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渡情劫------------------------------------------，东域，天玄宗。，一座座悬空峰如同利剑倒插云霄，灵气如丝如缕地从地脉中蒸腾而上，在半空凝结成淡淡灵雾。天色微亮，晨钟刚敲过三响，天玄宗外门弟子们已经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苦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宗门广场上的一幕吸引了。，正盘腿坐在广场中央的试炼石台上，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经历什么极大的痛苦。“叶轻舟这是怎么了？”有弟子小声议论。“听说他卡在练气三层三年了，昨天宗门下达最后通牒，如果今年还突破不了，就要被逐出宗门。三年练气三层？这也太废物了吧，我入门一年就练气五层了。嘘，小声点，听说**当年也是为了宗门战死的，宗门这才一直留着他……”，叶轻舟却一句都听不进去。，而是此刻他的脑子里正在上演一场比渡天劫还恐怖的灾难——“叮！情圣系统加载完成！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极度‘单身’状态，系统正式启动！叮！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七十二小时内，让任意一位女性修者对宿主产生‘心动’值10点。任务奖励：筑基丹一枚，修为值1000点。任务失败惩罚：修为倒退一个大境界（当前练气三层倒退至凡人）。”：“什么鬼东西！我穿越过来三年了，你现在才启动？而且这是什么破任务？让女性修者对我心动？我是公认的废物，谁会对废物心动？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态消极，已自动开启‘情圣素养’临时强化，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在此期间，宿主的容貌亲和力+50%，言语气质魅力+30%。请宿主抓紧时间。等等，我没有想要做这个任务！你能换个任务吗？比如让我好好修炼突破瓶颈什么的？”
“叮！系统功能说明：本系统为‘情圣系统’，非传统修炼系统。宿主通过获取女性修者的‘心动值’，可兑换修炼资源及修为值。心动值越高，兑换奖励越丰厚。本系统无法提供传统修炼辅助功能。”
叶轻舟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穿越前是个996的社畜程序员，加班猝死后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体里。当时他还挺兴奋的，毕竟修仙啊！御剑飞行啊！长生不老啊！多浪漫！
结果三年过去，他才发现这具身体的天赋实在是烂得令人发指——灵根驳杂，经脉堵塞，丹田容量小得可怜。别人修炼一年能突破两三个小境界，他三年才从练气一层爬到练气三层，这还是日夜不停苦修的结果。
现在宗门要把他扫地出门了，系统倒来了，结果还是这么个奇葩系统。
让他去泡妞？
在这个“断情绝欲”为正道的修仙世界？
叶轻舟在穿越后的三年里，已经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摸得差不多了。天玄**的修仙界，主流思想是“情爱乃修行大敌”。那些高门大派的正道修士，一个个都把斩断情欲挂在嘴边，视情爱如洪水猛兽，认为七情六欲会滋生心魔，阻碍大道。
别说谈恋爱了，天玄宗的宗门戒律第七条就明文写着：“凡我宗弟子，不得与异性修者产生私情，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这戒律可不是摆设。叶轻舟听说三年前有个内门师兄和一位女修偷偷结为道侣，被宗门发现后，两人的修为被废，男的被丢进凡人界，女的自废灵根入了魔道，下场凄惨无比。
在天玄宗这种正统宗门里，“谈恋爱”三个字，比“入魔”强不了多少。
所以系统的任务，基本等于让他去送死。
“叮！任务倒计时：71小时59分58秒。”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从试炼石台上站起来。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修为倒退到凡人。在这个世界，凡人就是蝼蚁，连活着都难。
他环顾四周，广场上零零散散有十几个外门弟子，其中女性有五个。但问题是，这些外门女弟子平日里看见他，眼神里只有两种情绪：嫌弃或者无视。
让她们对自己心动？做梦比较快。
“系统，能换目标吗？比如去城镇里找凡人女子？”
“叮！提示：心动值来源于‘修者’对宿主产生的情感波动。凡人无法为宿主提供心动值。且宿主每日仅能与三位女性修者产生有效心动值交互，请谨慎选择目标。”
叶轻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着要不要先去食堂碰碰运气，忽然听到广场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
“大师姐来了！”
“真的假的？大师姐怎么会来外门广场？”
一群弟子立刻激动起来，纷纷整理衣冠，做出虔诚肃穆的表情。
叶轻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天际缓缓飘落，脚下踩着片片晶莹的灵光花瓣，如同一轮明月落入凡尘。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多了几分不真实感。她穿着一件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带，裙摆在灵气的托举下微微飘动，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天玄宗大师姐，苏晴雪。
金丹初期修为，天玄宗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被誉为“东域第一绝色”。这不是外号，是东域所有宗门公认的。据说有魔道修士远远看了她一眼，当场发誓改邪归正要加入天玄宗——然后被守山大阵轰成了渣。
