：“行了，别多想，先去把赛前体测做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临走前还对着身旁助手低声交代了几句，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猫腻。我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清楚，这场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留活路。
我站在原地，收好赛程单，揣进裤兜。纸张边缘有些锋利，硌着大腿，反倒让我愈发清醒。
赛场昏暗的走廊拐角，生锈的铁管旁，靠着一个瘦高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旧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正叼着牙签慢悠悠剔牙。左脸的烧伤疤痕在红绿交错的霓虹灯光下格外诡异，右眼微眯，视线死死锁着我的双手，寸寸打量。
我的手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机械接口，也没有基因药剂注射留下的皮下结节。唯独掌骨与指节，比常人粗壮坚硬数分。
他心里反复掂量。昨日赛场他那手看似随意的卸力拆解，绝非野路子瞎打，和很多年前城中绝迹的正统古武路子高度重合。那种发力技巧，现在连博物馆里的老拳谱上都未必写得清楚。
若是这小子真有完整古法传承……
他吐掉口中牙签，心里算盘打得飞快。天工科技重金搜罗古法残卷，开出的赏金，足够他在城中区换一套带系统的公寓。但他很清醒，时机未到。我得先熬过钢骨这一关，才有资格成为他手里的**。活下来的猎物，才配被端上餐桌。
我与他擦肩而过，未曾侧目。可贫民窟摸爬滚打多年的直觉，让我清晰捕捉到那种锁定猎物、伺机而动的贪婪目光。黏腻，恶心，却又甩不掉。我默默收紧了拳头，把那股寒意咽回肚子里。
我没停留，径直走向东环三号体测走廊。
机械广播音冰冷响起：“选手周凡，请进行体测登记。”
我抬手准备将手腕放入骨密扫描仪，仪器指示灯骤然跳转，从平和的绿色，瞬间变成刺目的警示红。
“警告！扫描切换高密模式，请选手保持静止！”
检测舱金属门哐当闭合，高频射线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穿透力极强。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脑髓里搅动，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眉头微蹙。
常规赛前体测，根本用不到这种高强度、会磨损骨膜的扫描模式。有人故意下套，想在赛前重创我的筋骨，废我战力。真是好手段，连台面上的规矩都不顾了。
我掌心贴紧冰冷的舱壁，体内的象鸣外劲悄然涌动，在皮下凝成一层无形的坚韧壁垒，死死护住手腕与指骨，抵挡高频射线的侵蚀。那种感觉，就像是赤脚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舱外控制室内，技术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满脸诧异，反复揉了揉眼睛。
“这小子骨头什么情况？硬得跟铁板一样！强度都拉满了，半点骨裂、损伤都扫不出来？”
一旁的助手语气平淡地打断：“别多管闲事，王经理只要求走完流程，别的不用管。”
片刻后，检测舱门缓缓开启。
我收回手，掌心微微泛红，筋骨内里安然无恙。随手扯了扯，抬步走出体测室。
房租的最后期限步步紧逼，赛事组的算计、强敌的**，已经把我逼到悬崖边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我吐出一口浊气，望向外头愈发喧闹的赛场，眼底只剩一片冷硬决绝。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