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音寻幽

逆音寻幽

云深不知处你和我 著 悬疑推理 2026-06-03 更新
11 总点击
陈知言,余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逆音寻幽》,主角陈知言余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前辈,你管这叫鬼打墙?我倒放录像听见了求救!------------------------------------------,旧城区的巷子深不见底。,红蓝警灯无声旋转,光影一下下刷过斑驳的墙面。“就这儿了。”,一股子混杂着潮湿霉味和夜宵摊子余温的空气灌了进来。他打了个哈欠,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警服,动作不紧不慢。,动作标准,一丝不苟。:出警时,时刻保持警惕,观察四周。,唯一的路灯坏了半...

精彩试读

古玩老街,自行打转的玉器老板------------------------------------------,一路往城西古玩老街赶去。日上三竿,街边商铺陆续开门,人声鼎沸,烟火气扑面而来,和方才厂区阴冷死寂的环境仿佛割裂成两个世界。,指尖还在回想刚才七道亡魂哀嚎,两台被老马收走封存的执法记录仪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马师傅,玉器无缘无故碎裂,也和阴邪之物有关?”,目光紧盯前路:“古玩行当水最深,经手的古董玉器大多历经百年,不少陪葬物件身上缠了旧主执念,阴气日积月累,寻常时日安分蛰伏,一旦地气异动或是生人冲撞,就容易出怪事。”,**停在古色古香的青石板街口。,两侧飞檐木楼林立,摆满玉石、木雕、古瓷的铺面沿街排布,只是往日热闹的街巷此刻气氛诡异,大半店铺大门敞开,却看不见闲逛的游客,只剩几家出事门店门口围着零星看热闹的街坊,窃窃私语。,看见二人下车连忙迎上来,脸色发愁:“马警官,小陈警官,一共五家古玩店出问题,凌晨开门之后,柜台里的玉石摆件凭空炸裂,五个店主全都被困在自家铺面里,围着货架一圈圈不停走路,我们试过喊话、拉扯,人醒不过来,送去医院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全正常,医院束手无策只能送回原地。带去看看。”老马拎起身侧帆布包,强光手电被他随手攥在手里。,铺面里满地碎裂的玉屑,大大小小的翡翠、和田玉摆件裂成无数碎片,散落柜台与地面,细碎玉渣在阳光底下泛着惨白的光。铺子中央,一名中年男人双目空洞,脚步匀速,围着实木货架无休止转圈,嘴里时不时无意识呢喃细碎古语,听不懂内容。,仔细打量满地碎玉:“看不出外力磕碰痕迹,不像是人为敲碎。是玉器里面附着的阴气躁动,撑裂了玉胎。”老马抬眼扫视整间铺子,目光落在柜台角落一尊小巧白玉人像上,唯独这件玉器完好无损,正静静摆在碎玉之间,“问题根源多半在它身上。”,隔壁铺面忽然传来一声瓷器崩裂脆响,紧接着又一名店主失控原地踱步。短短片刻,整条老街接连传来三四声玉器碎裂声响,被困转圈的店主又多了两人,事态还在扩散。,指尖刚碰到卡扣骤然停住,昨夜、化工厂接连两次记录仪倒放引动阴灵的画面涌上脑海,硬生生收回手。,淡淡开口:“学聪明了?知道不能随便开机录像。前车之鉴不敢忘。”陈知言皱眉,“不能记录取证,我们要怎么固定线索移交刑侦?”
