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普通人?不,我能一语定乾坤  |  作者:qaqwe1  |  更新:2026-06-07
旧书店的最后一夜------------------------------------------。六点半,和平时一样。他伸手摸到手机,按掉闹钟,在床上躺了十秒钟,然后坐起来。。他歪了歪头,又活动了一下下颌关节,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不适。身体的恢复速度在他的预期之内——上次留鼻血加耳鸣,大概三十个小时才完全恢复。这次耳鸣持续了约三十四小时,基本吻合。,穿好校服,把信封夹进笔记本里,塞进书包夹层。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冰箱门上的便利贴,那张写着“每天最多三次”的纸还在原处,边角有点翘起来了。他按了按,然后锁门。。他没去教室,而是先去了图书馆。,***在整理还书车上的书。东方霄走到那排存放工具书的书架前,找到了昨天看的那本《普通心理学》。他翻开扉页,仔细看了看学校的烫金徽章——一圈麦穗环绕着一本打开的书,书上方有三颗星星。这是他们学校的标准校徽。,然后把书放回书架,去了教室。。韩兴还没来,他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东方霄看了一眼,没有动。,拿出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他需要逐一核实。不是靠能力,是靠逻辑和观察。:2001年7月15日,他三个月大的时候。,打开一个查询万年历的网页。2001年7月15日是星期日。他试着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日期,加上了“事件中国”等***,搜出来的结果全是无关的。他又搜了一下“西北核技术研究所 1999”,出来的信息大多是公开的科研项目介绍,没什么特别的。——西北核技术研究所在西安,而他现在的“家”在**。他的父母——如果那两个人能叫父母的话——常年在外经商,但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具体在哪经商。他只知道他们每年回来两三次,每次待两三天,给他留下一笔钱,然后走人。,他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一个人住。。一个七岁的孩子独自住在一套房子里,没有监护人在场。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本身就极不正常。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都不会这样,除非有人刻意安排。。这不太正常,因为他记性一向很好,三岁之后的大部分事情他都有印象。但关于“父母”的记忆,七岁之前几乎是空白的,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女人把一碗粥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进了一个明亮的房间里,门关上了。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真实记忆,还是后来大脑自动补全的。
第二点:世界上有三十几个和他一样的人。
信上没有列出全部名单,只给了十二个名字和代号。他重新看了那页纸上的信息:
陈景行 - 1979.3.12 - "算"
苏漾 - 1984.11.2 - "水"
陆鸣 - 1989.6.18 - "声"
姜夜 - 1992.1.5 - "影"
唐辛夷 - 1995.8.23 - "愈"
许深 - 1998.4.17 - "知"
东方霄 - 2001.7.15 - "言"
顾盼 - 2004.10.31 - "见"
林辰 - 2007.2.9 - "时"
周念 - 2010.12.1 - "梦"
江北 - 2013.5.20 - "力"
叶晚亭 - 2016.9.14 - "寂"
七个代号是单字,五个是双字?不,数一下:算、水、声、影、愈、知、言、见、时、梦、力、寂——全是单字。他之前看错了,**张纸上只有代号,没有名字。那张纸上的名字和代号是后来手写补上去的,笔迹和第一封信的笔迹相同,都是林鹤年写的。
所以林鹤年知道至少十二个超能力者的身份信息,时间跨度从1979年到2016年。他本人的代号是什么?信里没有提。
第三点:有人已经有计划地在找他。
顾衍之。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说过。昨晚他关机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人的消息——“我可以在你不知道你的能力上限这件事上帮你”——大概意思。但他没回复就直接**聊天记录。
今天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顾衍之到底是个人,还是一个组织的代号。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包,拿起桌上的包子吃了起来。豆浆还温着,应该是韩兴或者别的谁买多了放他桌上。他吃得很慢,一边嚼一边看着教室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韩兴在七点十分到的,书包拉链没拉好,里面露出半个篮球。
“霄哥,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包子。”
“吃了,谢谢。”东方霄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这是你的?”
“啊对,我放你那了,”韩兴嘿嘿一笑,拿走了剩下的那个包子,咬了一大口,“你今儿来这么早?”
