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司机也在这层，衣服上全是酒味。他老婆哭着说车不是他的，是借来的。」
我怔住。
「司机在哪？」
「被**带去抽血了。」
我想去问，又怕错过医生出来。
手机响了一声。
婆婆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林晚今天借车祸名义索要2万，未按**申请。为防她继续乱花，暂停本月生活费。」
小姑子沈蓉马上接话。
「嫂子，你真够可以的。哥赚钱辛苦，你就会伸手。」
公公发了个点头的表情。
我把**通知拍进群里。
沈蓉回：「现在造假太容易了。」
婆婆说：「你要真在医院，开视频。」
我按下视频。
她拒接。
隔了十秒，她发来一句。
「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了别的病人拍？」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护士路过，看见我的表情，脚步停住。
「你还好吗？」
「不好。」我把手机收起来，「但我不会再求他们了。」
凌晨一点，沈砚从抢救室转进重症病房。
医生说命暂时保住，后面还要观察。
我隔着玻璃看他。
他头上缠着纱布，脸白得像纸。平时爱干净的人，此刻嘴角还沾着血迹。
我心里还是疼。
疼过之后，是一阵空。
婆婆带着公公和沈蓉赶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一看见我，就把包砸在我脚边。
「你满意了？闹得全家不得安生。」
我没弯腰捡。
「钱交了，手术做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
婆婆没看玻璃里的人，先问我：「2万谁给的？」
「我爸妈。」
她立刻转向公公。
「我就说吧，她娘家有钱。平时装穷问我要生活费，手里肯定藏着私房钱。」
沈蓉翻了个白眼。
「嫂子，你这么能借，刚才怎么不早点借？非要把妈骂成恶人。」
我抬头看她。
「你哥差点死了。」
「这不是没死吗？」
她说得太快，说完才觉得不妥，抿着嘴退到婆婆身后。
婆婆伸手要缴费单。
「单子给我，我回去入账。**家那2万算借款，等我们核实用途，再决定还不还。」
我把单子折起来，放进自己包里。
「不用你入账。」
婆婆的脸沉下来。
「林晚，你翅膀硬了？」
我看着她的手。
她无名指上戴着我的金戒指。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嫁妆，她说替我保管，三年没还。
天亮后，**来了医院。
撞沈砚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酒驾，车主不是司机本人。
**问我：「你丈夫昨晚为什么会在城南旧路？」
我愣了一下。
沈砚说过，他要陪领导应酬，在公司附近吃饭。
城南旧路离他公司很远，离水库更远。
婆婆抢着回答。
「他去接客户，工作忙。」
**看她一眼。
「你是？」
「我是**。」
「我们问配偶。」
婆婆脸上挂不住。
我说：「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又问：「昨晚九点四十七分，他车上还有一名女性。你认识吗？」
走廊一下安静。
婆婆先反应过来。
「什么女性？你们别乱说，我儿子最老实。」
**翻开记录。
「叫许曼，轻伤，已经在骨科处理。她说自己是沈砚同事。」
沈蓉看我的眼神变了。
公公咳了一声，拿出烟又被护士拦住。
我问：「她醒着吗？」
「醒着。」
婆婆马上拽住我。
「你不许去闹。沈砚还没醒，你在医院撒泼，是要他的脸往哪放？」
我甩开她。
「我去问医药费。」
婆婆愣住。
我看着她。
「既然是同事，既然坐的是沈砚的车，她的费用谁出，你总要入账吧。」
沈蓉嘟囔：「这时候还算钱，真小气。」
我没回头。
骨科病房门口，许曼正靠在床上喝粥。
粥是沈砚常说想喝的那家。
许曼看见我，先把粥碗往旁边藏。
她二十出头，脸上贴着纱布，手腕包着绷带。床头柜上放着沈砚的围巾。
那条围巾是我去年冬天织的。
我走进去。
「许小姐，医药费谁交的？」
她眼圈一红。
「嫂子，你别误会。我和沈经理只是同事。」
我指了指围巾。
「同事会戴我丈夫的围巾？」
她低头，手指去揉被角。
「昨晚太冷，沈经理怕我感冒。」
婆婆追进来，听见这句，立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