叶轻舟看得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美貌——穿越前他在互联网上什么美女没见过——而是因为系统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心动值潜力目标：苏晴雪（金丹初期）。潜力评级：SSS+！心动值获取难度：极高！最高可兑换奖励：未知！温馨提醒：目标修为远超宿主，请勿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叶轻舟翻了个白眼。这个系统是来搞笑的吗？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请勿轻举妄动”才是重点吧？
苏晴雪飘落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外门弟子，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宗门发布新任务，外门弟子中修为达到练气五层以上的，可报名参加近期的小秘境试炼。符合条件的，来我这里登记。”
她的目光在叶轻舟身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就是那种看路边石头的眼神。
叶轻舟心里莫名有点不爽，但也仅此而已。他练气三层，不符合条件，连凑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一声脆响。
“叮！宿主请注意：心动值获取并非只有‘正面情感’一条途径。厌恶、愤怒、嫉妒、悲伤等强烈情绪波动，亦可转化为心动值，只是转化效率较低。本系统鼓励宿主发挥创造力，探索更多情感互动可能性！”
叶轻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广场中央那道清冷如霜的身影，大脑飞速运转。
愤怒、厌恶、嫉妒、悲伤……这些情绪也能产生心动值？
也就是说，他不一定非要让苏晴雪爱上他。只要能让她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都能完成任务？
当然，效率低是一回事，但总比去送死强。
可问题是，一个金丹期的大佬，会对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产生什么情绪波动？厌恶？金丹期大佬连看他都懒得看，哪来的厌恶？
叶轻舟皱眉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快步走向广场中央，在外门弟子们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苏晴雪面前。
苏晴雪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何事？”
周围的外门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叶轻舟这个废物，居然敢去跟大师姐搭话？他疯了吗？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侧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苏晴雪一眼——那种目光，不是欣赏，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挑剔”。
就像在菜市场挑白菜，觉得这颗白菜不够新鲜的那种挑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十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师姐，我想问个问题。天玄宗选弟子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在宗门待了三年，一直不太明白。”
苏晴雪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会问这种问题。
叶轻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见过内门的一些师兄师姐，修为确实高，但有些人品性实在不怎么样。比如上次在坊市仗势欺人的那位内门师兄，比如灵药园里克扣外门弟子灵石的执事。我就在想，宗门选拔弟子，是不是只看修为和天赋，不看品性？”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的不是苏晴雪，而是天玄宗。
在场所有外门弟子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叶轻舟，是在质疑宗门？
苏晴雪的表情依旧清冷，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唯一能证明她不是一尊雕像的证据。
“你这是对宗门有意见？”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多了一丝罕见的冷淡。
叶轻舟耸了耸肩：“不是意见，是困惑。大师姐是天玄宗的骄傲，是东域公认的天才，我想大师姐应该能解答我的困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苏晴雪的眼睛，用一种诚恳到近乎天真的语气说道：
“毕竟，大师姐当年也是从外门弟子一步步走上去的，应该最了解外门弟子的处境。我只是想知道，在一个只看天赋和修为的宗门里，像我这样天赋差、修为低的弟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大师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废物？”
苏晴雪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叶轻舟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就是这个微小的反应，让系统震动了一下。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微弱！心动值+0.1！当前累计心动值：0.1/10！请宿主继续努力！”
叶轻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有效。
苏晴雪看着叶轻舟，沉默了几秒。她不是没有见过质疑宗门的弟子，但那些弟子要么是天才，恃才傲物，要么是疯子，破罐破摔。像叶轻舟这样，用一个看似天真实则尖锐的问题来质疑的，她还真没见过。
更重要的是，他的话里有一层意思让苏晴雪无法完全忽视——
“在一个只看天赋和修为的宗门里”，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质疑天玄宗的立宗根本。
