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军械库起火，曹操还夸我查得认真------------------------------------------# 第三章 军械库起火，曹操还夸我查得认真，丞相府。《军粮分段转运方案》扔在案上，抬头看程昱。“可行。宛城、叶县、昆阳三处增设转运粮囤，五日运转一万两千石，损耗不到一成。”程昱言简意赅。：“子深，损耗从三成压到一成——你一个游学士子，怎么懂的这些？臣在荆州游学三年，曾在刘表治下做过仓曹小吏。先父教臣算数，荆州让臣见识了真正的粮草调度。”，忽然笑了。“好。孤用人，从不问他心里有没有鬼。孤只问——他能不能替孤办事。从今日起，‘暂代’二字，孤替你去了。另外，陈留铁厂三千斤生铁已查清，是王仓贪墨，与你无关。”。“别急着谢。明**跟着许褚，去把军械库的账理清楚。”曹操重新坐回高座，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听闻你父亲曾收藏过一柄战国古剑，后被抄没入官，如今在铜雀台物料库里。今日便赐还于你。”——铜雀台营建物料。战国古剑。**化价值标的物。。“臣何德何能，蒙丞相如此厚爱。”林渊叩首时声音微微发颤，这次不是演的。。库门包铁皮，挂着两把铜锁——一把归主事，一把归许褚亲兵。，面前长矛摞到房梁，环首刀成排架在木架上，箭矢码放如山。每一件都有编号、有账册、有两个人盯着。直接搬走会立刻暴露。
他走到最深处，在一堆待报废的旧札甲前停下。账册上写着：历次战役缴获的破损装备，等待回炉。
破损汉代铁札甲三百具，待报废。价值抽取：+1500点。残壳保留，材质降级为脆铁。
林渊把手从铠甲上移开。三百具破甲，没人管。这就是突破口。
“许将军，这批待报废的札甲，建议尽快送陈留铁厂回炉。”
许褚摆了摆手：“你是主事，你定。”
次日。攻城器械区突然起火。
火苗从桐油布堆蹿起来，浓烟迅速弥漫。水龙队赶到时，林渊已指挥杂役用沙土扑灭。损失不大——七八件待报废的旧冲车被烧毁。但库房最深处木架垮塌，铁器散落一地。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许褚的亲兵只守在门口。
林渊捂着口鼻，以“核损”为名独自走进最深处。
“程公，许将军，被烧毁的全是待报废器械，不影响南征军需。”他站在库房门口，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好在林主事发现及时。”程昱看了他一眼。
林渊没有多说。但这场火烧掉的不仅是八件废械，还有木架下那些军械编号和摆放位置。库房一乱，账册要对上实物，少说三天。三天，够了。
许褚带亲兵清理残骸。林渊以“核对账册”为由留在深处，伸手按上几捆被压在倒塌木架下的长矛和环首刀——这些东西重新盘库时，只会被归为“火灾中焚毁”。
长矛三百柄，价值抽取：+900点。耐久下降，高强度作战有断裂风险。
环首刀二百柄，价值抽取：+1000点。耐久下降。
铁胎弓一百张，价值抽取：+2000点。耐久下降。
总进化点逼近七千。搬的量不到总库存一成，账面上很难被看穿。等曹军先锋在战场上发现长矛一碰陌刀就断时，他早不在这位置上了。
经过西南角，林渊脚步慢了一瞬。一间铁皮小库房，锁头上没有编号铭牌，账册上没有任何记录。
“许将军，这间库房做什么用的？”
许褚粗声粗气道：“收缴的敌将兵器，丞相说留着赏人。不归军械库管，别动它。”
不归军械库管。不需要双人核查。林渊收回目光。
当夜。林渊铺开帛布。
“陌刀锻造残卷三份、铁胎弓五十张、长矛三百柄、环首刀二百柄、破甲锥箭一千支——第二批物资。请主公着工匠按图册试制，若能锻出陌刀，新野可武装一支斩马刀队。另：宛城、叶县、昆阳粮囤位置已探明，粮道图暂不可送——曹营风声略紧。”
他将帛布和物资投入投送界面，又把曹操赐的战国古剑放入木匣，推进床底。
战国云雷纹青铜剑，评级极高，估值5000点。**化价值标的物以历史承载与文明象征综合估值。警告：曹操亲赐，短期内消失将引发极高风险。
林渊合上木匣。进化点七千，距一万差三千。那间铁皮小库房，如果能搞到钥匙——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军械库那把火。程昱不是傻子。
丞相府内。
“军械库的火，程昱查过了。桐油布自燃。”曹操坐于高座，“但这批桐油布是新货，按理不该自燃。你怎么看？”
林渊跪在堂下，后背冷汗涔涔。
“臣以为有两个可能。其一，新油布运输暴晒、入库通风不畅，积热自燃。是臣管理不善。”
“其二呢？”
“其二，有人借火掩饰。那间铁皮小库房，账册上没有任何记录——若军械库真有人监守自盗，那是最好的藏赃之地。”
曹操嘴角慢慢扬起。“好。子深，你倒是敢说。”他站起来，“那间库房是孤的私库。吕布部将的、袁绍部将的，还有前朝皇宫里流出来的——账册上没有，因为那是孤私人存放的东西。”
林渊心一沉。
“不过，”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敢查孤的私库，说明查账认真。火的事暂且不追究，罚俸三月。三日之内把军械库账目理清，若再出乱子，一并清算。”
退出丞相府，系统提示音响起。
曹操疑心值+8。当前：45。程昱关注等级：重点监察。
林渊快步走入廊下阴影。那场火险些烧回他身上，但曹操把查账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军械库——他有正当理由翻遍每一件东西。眼下最关键的，是找一件不在账册上、不在私库里、又真值五千点进化的东西。
回到住所，他调出系统资产池列表。列表缓缓滚动，最后一行小字跳动着微光。
铜雀台营建工地——未入册青铜器约四十件，总估值8000至12000点。金器与玉器数量未知，评级极高，待实地扫描。
林渊慢慢合上木匣。
战国古剑不能动。曹操私库不能动。
但铜雀台那些还没登记造册的东西，可以动。
“老曹，你的铜雀台还没建成。从今晚开始，先姓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