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曹操筑铜雀台，我先搬他的铜雀------------------------------------------# **章 曹操筑铜雀台，我先搬他的铜雀，许昌城北，铜雀台营建物料暂存场。。这里堆放的是从各地征调来的青铜、金玉与木料，集中在许昌登记筛选，日后再运往邺城。林渊知道，几年后这里会有一个震动天下的名字。“林主事，这边请。”管事赵管事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丞相让您来查验古剑，下官已经备好了。”。沿途不断看到账册对不上的东西——成堆的铜料比账面多，几箱玉器随手堆在工棚角落，金砂袋子码放在没有编号的木架上。物资从各地源源不断地运来，很多还没来得及登记。。赵管事亲自捧出来，木匣打开，剑身上云雷纹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林渊验过无误，合上木匣。“赵管事，你这物料场的账册，能给我看看吗？”：“这……很多物资还没登记，账册不全……丞相让我来不只是取剑。”林渊把曹操手令又亮了一遍，“军械库刚出过事，丞相要我把铜雀台物料也顺带清查一遍。”这是林渊昨天临时找曹操建议的——南征在即，物料堆积如山，不趁早清查，将来比军械库还难理。曹操说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到”，便在手令上加了一笔。，笑容彻底僵住了。，这里的账比粮草署还烂。账册只记大概数量，品相、成色、存放位置全没记录。有些物资送到半年了，连入库单都没填。，他把所有库吏叫到一处，只当众说了一句话：“丞相要的是清账，不是**。谁先把窟窿说清，谁便有活路。谁等我查出来，谁便和贪墨之人同罪。”说完便走，没多看任何人一眼。，赵管事手下一个副手偷偷拦住了他。“林主事，赵管事这半年来一直在往外私卖物料。铜料、锡料，还有小件玉器，账上不记，私下卖给城里商贾。”那人咽了口唾沫，“仓库东北角有一批铜料，账册写一万两千斤，实际只有八千不到。他还拿了一批准备熔铸铜雀的金砂，以次换好，把好的卖到外面。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孙，排行老五。”
“孙五，带路。”
铜料数量和孙五说的一模一样。赵管事被叫来对质时，脸白得像纸。“林主事，这……这可能是转运损耗……”
“四千斤铜料转运损耗？”林渊笑了一声，“赵管事，你也是老吏了，这话你信吗？”
赵管事扑通跪下。林渊没有听他哭求，让人把他先关起来，以“彻查贪墨”为由全面接管了物料场的清查权。曹操得知后只让人传了一句话：“查。一查到底。”
当夜。物料场灯火已熄，巡夜更夫刚敲过三更。
林渊独自站在未完工的夯土台基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进化点：6880点。检测到大量未入册标的物。
赵管事被关起来了，但新管事迟早会来。他必须选择性地搬——只搬那些赵管事已经贪墨掉的东西。账册对不上的四千斤铜料，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金砂，几件从未登记过的玉器，一堆准备熔铸铜雀的“废铜”——实际是系统估值极高的战国青铜器残片。这些是赵管事的窟窿，不是他的。
林渊走进最近的工棚，伸手按上一只装满金砂的布袋。
汉代金砂未入册，估重三斤，评级极高。价值抽取：+5500点。
进化点累计12380点。警告：已突破10000阈值。唐代军工商城·预览权限开启。
光幕猛然展开。一枚金色大唐蟠龙纹章在界面左上角缓缓旋转。预览权限可兑换的商品只有寥寥数行，每一样都标着“限购”，但光是那几行描述就让林渊呼吸骤然加速。
——陌刀营（50人标准配置），含陌刀、明光铠、角弓、箭矢及训练手册。3000点/营。限购1营。
——明光铠营（50人标准配置），2500点/营。限购1营。
——唐代军械锻造图册完整版，1500点/套。
——震天雷（跨代样品），铁壳黑****。涉及未完全解锁**科技，价格已按跨代惩罚上浮。2000点/枚。限购2枚。
光幕最底部红色小字不断闪烁。
完整唐代军工商城尚未解锁。解锁条件：华夏火种危机事件，需宿主在危机中完成情境共鸣。新野方向出现大规模人口迁徙迹象，建议持续关注。
林渊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营陌刀兵五十人**装备，三千点。但他现在不能急着花——预览权限限购太狠，点数要留到完整解锁之后再用。
接下来半个时辰，他又搬了十几件未入册青铜器和玉器，进化点最终停在近一万四千点。
