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这种蝼蚁，也配让我拔剑------------------------------------------。？、可以被自己随意踩在脚下的脸，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东西，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畅的废物，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这是挑衅！这是对他内门执事身份的极致羞辱！“装神弄鬼！”，羞恼彻底压过了那一丝莫名的不安。“一个杂役，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给我死来！”，剑身嗡鸣，炼气境五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不算明亮的剑身上，瞬间亮起一层淡薄的青色光晕，带着一股斩断金石的锐气。，风动。，他用上了全力，剑尖直指顾长夜的心口，没有丝毫留手。、最血腥的方式，碾碎这个杂役不知天高地厚的幻想！，顾长夜只是站在原地。。，映照出急速放大的剑尖，以及张狂那张因发力而扭曲的脸。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变了。
张狂刺来的不是剑。
那是一堆由凡铁混合着劣质灵材，通过粗糙手法锻打而成的杂物。其上铭刻的聚灵符文错漏百出，灵力的运转轨迹更是滞涩不堪，充满了无数个可以被瞬间击溃的脆弱节点。
这就是炼气境修士眼中的“利器”？
可笑。
顾长夜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也没有催动任何功法。
他只是抬起眼皮，用那双蕴**万古生灭、大道沉浮的眸子，平静地“看”了过去。
目光所及，法则更易。
那柄在张狂手中气势汹汹的精钢长剑，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至高无上的规则壁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张狂惊骇欲绝地看到，他引以为傲的长剑，从剑尖开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分解了。
不是断裂，不是破碎。
而是从最基础的物质层面被彻底瓦解。坚固的精钢结构瞬间崩塌，化作了亿万颗最精纯的铁粉，失去了所有形态，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
青色的剑芒，在触碰到顾长夜身前三尺之地时，便如冰雪遇骄阳，无声消融。
一阵微风吹过，铁粉飘散，张狂的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他的剑呢？他炼气五层的全力一击呢？
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从他的脚底心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疯狂向上蔓延，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顾长夜，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甚至不是他能理解的存在！
这不是人！这是妖魔！是怪物！
肝胆俱裂之下，张狂的身体终于摆脱了僵直，被求生的本能彻底接管。他怪叫一声，扔掉剑柄，转身就想逃。
他只想离这个诡异的少年越远越好！
然而，顾长夜已经抬起了右手。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写意，对着张狂仓皇逃窜的背影，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流，从他唇边溢出。
这股气流看似轻柔，与山间的微风并无二致，可其中却蕴**一丝仙帝级别的“道”之真意。
那是对生命形态的至高理解，是对物质存在的终极定义。
气流无声无息地追上了张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奔跑的姿态中，张狂的身体，从后背开始，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过，连同他的衣物、血肉、骨骼乃至神魂，就在那极致的动感中，被安静地、彻底地抹去。
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细碎光点，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了一瞬，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形神俱灭。
死寂。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跟在张狂身后的那几名弟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靠山被一口气吹成了虚无，那股超乎想象、颠覆认知的大恐怖，瞬间击溃了他们所有的心防。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骚臭味弥漫开来。
“扑通！”
“扑通！”
几人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抖如筛糠。
“仙……仙师饶命！”
“仙师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恐惧的哭嚎与牙齿打颤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们对着顾长夜疯狂磕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很快便磕得头破血流。
顾长夜漠然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
一股磅礴浩瀚、如渊如狱的神识，毫无征兆地从青云宗后山禁地的方向横扫而来！
这股神识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以及一丝深沉的惊疑和审视，瞬间穿透了重重阻碍，精准无比地锁定了破败庭院中的顾长夜。
神识的主人，修为远超顾长夜见过的任何一位长老，甚至远超宗主！
化神境！
是青云宗闭关多年，早已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
顾长夜心中一片了然。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的仙帝体验卡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他就会被打回原形。他必须在这短短的三天之内，为自己这身突如其来的、足以颠覆整个青云宗的力量，找到一个合情合理，让这位化神老怪都不得不信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