“民俗科有自己的存档方式。”老马弯腰捡起一小块碎玉,指尖摩挲断面,“这批出事的玉器,大多出自一处近代陪葬墓穴,半个月前被古董贩子批量收进老街,陪葬玉沾染墓主阴魂,积攒怨气,扎堆摆在狭小铺面里互相滋长,阳气压不住阴气,才接连爆玉、困住店主。”
说罢老马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小包朱砂粉末,取少许撒在完好的白玉人像四周。朱砂落地瞬间,原本安稳静置的白玉人像表面飞快浮现一层灰蒙蒙雾气,铺面里转圈的玉器老板脚步猛地加快,神情愈发焦躁。
“阴灵就封在玉里,玉碎本是阴灵脱困的契机,只是受天地阳气束缚没法离开玉器范围,转而缠上贴身看管宝物的店主,拉进小型鬼打墙。”老马收起朱砂,掏出先前那枚铜哨,“之前单一人或是零散怨气,警威呵斥便能破局,连片阴怨扎堆,就得用铜哨定魂。”
低沉厚重的铜哨声响在狭小铺面炸开,声波震得满室碎玉微微颤动。
原地不停转圈的中年老板浑身猛地一颤,踉跄着停下脚步,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剧烈喘息,迷茫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碎玉一脸心疼错愕:“我的玉石……怎么全碎了?我明明就坐在柜台里算账,怎么会在屋里来回走路?”
接连几间铺面,老马如法炮制,铜哨声响此起彼伏,被困的七位店主先后恢复神智,无一例外全都对自己原地转圈一事毫无印象。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挨个清点损失玉器时,陈知言眼角余光瞥见最深处一家偏僻老店,橱窗里一件血色玉佩悬空微微晃动,周遭空气扭曲,隐约有淡淡的黑影依附在玉佩之上。
不等他出声提醒,揣在老马内兜、封存了两段诡异录音的两台执法记录仪,隔着衣料忽然同时发出细微的电流滋滋声。
老马脸色骤变,猛地按住衣兜:“糟了,封存的录音被远处玉佩里的阴灵感应到了!它在隔着口袋牵引设备,想要再次触发倒放!”
话音刚落,两台记录仪在口袋里不受控制地热起来,隔着布料,隐约有扭曲嘈杂的倒放杂音缓缓往外渗透。整条古玩街里,还没彻底散尽的细碎阴气顺着青石板地面,尽数朝着老店橱窗那枚血色玉佩汇聚而去。
温热的灼感隔着警服布料往外漫,老马立刻伸手死死按住内兜,兜内两台封存记录仪滋滋的电流异响越来越清晰,细碎扭曲的倒放杂音顺着指缝丝丝缕缕飘出来。
整条古玩老街残留的阴气像是被无形丝线牵引,贴着青石板蜿蜒流淌,全数涌向巷子最里侧的偏僻老店,街边幸存没碎裂的小件玉器跟着轻轻震颤,细碎玉粒从柜台边缘簌簌滚落。
刚回过神的几名玉器店主还在收拾满地碎渣,莫名浑身发冷,抱着胳膊左右张望:“怎么忽然这么凉?明明大太阳当头照着。”
老马抬手示意陈知言拦住众人,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老店门口,压低声音:“别处阴灵只是被动受录音引诱,唯独这块血玉里的东西,能隔空撬动电子设备,怨气远超方才所有阴物加在一起。”
陈知言快步上前挡在看热闹的街坊身前,目光紧锁老店橱窗。一枚巴掌大小的血色玉佩悬空悬浮在玻璃内侧,玉体纹路里仿佛灌满暗红血水,依附在玉佩旁的黑影渐渐凝实,是个身着旧式短褂的男人虚影,身形半透明,五指不停对着记录仪的方向虚抓,正是它在隔空催动倒放。
“它在循着前两次倒放的亡魂之音借力。”陈知言低声分析,“之前巷中女死者、化工厂七位工人,两段录音被封在记录仪里,等于两处阴怨的锚点,这块血玉里的亡魂想借倒转时序破开束缚。”