“睡不着。”
“高三了嘛,压力大正常。”韩兴含混地说着,又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东方霄看了他一眼。韩兴是那种神经大条到几乎不可能注意到任何异常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掩护。
第一节课是英语,老师在讲阅读理解的解题技巧。东方霄听着,但同时在手机的便签软件里列了一个清单:
待核实事项
林鹤年是否真的消失了
2001.7.15发生了什么
西北核技术研究所是否与我有关联
顾衍之是谁
校徽变体水印的来源
凌薇和沈青岚是否有联系
他看了一眼第六条,想了一下,又加了一条:
我的“父母”的真实身份
上午的课他照常上,该做的笔记做,该回答的问题回答,没有任何异常。但他在课间做了一件事——去了一趟年级办公室,以“自主招生材料准备”为由,借用了电脑查了一下“顾衍之”这个名字。
搜索结果让他意外。
顾衍之,衍之资本创始人兼CEO。***息显示他今年二十七岁,白手起家,二十三岁创立衍之资本,四年内投资了二十多家科技公司,其中三家已经上市。个人履历上写着:孤儿院出身,靠助学金读完高中,之后获得全额奖学金赴美留学,二十二岁毕业于斯坦福大学商学院。公开照片上的男人长相清隽,穿着深色西装,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发言,微笑得体。
他以个人名义捐赠过七所希望小学,资助过三百多名贫困学生。媒体报道的标题大多是“最年轻的慈善企业家从孤儿到资本的逆袭”之类。
东方霄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看了几秒。这个人长了一张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的脸,但他在这张脸上读出了一种东西——克制。不是普通人的克制,是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人特有的那种克制:不敢放松,不敢出错,不敢让任何人看到真实的自己。
他关掉了网页,清除了浏览记录,回到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他没有逗留,直接出了校门。这次他没有绕路,而是沿着最直接的路线走向那条巷子。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鹤年旧书店”的招牌。
招牌还在,但门是关着的。他走过去,推了一下,锁了。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店里的书架已经空了,地上没有纸箱,没有杂物,甚至连柜台都不见了。整间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卖过书一样。
只有墙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方形的印记,那是柜台后面的书架长时间靠着墙壁留下的痕迹。
他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到旁边的面馆。
面馆老板正在收拾桌子,他问了句:“老板,隔壁旧书店的人去哪了?”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搬空了。昨天还开着的呢,今天就不见了。搬家搬得也太快了。”
“他平时有和别人来往吗?”
“你问这干嘛?”老板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常来买书,”东方霄指了指隔壁,“欠他几本书没还,想还给他。”
“哦,那你恐怕还不上了。那老头独来独往的,我在这一片做了八年生意,就没见过他有什么亲戚朋友。”老板说着,把抹布甩到肩上,“不过这老头挺奇怪的,有时候好几天不开门,有时候半夜亮着灯。你说一个卖旧书的,能有几个客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
东方霄道了谢,走出了面馆。
他站在巷子里,抬头看了看旧书店二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的,没有任何动静。他观察了大约两分钟,什么都没发现。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旧书店的招牌是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墙上的,如果要搬家,通常会拆掉招牌。但招牌还在。
这不是搬家,是撤离。
林鹤年不是搬走了,是跑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藏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藏?谁在找他?
东方霄把手**口袋,慢慢地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巷口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新的小广告,红色的A4纸,上面印着“高价回收旧书古籍”的字样,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他拿出手机拍了照,然后扫了一眼那串号码。
末尾四位是3367。
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遍——这个号码的最后四位和他昨晚搜索的“顾衍之”信息里出现的任何数字都没有明显的关联。但这张广告是新贴的,纸张没有任何污损或卷边,贴上去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林鹤年消失的第一天,就有人在巷口贴了回收旧书的广告。
