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秒解决，谁才是废铜烂铁------------------------------------------。，那里淤青一片，边缘泛着暗红，想来是昨日打斗牵动了旧伤。每当我试着将体内外劲再往上提一分，此处便隐隐酸痛，气血只是微微受阻，并未彻底滞涩。“咚咚咚！”。“周凡！死在里面了就吭一声！没死赶紧开门！”。，遮住身上的伤，走过去拉开门闩。，陈老太双手叉腰站着。“三千块联邦币，今天必须见着钱。”，粗短的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戳了戳。“别跟我装聋作哑，我知道你被工厂开了，昨儿个你不是去打那个野鸡联赛了吗？听说还赢了？赢了钱就赶紧吐出来，老娘这不养白食的。”。，红色的电子瞳孔滴溜溜转着，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心里盘算着手头的账目。，昨天海选报名赢了一千，还有那个经理塞给我的两千手里也就四千块。
如果全给了这老太，后续买劣质淬体药的钱都凑不齐。
“陈姨，再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你当老娘这开善堂的？”
陈老太嗓门又高了八度，故意往走廊深处喊。
“楼里谁不知道你是个连一针基因药水都打不起的纯肉身？人家隔壁小李，装了条二手机械腿，送货一天稳挣三百！你倒好，死守着这一身臭肉，指望能长出金子来？我告诉你，三天后要是见不着三千块，我直接叫拆机巷的人来，把你爷爷留下的那些破烂箱子全当废铁称了！”
我藏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三天，少一分钱，我自己卷铺盖滚蛋。”
陈老太被我盯得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穷酸小子平日常年低眉顺眼的，今天这眼神真可怕。
“行，这可是你说的！三天后的这个点，要是少了一个子儿，你就等着去垃圾堆里找你的铺盖吧！”
老太啐了一口唾沫，转过身边走边嘟囔。
“一身死肉，非得死撑着，活该被工厂开除…………”
我关上门。
刚转身坐下没一会，外面突然响起女孩的哭泣声还混着两道粗鄙的笑骂声。
我眉头一拧，拉开门缝往外看去。
是住在楼梯口旁那家的小姑娘，十三四岁，正被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堵在墙角。
这孩子和哥哥相依为命，兄妹俩都是普通人，没钱做义体改造，在这片街区处处受排挤、被人随意拿捏，处境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胖子浑身横肉堆得一颤一颤，右腿装着个二手液压义肢，外壳磨得发亮，边角一层层锈迹；
瘦子身形干瘦，右臂是条廉价民用机械臂，表层仿生皮大面积脱落，**的金属关节生着暗黄的锈斑，一看就是快要报废的破**色。
两人面相阴戾。
瘦猴故意抬起那条破破烂烂的机械臂，怼到女孩脸跟前，语气蛮横至极。
“昨天你和你哥走路不长眼撞了我胳膊，当时我有事，没空跟你计较。今天闲下来了，这事得算清楚。！刮花外壳，线路都震松了，维修费一万联邦币，今天必须给我赔！”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连连摇头。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少废话！” 胖子上前一步，笨重的义肢踩得地面闷响，“今天不给钱，就把你带走抵债！”
楼道里几户人家听见动静，悄悄开门看了一眼赶紧有关上门生怕惹祸上身。
就这种快要报废的破烂改造体，也能凭着一身铁疙瘩，颠倒黑白、肆意**普通人。
我眼底寒意一点点沉下来。
推门走了出去。
胖子和瘦猴闻声转头，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极尽嘲讽。
“哟，又来一个原始人？”
瘦猴晃着那条锈迹斑斑的机械臂，往前逼了一步，“怎么？还想管闲事？”
胖子满脸蛮横，沉声威胁：“识相点滚远点，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我没有废话，一步步往前走。
瘦猴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躁，直接扬起机械臂，朝着我胸口狠狠砸来。
金属挥出的风声粗重刺耳，看着挺吓人的。
我侧身轻避，左肩微沉，外劲悄然凝聚。
我精准扣住机械臂松动的关节缝隙，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
义肢直接错位卡死，整条胳膊瞬间垂落。
瘦猴疼得脸色惨白，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胖子见状大怒，抬起右腿义肢横扫而来。
我脚下轻踩，侧身贴近，手肘精准撞在他肋下软肋。
胖子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踉跄着撞在墙壁上，半天站不起身。
全程不过十秒。
“滚！”我 冷冷得说道
两人又惊又惧，半句狠话都不敢放，互相搀扶着逃走。
“谢谢大哥哥”女孩蹲在地上，小声向我道谢。
我把她扶起来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示意她赶紧回家
这时对门那个装着仿生眼的老头，这时悄悄拉开一条门缝，看着我，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小伙子，你惹上青蛇帮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颔首示意。
我转身回屋，重新反锁上门。
桌上的手机屏幕正好亮起，一条红色的通知就跳了出来。
那是联赛官方APP推送的消息。
“城南赛区，第二轮海选分组已更新，请参赛选手及时查看赛程。”
我点开软件，找到自己的名字，后面紧跟着加粗的名字 ——钢骨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钢骨。
这个名字在城南这片废墟里算是个名人，出了名的下手黑，双臂改造了奔雷三代液压臂，上一场直接把对手的胸腔砸了个对穿。
正常的抽签，不可能让一个刚拿了底薪补助的我，在第二轮就对上这种成名已久的改造狂徒。
我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看来昨天的风头，确实引来了某些人的关照。
那两沓额外给的奖金，看来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重新盘膝坐回硬板床上，双手合十，按在膝盖上。
体内的气血在《千钧蛮荒锻体功》的催动下，开始缓慢地冲击着左肋那处淤堵的经脉。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肌肉细微的痉挛。
一定得赢这样才能拿到那笔奖金交房租和买药。
至于那个叫钢骨的，既然想拿我当垫脚石，那就得做好被硌断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