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楼梯追踪------------------------------------------，车身上印着“红安区环卫局”的字样，但轮胎的扁平比不对。环卫车的标准轮胎是轻载胎，胎壁厚实，而眼前这辆车的轮胎胎壁只有标准轻载胎的一半厚度——这是高速追截胎。车身下面的地面上，隐约可以看到底盘装甲的轮廓。。，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深蓝色的**员制服外套，左边胸口别着**徽章，右边口袋装着工作证。她穿上外套，对着门上的玻璃反光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脸很平静。，而是真正的冷静。**员这个职业教会她一件事——案情最混乱的时候，就是离真相最近的时候。，走回走廊。。，是瓷砖缝隙里的暗红色液体自行褪色了，像是被什么吸收了。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味道，闻起来像雷雨过后的空气。，摸了一下瓷砖缝隙。干燥，冰冷，没有一丝水分。。“**痕迹”——在**苏醒前的预兆期，某些与即将被审判的案件相关的物证，会在案发地点以外的地方短暂显现。这种现象被称为“投影”，在已公开的**运行数据里，出现概率是万分之三。，是在褚紫的灭门案卷宗里。，继续往前走。，清洁工老周推着清洁车从转角处走出来。老周在这栋楼干了十几年，从来准时准点，每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必然出现在三楼走廊。但今天他提前了四分钟，而且推车的手在发抖。“老周。”晁寒枝叫住他。
老周停下脚步，没有转头。
“晁**，”他说。声音听起来很干，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今天早点下班吧。外头要下雨了。”
“今天晴。”
“晴不了。”老周说完，推着清洁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在地板上碾过。清洁车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颜色发灰，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晁寒枝看着老周消失在楼梯间方向，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到了那张便利店小票。
她翻开小票正面，在商品列表中看见一行字：
“特价面包，买一送一，19:00-21:00，仅限15号分店，三号通道自取。”
面包。买一送一。三号通道。
老周说的是“外头要下雨”——清洁工每天早晨六点就进楼，下午三点半才走，根本看不到外面天气。但**清洁工的管理规定里有一条：所有清洁工每月必须参加一次“便利店安全培训”，培训地点就在15号分店。
培训内容是什么，晁寒枝不知道。但她记得去年有一批清洁工退休后，全部搬去了一个叫“零号社区”的养老院，之后再没露过面。
晁寒枝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走下楼梯，从**侧门出来。
太阳还在头顶照着，街面上车来车往。那辆白色依维柯还停在正门口，但驾驶座上的人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便利店门口站着的一个穿便利店店员制服的人。
那人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盯着**侧门的方向看。
宋小颜。
15号分店的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