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了，抱紧了姐。”

曹昆拧了一把油门，小电驴晃晃悠悠地窜了出去。

柳如烟被惯性一带，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两团柔软压得结结实实。

“你故意的！”

“真不是！”

夜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去，柳如烟的头发飘起来打在曹昆脸上，一股香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曹昆心想，这日子，真不错。

两人去了一家日料店。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

曹昆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柳如烟坐在他对面。

她拿起菜单一看，眼睛亮了。

三文鱼腩、海胆、牡丹虾、烤鳗鱼、和牛寿喜烧，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点了一圈，全是贵的。

曹昆看着满满一桌子，挑了挑眉。

***，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啊！

不过想想晚上的“奖励”，也就释然了。

就当这顿饭是漂资了！

菜上来了之后，曹昆给她倒了一杯清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先喝一杯。”

两人碰了杯。

清酒入口绵软，后劲足。

柳如烟一杯接一杯地喝，话也多了起来。

她说她最近运气不好，之前那个给她刷卡的大哥跑路了，新认识的这个嘴上说得好听，一到付钱就拉胯。

曹昆听着，没接话，给她续了杯酒。

两人正喝着，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如烟？这么巧？”

曹昆抬头一看，一个穿着Polo衫、戴着劳力士的男人站在桌边，三十出头的样子。

柳如烟的表情在0.1秒内从慵懒变成了惊喜。

“张总？你也来这儿吃饭？”

“对啊，约了客户。”

叫张总的男人目光扫了一眼曹昆，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屑。

“这位是……”

柳如烟反应极快，她伸手拍了拍曹昆的肩膀，笑得自然又亲昵：

“哦，这是我表弟曹昆。今天正好没事，陪他出来吃个饭。”

“表弟？”

张总嘴角一撇，明显不信。

曹昆心里冷笑一声，但他也是见过场面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配合地点了点头：

“张总好。”

“你好。”

张总敷衍地应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回柳如烟身上，声音放柔了八度：

“如烟，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块表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就带你去买。”

柳如烟笑得甜甜的，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张总，我这不是已经买了吗？”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新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总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谁给你买的？”

“我弟啊。”

柳如烟又拍了拍曹昆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骄傲，“我弟对我可好了，知道我喜欢这款表，专门给我留的。”

张总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看了看曹昆，又看了看柳如烟手腕上的表，嘴角抽了抽。

“你弟给你留的……你弟是开奢侈品店的？”

“对啊，怎么了？”

柳如烟歪着头，一脸无辜。

张总冷笑了一声：“开个小店，能有多少钱？如烟，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别跟这种……”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曹昆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张总，慢悠悠地说：

“张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开的是小店，但我姐喜欢的东西，我买得起。您要是真有心，刚才那话也不用说了，直接刷卡不就完了？”

张总的脸色一僵。

柳如烟在旁边捂着嘴，眼睛里全是笑。

张总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柳如烟：“如烟，你弟挺会说话啊。”

“那可不，我家的基因。”

柳如烟笑着站起来，挽住曹昆的胳膊，半个身子贴了上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张总，您忙您的吧，我们姐弟俩还要吃饭呢。改天再聊啊。”

张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出去好几步，还能听到他嘀咕：“表弟？谁信啊……”

等他走远了，柳如烟才松开曹昆的胳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这个就是我说的那种，平常叫的挺温柔的，一到付钱的时候，就推三阻四，没意思！”

说完，柳如烟又喝了一口酒，才接着说：

“曹昆，谢谢你啊。”

“谢什么？”

“刚才没拆穿我。”

“拆穿你干什么？你又没害我。”

柳如烟笑了笑，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两壶清酒下去，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柳如烟的脸泛着桃花色，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结账的时候，曹昆看了眼账单，一千八百八。

都够大保健了！

不过想到柳如烟这种级别的，没有个三五千一晚上，是拿不下来的，也就释然了。

他扫码付钱了，心里肉疼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

“曹哥，你真付了啊？”

“说了我请。”

“行，那下次我请。”

两人出了日料店，夜风吹了过来，带着六月特有的闷热。

柳如烟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露肩雪纺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

她踩着细带高跟凉鞋走了两步，脚下有点飘，曹昆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的手就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雪纺衫和超短裙，胸前那两坨柔软的弧度压在他手臂上，软得像刚蒸好的奶香馒头。

“旁边就有家酒店。”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马路对面。

曹昆看了一眼，是个连锁酒店，门头亮着暖**的灯。

“走吧。”

两人过了马路，柳如烟掏出***开了间大床房。

进门之后她把细带凉鞋一蹬，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超短裙的裙摆翻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皮肤。

曹昆看着她，咽了口唾沫。

柳如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先去洗澡。”

“一起？”

“你想得美。”

话虽这么说，她进浴室的时候门没锁。

水声响了一会儿，曹昆脱了衣服也推门进去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如烟忽然推了他一下：“曹昆！你没戴！”

曹昆脑子嗡了一下，清醒了半秒，但酒精把剩下的理智全淹了。

“……忘了。”

“你——”

柳如烟想推开他，但推不动，最后也只能放弃了。

……

一切归于寂静。

曹昆躺在床上喘气，拿起手机刷了刷。

柳如烟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起伏。

她缓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曹昆，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昆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真忘了。喝多了。”

“忘了？”

柳如烟坐起来，浴巾裹住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怒：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我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曹昆没说话。

这事儿赖不掉，确实是他没忍住。

柳如烟看他沉默，语气软了半度，但还是带着怨气：

“你给我转三千。我一会买药，紧急的那种，吃了对身体不好，算是你补偿我的。”

曹昆想了想，为了杜绝以后的麻烦。

还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几下，输入金额3000，指纹确认。

“转过去了。”

柳如烟拿起来看了一眼，到账信息弹了出来。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去，又躺了下来，背对着他。

“算你识相。”

曹昆翻过身，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没推开。

“你……还想来？”

“你说呢？”

“三次了！”

“姐，我多花了三千呢。”

“……滚。”

话虽这么说，她没躲。

……

第二天早上，曹昆醒的时候。

柳如烟已经起来了，正在对着镜子化妆。

她换回了昨天的露肩雪纺衫和超短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醒了？”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你起这么早？”

“九点了，还早？”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嘴唇，转过身来，“我走了。”

“又是哪个舔狗？”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张总，就是昨天那个。”

说到这，她眨了眨眼睛，“他昨天被你刺激了，今**动约我，估计是要给我买东西。”

曹昆愣了一下：“这么爽！”

柳如烟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曹哥，改天再约哦。”

她直起身，拎起包，细带高跟凉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声音渐渐远了。

曹昆躺在床上，揉了揉腰，心想：这女人，真是个人精。

不过——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