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出狱当天,被弃养黑化的蛇崽强制爱  |  作者:银庸客  |  更新:2026-06-03
我养过一条没人要的白尾蛇人。
给他洗鳞片,教他说话,夜里守着他从寒症里醒来。
后来,他被白塔的人带走。
他抱着我的旧工作牌不肯松手,问我什么时候去接他。
我说:“明天。”
再见面,是七年后。
他成了新城最高监察官,掌管所有旧实验室的审判令。
他从一群护卫后面走来,白尾擦过地砖,停在我脚边。
下一刻,我被那条尾巴卷到半空。
他抬头看着我,语气很平。
“沈温,你的明天,走得真慢。”
出狱那天,北城下着细雪。
看守把一只纸袋丢给我,里面是七年前的外套,一枚生锈的钥匙,半张被雨水泡花的探视条。
“签字。”
我握笔的手有些迟钝。
看守敲了敲桌面。
“别磨蹭。你这种旧塔研究员能活着出来,已经算命硬。”
我签下名字。
他扫了一眼,笑了。
“沈温。以前白塔最会养兽的那个?”
我没有答。
他把释放单推过来。
“出去以后老实点。现在不是你们人类说了算。”
门外停着一辆旧车。
宋栀从驾驶座探出头,围巾遮住半张脸。
“上车。”
我坐进去,车里暖气很足,烘得我手指发*。
宋栀看着我的手。
“里面伤的?”
“干活磨的。”
“他们还让你干活?”
“总不能让我坐着等饭。”
宋栀骂了一句,把热水递给我。
“七年,沈温,你连一封信都没有给我。”
我拧开瓶盖。
水汽涌上来,模糊了挡风玻璃上的雪痕。
“信寄不出去。”
“陆栖也没收到?”
听见这个名字,我停了一下。
宋栀从后视镜里看我。
“你还叫他十三吗?”
十三,是我给那条白尾蛇人的名字。
他被送进白塔时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尾巴断了半截,鳞片干裂。
所有人都说他活不过春天。
我把他从冷柜旁边抱回来,给他换了暖箱,拿针管喂一点点药汁。
他第一次开口,不会叫我的名字,只会咬着音节说“温”。
后来我把一块旧工作牌挂在他床头。
他说那是家门。
宋栀打了转向灯。
“他现在叫陆栖。监察署里的人都喊他陆长官。”
我看向窗外。
北城变了很多。
白塔旧址被铲平,立起一座黑色审判楼。楼顶挂着蛇纹徽记,像一只睁开的竖眼。
宋栀说:“当年白塔倒了,很多人被拖出来审。主任死了,仓管死了,安保队长也死了。只有顾闻雪活得很好。”
我问:“她现在做什么?”
“开了一家救助院,专门收留白塔出来的兽人。名声很响,监察署也常给她站台。”
我握紧瓶身。
热水烫到掌心,我才松开。
宋栀看见了,声音压低。
“我知道你不想听她。可你得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是你把十三卖给白塔深层实验室,顾闻雪当年拼命拦你,没拦住。”
车轮压过薄冰,发出轻响。
我说:“是吗?”
“你别只会说这两个字。”
宋栀把车停在红灯前,转头盯着我。
“你进去那年,顾闻雪拿出一堆签字单,说你为了换免罪名额,把十三交出去。陆栖亲眼看过那些东西。”
我的喉咙干得厉害。
“他信了?”
宋栀咬住牙。
“他七年里拆了二十多个旧实验点。凡是你的名字出现过的地方,他都亲自审。”
绿灯亮了。
车流往前涌。
宋栀却没有立刻开车。
“沈温,你告诉我,那些签字单是不是假的?”
我看着前方的审判楼。
楼顶蛇纹在雪里泛着冷光。
“真的。”
宋栀的脸色白了。
“你说什么?”
“签字是真的。”
她抓着方向盘,手背发紧。
“你疯了?那你这七年坐牢算什么?你到底还瞒了多少?”
后面的车按喇叭。
我把释放单折好,放进纸袋。
“先走吧。”
宋栀狠狠踩下油门。
她家在旧城南侧,一间不大的药铺楼上。
推门时,药柜里的草根味扑出来,比车里的暖气真实。
宋栀把行李放到地上。
“你先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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