那三件金器还在库房里锁着，钥匙已在他手上。不急。他今晚搬走的东西不到物料场总量的十分之一，但剩下的要么已登记，要么是体积大价值低的铜锭锡锭，搬运效率不高，风险却高得多。赵管事这一倒，足够遮住这批窟窿。
林渊走出最后一间工棚。物料场北面，那座只建了一半的台基在夜色中沉默着。
“老曹，你的铜雀还没铸，我已经替你花出去了。”
次日。丞相府。
“赵管事贪墨，你查清了？”曹操放下竹简。
“四千斤铜料去向不明，少量金砂和玉器被私下**，赵管事已认罪。物料场大部分物资完好，重新登账便可继续营建。”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你去取一柄剑，你替孤端了一窝蛀虫。新管事你暂时代着，待有合适人选再接替。”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锐利，“你在物料场上，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
林渊心里一紧：“丞相是指？”
“随口问问。”曹操摆了摆手，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南征在即，军械库的账还没理完，铜雀台的事移交之后你继续回来替孤理军械。”
林渊叩首退出。廊下，程昱照例在等他。
“林主事，赵管事贪墨的事，你查得很快。”
“都是丞相的信任。”
“那是自然。”程昱顿了顿，“不过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你去的这两天，物料场丢失的物资，比赵管事贪了半年还多。当然，赵管事已经认罪，这些自然都算在他头上。只是林主事，你每查一处，那处的窟窿就比账面上大好几倍。你说巧不巧？”
林渊后背汗毛竖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程昱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林主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难得的，是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谁留什么东西。丞相需要铜雀台，铜雀台就不能只留下一堆残壳。”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对了，赵管事在牢里一直在喊冤。他说他只贪了铜料和金砂，那些青铜器和玉器不是他拿的。你猜，是谁拿的？”
程昱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林渊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程昱没说破，但也没放过他——我知道你动了东西，但只要你不动曹操真正在意的，我暂时不揭穿你。
系统提示音响起。
曹操疑心值+10，当前55。程昱关注等级：重点监察，已接近临界值。铜雀台未搬运高价值标的物：金器3件约12000点，建议暂缓。
林渊快步走回住所，把床底木匣里的战国古剑又往里推了推。这东西，暂时更不能动了。
当夜。林渊铺开帛布。
“陌刀营**装备五十人份——第三批物资。请主公精选五十名善战老卒，按手册操练。此营若能成军，配合拒马、**与地形，可挡曹军五百精骑冲阵。另附震天雷样品一枚，威力极大，慎用，切勿在己方阵前试爆。”
“曹营风声颇紧，程昱已密切关注子深。短期内无法再进行大规模搬运，请主公暂缓**，以整训新军为先。”
他将帛布连同陌刀营装备和震天雷投入投送界面。进化点剩余近一万一千点。铜雀台那三件金器，没有新替罪羊之前绝不能动。
完整唐代军工商城尚未解锁。新野方向，曹军先锋已开始集结，大规模百姓南迁迹象明显。预计危机触发时间：五日之内。
同一时刻。新野城南，刘备军大营。
诸葛亮站在刚送到的陌刀营装备前，左手握陌刀，右手展开训练手册，在营火下逐页翻看。五十套明光铠在月光下排成两列，护心镜反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团安静的火焰。
关羽一刀劈断三根并排木桩，刀口平滑如镜。张飞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捧着那枚铁壳震天雷，大气不敢出。
“大哥，这玩意儿真能炸？”
刘备没有回答。他看着北方，把帛布叠好放进怀里，贴着胸口。
“子深，等这一仗打完，备要亲自去许昌接你。”
诸葛亮从手册中抬起头，目光落在粮道图上，嘴角浮起一丝笑。
“主公，亮有一计。曹军粮囤位置既已探明，不妨提前烧他一烧。不过在此之前，先让亮用这五十人，给夏侯惇写一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