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道大哥真上道！奖励仙帝巅峰体验卡------------------------------------------，顾长夜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瞬间扭曲、撕裂，化作了刺耳的电子尖啸。警告！警告！检测到世界意志锁定！正在进行最高级别威胁评估！评估失败！威胁等级无法计算！，第一次带上了人类才有的情绪——恐慌。宿主！快！快撤销你的言论！你想要什么？功法？丹药？我都可以给你！双倍！不！十倍的新手奖励！，而是一种语无伦次的哀求，充满了毛刺般的杂音。，他甚至没有低头，只是对着天穹那只漠然的巨眼，平静地拱了拱手。“天道明察。”，却清晰地穿透了雷云的轰鸣。“此魔物已自行招供，罪证确凿。”，宣判了**。蠢货！你以为举报了我就有好下场？你疯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魔头系统转为歇斯底里的威胁。没了本系统，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在底层挣扎到死的蝼蚁！你将永世沉沦，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试图动摇他的心神。
但在那只横亘天际的巨眼之下，在这股足以压塌万古的威严面前，这番威胁听起来，只剩下败犬最后的哀嚎。
顾长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下一瞬。
一道紫霄神雷，从天道之眼的瞳孔深处悍然降下！
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焚山煮海的热量。
它无视了空间，无视了时间，甚至无视了顾长夜这具凡胎**。
那是一道纯粹由毁灭法则构成的秩序之光，精准无比地轰入他的神魂最深处。
不——
魔头系统最后的意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瞬间掐断的惨叫，便彻底、完全地化作了虚无，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抹杀完成。
可天空中的异象并未散去。
那只威严的巨眼静静地注视着顾长夜，雷云依旧翻滚。
就在顾长夜以为自己也要被当成“污染源”一并清理时，天道之眼中的无尽雷光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和、纯粹、蕴**创生气息的金色光柱。
光柱垂落，将顾长夜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
冰冷的木屋，破败的庭院，在这一刻被渲染得如同神域。
一道宏大、公正、不含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世界漏洞’被清除，维护世界秩序有功。
叮！
这个声音，比之前的魔头系统要庄严万倍，带着言出法随的至高韵味。
天道功德系统，为您激活！
感谢您对维护世界秩序作出的卓越贡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顾长夜的心脏，终于在此刻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赌对了！
紧接着，一连串的意念信息，如同九天星河倒灌，涌入他的意识。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仙帝巅峰修为体验卡（时限：三日）！
获得：先天道体（品阶：完美无瑕，永久固化）！
获得：天道功德金轮（状态：初级，可升级）！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上伟力，从冥冥之中降临，粗暴而又温柔地灌入顾长夜的四肢百骸！
他那淤塞了三年、坚如顽石的经脉，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被瞬间冲开、拓宽、重塑！
他那凡人的骨骼、血肉、五脏六腑，在一阵阵**的剧痛中，被碾碎又重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朝着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跃迁。
先天道体！
这方世界无数天骄圣子梦寐以求的至高体质，此刻，被天道如同寻常物事般，强行塞给了他。
修为的壁垒层层破碎，炼气一层、二层、三层……那曾经遥不可及的瓶颈，在此刻根本不存在！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真正让顾长夜心神震动的，是一股足以让整个青云**、乃至这片星空都化为齑粉的浩瀚力量，暂时寄存在了他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日月无光，星辰陨落。
这就是……仙帝的力量。
虽然只是三天的体验卡，但这份眼界，这份感悟，这份对法则的绝对掌控，已经永远地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就在顾长夜闭目感受这股新生力量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一只穿着云纹锦靴的脚，狠狠踹成了碎片。
木屑飞溅中，几道人影堵住了门口。
为首的，正是内门执事张狂。
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个个满脸狞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
“顾长夜！”
张狂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快意。
“听说你今天又顶撞药田管事了？真是长本事了啊，一个杂役，也敢不把我们内门的人放在眼里？”
他向前一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视着顾长夜。
“给我拿下！按宗门规矩，顶撞上级，目无尊长，废掉修为，扔下山去喂妖兽！”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人立刻摩拳擦掌，灵力涌动，准备上前。
屋内的顾长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慢慢转身。
随着这个简单的动作，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沉默隐忍的杂役少年。
他的身姿依旧清瘦，但站姿却仿佛撑起了一片青天。他的眼神平静深邃，里面倒映的不再是破败的木屋，而是宇宙生灭、万道沉浮的沧桑。
那是仙帝的眼界。
那是仙帝的道韵。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他平静地看着门口耀武扬威的张狂，就像看着一只在自己脚边聒噪不休、却不自知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