他想了几秒,没想通其中的关联,但把这个号码记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他在菜市场买了一把芹菜和一块豆腐,到家后给自己做了个芹菜炒豆腐,就着米饭吃了。刷碗的时候他决定了一件事——今晚要再***试探。
不是用能力,是用信息。
他洗完碗,坐到书桌前,把那张白纸上拍到校徽变体水印的照片调出来放大。两个徽章并排对比,区别很明显:学校的徽章是打开的书本上方有三颗五角星,而白纸上的水印是书本上方有一个类似于眼睛的图案,瞳孔的位置是一个空心圆。
他试着在网上搜索这个图案,用各种***组合——“书本眼睛徽章眼睛图案校徽神秘符号书本眼睛”——都没有找到匹配的结果。
然后他换了一个思路,搜索了“2001年7月15日 研究 所 实验”。这次搜索结果出现了一条信息,来自一个非常小众的历史爱好者论坛:
"2001年7月15日,西北某研究所发生一起不明原因的停电事故,事故导致实验数据丢失。官方定性为线路老化。"
发帖时间是2005年,帖子里没有更多的细节,回帖也只有两条,都是无关的闲聊。
西北某研究所。西北核技术研究所。2001年7月15日。他三个月大的时候。
他出生在2001年4月,三个月后,一个研究所在他所在的西北某地发生了一起“不明原因”的停电事故。而他的代号是“言”。能力是言出法随。
他闭上眼,把手放在笔记本上,指尖触着那张写着“言”字的纸。
如果停电是他造成的——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无意中说了一句什么,导致了整个研究所的电力中断——那么这意味着他的能力从婴儿时期就已经存在了。他记得自己三岁时说“冰箱里还有一盒”让冰淇淋出现了,但三岁和一岁之间有两年的空白。如果他在一岁之前就能使用能力,那他的能力源头就不是三岁。
三岁只是他发现能力的起点,不是能力的起源。
这和他之前的所有假设都不一样。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三岁那年无意中觉醒了能力,但如果按照这个推论,他在婴儿时期就已经能用言灵影响现实了。那他的“父母”——或者更准确地说,照顾他的人——一定知情。
他的呼吸变慢了一点。这不是恐惧,是警惕。他意识到自己过去六年的所有自我认知可能都是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上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从何而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自己被放在这间公寓里独自长大的目的是什么。
林鹤年说他真正的父亲不是普通人。
那他的母亲呢?
信里没提。
东方霄睁开眼睛,拿出手机,重新登录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顾衍之昨晚发的消息还在吗?他登上去一看,聊天记录已经按照阅后即焚的设置自动清除了,但对方又发了新的消息。
三条。
"你不回复,我可以理解"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林鹤年今天早上注销了他名下所有的身份信息,包括社保、***、手机号"
"他消失了。但你知道他消失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吗?"
第三条消息是一张图片,缩略图看不清内容。他点开了。
是一个监控画面的截图,时间戳显示昨天下午五点半左右。画面里是一条巷子,他认得——就是旧书店所在的那条巷子。画面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站在旧书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要走进去。从拍摄角度和画面质量来看,摄像头应该安装在巷口那根电线杆的上面。
那个少年就是他。
他盯着这张截图看了五秒钟,然后退出了软件,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但他的心跳比正常快了大概五下每分钟。
林鹤年今天早上注销了所有身份信息,而这张监控截图的时间是昨天下午——也就是说,在他见到林鹤年的那个时间点,顾衍之的人已经在监视旧书店了。
不,不对。时间顺序要捋清楚。
昨天下午他收到那条短信——“建设路停电的事,你知道些什么吗”——然后放学后他去了书店,拿到了信封,之后收到了顾衍之的短信,交换了几句话。今天早上林鹤年消失了,顾衍之发来监控截图证明他当时在场附近。
这意味着顾衍之的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监视林鹤年,而他东方霄只是恰好在这条时间线上走进了那个监控范围。顾衍之发这个截图的目的,不是展示他有监控能力,而是展示——他在林鹤年消失这件事上,掌握着时间线。
他知道东方霄是林鹤年消失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换句话说,他知道林鹤年和东方霄之间有某种联系。
东方霄放下手机,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顾衍之的情报网络先于我接触到林鹤年。他对我的兴趣可能始于更早的节点。"
然后在下面另起一行:
"我今天去旧书店的行为,被记录为“林鹤年消失前的最后接触者”。这可能会让顾衍之方面更加关注我。"
他停了一下,又写了一句:
"但被关注不等于暴露。他们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具体是什么。"
合上笔记本,他把书包放在床头,没有像平时那样做作业。今晚他没心思做题了,他需要整理思路。
林鹤年的信里说“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你了,不是偶然注意到,是有计划、有目的地在找你”。顾衍之可能就是这个人,或者至少是其中之一。但顾衍之昨晚说的“交易”是什么意思?他要交易什么?
