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疯批皇帝：我在北齐改天换命

第一御用杀手------------------------------------------，但还有五六百人没走。他们是高俨的嫡系，没那么容易吓退。，脸色铁青。，又被推搡着到了高纬面前。但这个小少年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正要开口劝他认错——。，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色黝黑，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弯刀。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臣刘桃枝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高澄、高洋、高殷、高演、高湛，现在是第七个主子高纬。死在他手里的王侯将相，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来了就好。”林南说，“起来吧。”，目光扫过全场。：高俨被控制住了，冯子琮躲在高俨身后，斛律光站在一旁，远处还有几百个不肯散的兵。“陛下有何吩咐？”他问。
林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冯子琮，又看了一眼高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按史**载，和士开被杀后，冯子琮和厍狄伏连最后都被胡太后杀了。高纬根本没动手，是太后替自己的**和儿子收拾残局。
但林南不想等太后出手。
他需要一个立威的机会。不是对高俨——那小子已经被吓住了——而是对所有人。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需要记住一件事：皇帝变了。
“等会儿要你办件事。”林南对刘桃枝说。
“什么事，陛下请说。”
林南看了冯子琮一眼，右手在脖子上一划。
刘桃枝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猎人看到了猎物。他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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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斛律光正在劝高俨。
“琅琊王，”老将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你是天子的弟弟，杀了和士开，不算什么大事。去跟陛下认个错，此事就了了。”
高俨咬着牙：“大将军能作保？”
“能。”
高俨犹豫了。
他毕竟只有十三岁。杀和士开的时候，他觉得痛快。带着三千人堵在千秋门的时候，他觉得威风。可现在，面对斛律光的眼神，他突然有点怕了。
一旁的冯子琮急了。
“琅琊王！”他凑上来，压低声音，“如今这态势，箭已在弦上，不可半途而废啊！”
高俨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冯子琮的声音又急又尖，“你以为认个错就完了？和士开是什么人？太后的人！你杀了他，太后能饶你？今天不把这事做到底，你以后就是砧板上的肉！”
高俨的脸色变了。
斛律光听见了冯子琮的话，脸色一沉：“冯子琮，你这是什么话？！”
冯子琮缩了缩脖子，但嘴还硬：“大将军，我说的是实话。琅琊王今日之举，已无退路。不如你我联手——”
“住口！”斛律光大怒，指着冯子琮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挑唆琅琊王兄弟反目，是何居心？”
冯子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我身家性命在此一举，岂能被你一句话就吓着了？”
他转向高俨，声音发颤：“琅琊王，今日之事，成败在此一举！你若此时退缩，日后必死无葬身之地！”
高俨握紧了拳头。
他看了看斛律光，又看了看冯子琮，最后看向远处的哥哥。
高纬——不，现在是林南——正站在那儿，赤着脚，龙袍下摆拖在地上，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戏。
那个眼神让高俨心里发毛。
那不是他哥哥的眼神。
“过来。”林南开口了，只有两个字。
高俨没动。
林南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老三，”他说，“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认个错，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冯子琮急了：“琅琊王——”
“你闭嘴。”林南的目光扫过来，冷得像刀子。
冯子琮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高俨咬了咬牙，下马走到林南面前，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说。
斛律光在旁边使了个眼色——快认错。
高俨还是不说话。
林南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一米八的个子，比他还高半个头。虽然脸上还有稚气，但眉眼间全是倔强。
史书上说，高俨“勇武多力，颇有胆识”。高湛死后，胡太后最宠的就是这个儿子，好几次想让高纬把皇位让给他。
林南突然有点理解高纬为什么后来要杀他了。
这样的弟弟，换谁都得防着。
但那是以后的事。今天，他得先立威。
“不认错是吧？”林南冷笑一声，伸手从旁边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刀。
刀出鞘的声音很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高俨的眼睛盯着那把刀，没躲。
林南举起刀——
斛律光一看，急了，忙劝道：“陛下三思，琅邪王年纪小，只是头脑发胀、一时冲动才做出轻率的举动，长大自然就不会这样了，希望陛下饶恕他的罪过。”
高俨梗着脖子凑上来：“就知道尊兄不会饶我，来吧，痛快点！”
林南抡起刀，用刀背狠狠砸在高俨的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
高俨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然后，腰板挺得更直了。
“知道错哪儿了吗？”林南问。
高俨咬着牙不说话。
“砰！”又是一下。
“知道了吗？”
“……杀了和士开。”高俨终于开口了，声音发闷。
“错！”
林南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他收刀，站在高俨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和士开死有余辜，该杀！”
高俨愣住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斛律光都皱起了眉头。
“你错在听信小人之言，意图逼朕禅位。”林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朕非贪恋权位，只是此端一开，后人争效，则大齐永无宁日。长点脑子吧，勿再轻信谗言。”
高俨抬起头，看着林南。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点点……敬畏？
“这次饶了你。”林南把刀扔回给侍卫，“如再有下次，朕亲自砍了你的脑袋。”
高俨低下头：“我知错了，决不敢有下次。”
林南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冯子琮。
冯子琮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从高俨下**那一刻就知道，大势已去。但他没想到，皇帝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和士开该杀”这种话。
这不对。
这不像是高纬会说的话。
“至于你——”林南看着冯子琮，眼中露出决绝的杀意，“留不得。”
他朝刘桃枝点了点头。
刘桃枝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他带着两个侍卫冲上去，一把将冯子琮从马上拽下来。冯子琮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侍卫已经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胳膊。
“陛下！陛下饶命！”冯子琮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琅琊王救我——！”
高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斛律光一把拉住了。
“别管。”老将军低声说，“他该死。”
刘桃枝从腰间解下弓弦，绕在冯子琮的脖子上。
冯子琮的眼睛瞪得老大，脸涨得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像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不能杀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太后……太后不会饶了你……”
林南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太后那边，”他说，“朕自有交代。”
刘桃枝开始用力。
弓弦一点一点勒进皮肉里。冯子琮的眼睛越瞪越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条腿在地上乱蹬，靴子都踢飞了一只。
他的脸从通红变成青紫，舌头伸出来，眼珠子往外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喊：
“太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