苏晴雪作为天玄宗大师姐，天然地站在宗门的立场上。她可以无视一个外门弟子的抱怨，但不能无视一个可能动摇其他弟子信念的“困惑”。
“宗门不看天赋和修为，看什么？”苏晴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教育的意味，“修行之路，本就艰难。天赋和修为是硬性标准，其他都是虚的。你的困惑，归根结底是你自己修为不够。与其质疑宗门，不如多花时间修炼。”
很标准的官方回答。
叶轻舟早就料到了，他等的就是这个回答。
他微微一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又带着一丝倔强，是一种标准的“逆境少年不服输”的表情。
“师姐说得对，是我修为不够。”他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师姐有没有想过，如果宗门的硬性标准就是一切，那那些为宗门牺牲的弟子的后人呢？比如我爹，当年为宗门战死在天魔窟的时候，宗门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叶家后人，宗门当竭力培养，以慰英烈在天之灵。’这是当年宗主亲口说的话。可现实呢？我入门三年，领到的修炼资源连外门弟子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每次去问，都说库存不足。”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晴雪：“师姐，我不是在抱怨。我只是想问问，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宗门里到底算什么？是宗门的弟子，还是需要被清理的累赘？”
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叶轻舟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当着大师姐的面，把这些平时只敢私下抱怨的话，说得这么、这么……有道理？
有几个外门弟子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了共鸣的情绪。
苏晴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她不是不知道外门弟子的处境，但作为一个内门大师姐，她从来不觉得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宗门的资源分配，自有宗门的长老和执事负责，她一个大师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但叶轻舟的问题，把她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如果她不回答，显得她作为大师姐漠视弟子疾苦。
如果她回答了，不管怎么说，都会得罪宗门的一些人。
如果她说“你爹的事是宗门亏欠了你”，那就等于承认宗门存在问题。
如果她说“这是宗门的规定，你必须遵守”，那冷酷无情的人设就坐实了。
苏晴雪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比金丹期的对手还难对付。
她沉默了三秒，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的事，我会向宗门反映。”
叶轻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是因为她说要反映，而是因为系统响了。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提升！心动值+0.3！当前累计心动值：0.4/10！”
0.4了。
叶轻舟心里默默计算，按照这个速度，他需要让苏晴雪产生至少一百次情绪波动，才能完成任务。而七十二小时的总时间，换算下来平均每小时要有一点五次情绪波动。
不太现实。
但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苏晴雪说完那句“我会向宗门反映”之后，似乎不想再跟叶轻舟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阴阳怪气的，带着明显的嘲讽。
“哟，这不是叶废物吗？又在哪儿学的一套胡言乱语？大师姐日理万机，哪有空听你在这儿卖惨？”
叶轻舟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外门弟子袍服、腰间别着一块内门预备令符的少年大步走来。这人约莫十七八岁，长相不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高傲。
外门弟子第一人，赵天赐。
练气九层，半步筑基，据说今年大概率能被选入内门。此人是天玄宗赵长老的孙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对外门弟子一向颐指气使，尤其喜欢欺负叶轻舟这种没**没天赋的废物。
赵天赐走到苏晴雪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叶轻舟，冷笑道：“叶轻舟，你爹为宗门战死是不假，但宗门养了你三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天赋废物，修炼不努力，还在这儿怨天尤人，丢不丢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就是要当众羞辱叶轻舟。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表情各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不忍但不敢开口，还有人低头装作没听见。
苏晴雪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制止。
叶轻舟看着赵天赐那张欠揍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赵天赐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叶轻舟不紧不慢地说：“赵师兄说我不努力，我很好奇，赵师兄怎么知道我修炼不努力的？是因为我没资源吗？还是因为我的天赋太差，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赵师兄？”