另外,还有一件事一直在他脑子里转——凌薇和沈青岚。
她们两个,在他收到林鹤年信件的前后,都分别主动接触了他。凌薇的试探方式更隐晦,通过一个毫无意义的话题来收集信息。沈青岚的方式更直接,用“我记得你运动会跑了**名”来展示她对信息的掌握。
如果她们两个都是顾衍之的人,那他就等于在学校里被两面夹击。但她们两个看起来不像是同一边的——凌薇的父亲是**科研人员,沈青岚是学生会长,两个人的**和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除非这是故意设计的,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来接近同一个目标,让他产生困惑,无法判断谁才是真正的观察者。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疼。不是身体上的,是信息过载。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韩兴发来的微信:"霄哥,周末一起去欢乐谷不?老张搞到几张优惠券。"
他回了一个"不去",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但就在放下手机的瞬间,他注意到一件事——微信的消息列表里,有一条来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盆绿植,名字是单字一个“顾”。验证消息写着:"你的同桌韩兴,明年此时还能坐在你旁边吗?"
东方霄瞳孔微缩。
这不是试探,是威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展示——展示他能接触到韩兴的信息,展示他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东方霄的生活半径之内。他用一个看似无害的问句,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息:你身边的人,我可以动。
东方霄盯着这条验证消息,拇指悬在“拒绝”按钮上,但最终没有按下去。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通过。
他让这条好友申请悬在那里,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在微信的逻辑里,悬而未决的好友申请不会消失,但也无法让对方看到他的朋友圈或者发送进一步的消息。这是一种灰色地带——不给对方任何确认,也不给对方任何彻底的否定。
然后他退出微信,打开了浏览器,搜索了“顾衍之 衍之资本 投资 方向”。
搜索结果的前几条都是正常的公司信息。他一条条点进去看,发现衍之资本的投资集中在三个领域:人工智能、生物科技、信息安全。有意思的是,这三条线都能和“超能力”产生关联——人工智能可以用于模式识别和监控,生物科技可能涉及到对人体潜能的研究,信息安全则关系到信息的控制和隐藏。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人,二十七岁,建立起这样一个商业帝国,背后的资源和关系网不可能只是靠“聪明”两个字就能解释的。
东方霄关掉浏览器,把手机放在桌上,手心有点出汗。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开始觉得,自己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追踪者”,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多层次的信息网络。顾衍之这个人就像蜘蛛网的中心——他本人可能离得很远,但他的线已经伸到了各个角落。
包括他学校的巷子里,包括韩兴的座位旁边,包括那条他每天走的路。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他获取信息的方式,除了互联网和观察之外,还有一个——他的能力。
但他不能随便用。
能力每用一次,就多一次暴露的风险,多一次代价,多一次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林鹤年信里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提醒他:“你的能力有一个你没发现的特性。你说出来的话会变成现实,但你有没有说过假话?说过的话和没说的话,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他还没有完全理解,但他隐约觉得,林鹤年在暗示能力存在某种更底层的机制,或者说更深的限制,是他一直没有发现的。
他打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了一句话,作为今晚的总结:
"林鹤年消失,顾衍之现身,学校有两个可疑目标。目前处于信息劣势,需要时间。时间是最贵的成本,因为每多一天,对方就可能多掌握一天的线索。但我有一样东西他们还没有——他们不知道我知道多少。"
他合上笔记本,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光。
他没有闭眼,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顾衍之的信息网络真的那么强大,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东方霄的能力是什么?
如果他已经知道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发短信问建设路停电的事?为什么还要用韩兴来试探?为什么不直接采取行动?
只有一个解释:他知道东方霄不普通,但他不知道具体“不普通”在哪。他掌握了东方霄和林鹤年的联系,掌握了东方霄出现在停电区域附近的信息,掌握了东方霄的一些行为模式,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东方霄有超能力。
否则,以他展示出来的行事风格,他不会这么耐心。
想到这里,东方霄稍微放松了一点。敌人不知道他的底牌,而他有林鹤年给的信息加上自己六年的实验数据,至少在某些方面比对方知道得多。
他翻了个身,终于闭上了眼睛。
明天,他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找到那个监控摄像头的具**置,确认是否还在运行;第二,在学校里观察凌薇和沈青岚之间的互动——如果她们认识,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第三,重新读一遍林鹤年的信,逐字逐句地分析可能被忽略的隐藏信息。
在他的脑子里,这三件事已经排好了优先级和操作步骤。
他像一台机器一样,在入睡前完成了当天的系统清理和次日的任务加载。
窗外,城市的光污染让天空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橙**,看不到星星。
但在那层光幕之上,星星一直在那里,只是被遮住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