“没错。”老马眉头紧锁,另一只手飞快掀开帆布背包,从中抽出一截三寸长的枣木镇尺,又抓出一小把朱砂混着糯米粉攥在手心,“这枚血玉是殉葬陪葬品,墓主人是**时期被同伙谋财害命的古董商人,尸首和玉佩一同埋在棺椁里,怨气困在玉中几十年,前些日子被盗墓贼挖出来流入古玩街,一直蛰伏不动,今日被记录仪里的亡魂声响勾醒。”
说话间,衣兜里的记录仪温度越来越高,眼看就要再度自主跳转倒放,橱窗玻璃猛地“咔嚓”裂开细密蛛网纹路,血玉悬空飘起,一点点朝着窗外挪动,附在玉上的男人虚影半边身子探出玻璃,阴冷的寒风凭空在密闭铺面里盘旋。
店里守铺的老掌柜浑然不觉,正弯腰清点账本,脚下已经不受控制,慢慢踩着圆圈开始缓步绕行,重复起先前其他店主的诡异状态。
陈知言见状就要推门进店,老马伸手拦住:“别贸然进去,铺面被血玉怨气布了困局,踏进去立刻陷入鬼打墙。”
话音落,老马抬手把掌心朱砂糯米粉隔着橱窗精准撒向悬空血玉。
粉末触碰到血玉的瞬间滋滋冒起淡淡的白烟,血色玉佩剧烈震颤,依附其上的黑影发出一声沉闷哀嚎,猛地缩回玉体之中,原本不断往外渗透的倒放杂音骤然弱了几分,衣兜里发烫的记录仪温度缓缓回落。
趁着阴气受挫的空档,老马抬手用枣木镇尺隔着玻璃轻轻一敲。
沉闷木响传开,开裂的橱窗玻璃瞬间稳住,悬空的血玉失去浮力,“啪嗒”掉落在柜台木垫上,再也无法漂浮。困在铺面里转圈的老掌柜脚步一顿,茫然停下动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不知道方才险些被冤魂彻底缠上。
老马推开老店店门走进屋内,小心翼翼用红纸裹住血玉,玉身接触红纸的位置,暗红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
“红纸封阴,先暂时锁住玉佩里的冤魂。”老马将裹好的血玉放进背包内侧特制木盒,妥善锁死,转头看向陈知言,“现在你该明白,为***俗科严令禁止私自倒放录像了。一段逆向的亡魂求救音,不止能听见逝者的声音,还能变成引阴的路标,招来四面八方蛰伏的阴邪。”
陈知言望着老马背包里的木盒,心头沉甸甸的,昨夜一时失手点开倒放,竟接连牵动三处阴地出事。
“那封存的两段录音,还有这块血玉,后续怎么处置?”
“血玉择吉日送入科里阴物库房封存,两道录音的原设备送去档案室锁死,之后我们分两天,先回旧巷破墙寻女尸,再赴化工厂废墟收敛七位遇难工人遗骸,了结三处执念,源头安稳,这些阴物才不会持续作乱。”老马收好东西,转头叮嘱门外一众店主,“近期不要再收来路不明的出土古玉,但凡家里玉器无故发烫、开裂,第一时间联系民俗科,不要私自留存。”
一众店主连连应声,经此怪事,再也不敢贪图来历不明的古董。
两人刚走出古玩老街,老马口袋里的老式翻盖手机第三次震动,来电依旧是指挥中心专线。
电话接通,接线员语速急促:“马警官,城郊临江滨江公园出现怪事,近十名夜钓钓友被困江边滩涂原地绕圈,江面浓雾不散,还有目击者称,江水里时不时伸出惨白手臂拉扯岸边水草,辖区***抵达现场无法处置,请求民俗科火速出警。”
老马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
“走,下一站,临江滩涂。”
陈知言坐进副驾,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执法记录仪卡扣,经过接连三起案子,他心里已经默认,只要记录仪不在身上,反倒少了一份随时被阴灵操控倒放的隐患。
车子驶离青石板街巷,朝着临江方向疾驰,远处宽阔江面之上,一层厚重白雾正顺着江水蔓延上岸,隐隐有呜咽水声顺着风,遥遥飘进车窗。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