赵天赐嗤笑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入门两年，从练气二层修炼到练气九层。你入门三年，还在练气三层原地踏步。这不是不努力是什么？”
叶轻舟点了点头，表情非常诚恳：“赵师兄说得对，肯定是我修炼方法有问题。要不赵师兄指导指导我？毕竟赵师兄是外门第一人，天赋又好，资源又多，指导我这种废物，应该不是难事吧？”
赵天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叶轻舟会突然服软。
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可能是被大师姐在场面子上挂不住，想找个台阶下吧。
赵天赐得意地扬起下巴，正要开口“指导指导”，叶轻舟却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赵师兄，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叶轻舟的表情依旧诚恳，“赵师兄修炼两年，从练气二层到练气九层，一共消耗了多少灵石和丹药？我算算啊，外门弟子每个月基础资源是十块下品灵石，但赵师兄是赵长老的孙子，每月额外资源应该不止这个数吧？再加上赵师兄在三处灵脉节点上的私人修炼室，每个月光灵石的消耗，怕是顶得上二十个普通外门弟子了。”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是说赵师兄不努力，赵师兄当然努力，但如果没有这些资源，没有私人修炼室，赵师兄还能两年从练气二层到练气九层吗？”
赵天赐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叶轻舟笑了笑：“我的意思很简单。赵师兄刚才说‘自己不努力’，我也承认自己不够努力。但我想问问，如果宗门像培养赵师兄那样培养我，把同样的资源给我，我还会不会有今天这么‘废物’？”
赵天赐的脸色铁青。
这句话**了。如果叶轻舟直接说他靠关系，他可以反驳。但叶轻舟用的是“如果”——如果给他同样的资源，他还会是废物吗？
这是一个无法反驳的问题，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把矛头指向了更上层的东西——宗门的资源分配**。你赵天赐的天赋好，但也有资源堆出来的功劳。你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嘲笑一个没资源的弟子不努力？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赵天赐怒了，“天赋是天赋，资源是资源，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就算给你同样的资源，你这种废灵根也不可能有多大进步！”
叶轻舟点点头，表情依旧平静：“赵师兄说得对，废灵根就是废灵根。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既然宗门明知道我是废灵根，为什么还要留我在宗门？是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帅？还是图我能给宗门长脸？”
他自嘲地笑了笑：“都不是。宗门留我，是因为我爹为宗门死了，宗门不想背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所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一块遮羞布——让天下人看看，天玄宗对弟子的后人有多‘照顾’。”
广场上彻底安静了。
苏晴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明显增加！心动值+0.5！当前累计心动值：0.9/10！”
“叮！检测到苏晴雪产生‘愧疚’情绪共鸣！心动值额外+0.2！当前累计心动值：1.1/10！”
叶轻舟心中大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赵天赐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苏晴雪忽然开口了。
“够了。”
就两个字，清冷如冰，却像一盆冷水泼在赵天赐头上。
苏晴雪看了叶轻舟一眼，目光中不再是之前的漠然，而是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叶师弟，”她第一次用了“师弟”这个称呼，“你说的话，我会认真对待。”
然后她转身离去，白裙飘飘，转眼消失在灵雾之中。
赵天赐恶狠狠地瞪了叶轻舟一眼，低声道：“你给我等着。”说完也快步离开。
广场上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三三两两散去。叶轻舟站在原地，闭眼感受着脑海中那个数字：1.1/10。
不到两小时，完成了十分之一。
而且苏晴雪最后那句“叶师弟”，还有那个眼神，说明她已经开始记住自己了。
在这个“断情绝欲”的修仙世界里，让一个金丹期的大佬记住自己，已经是巨大的成功了。
叶轻舟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你说你叫情圣系统？”
“叮：是的，宿主。”
“那好。”叶轻舟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天玄宗最高处的宗主峰，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既然你让我来当这个情圣，那我就不按常理出牌了。谁规定情圣一定要谈恋爱？在这个把‘情’字当禁忌的世界里，搞事情，才是最浪漫的事。”
“叮！系统功能说明：本系统为‘情圣系统’，非传统修炼系统。宿主通过获取女性修者的‘心动值’，可兑换修炼资源及修为值。心动值越高，兑换奖励越丰厚。本系统无法提供传统修炼辅助功能。”
叶轻舟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穿越前是个996的社畜程序员，加班猝死后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体里。当时他还挺兴奋的，毕竟修仙啊！御剑飞行啊！长生不老啊！多浪漫！
结果三年过去，他才发现这具身体的天赋实在是烂得令人发指——灵根驳杂，经脉堵塞，丹田容量小得可怜。别人修炼一年能突破两三个小境界，他三年才从练气一层爬到练气三层，这还是日夜不停苦修的结果。
现在宗门要把他扫地出门了，系统倒来了，结果还是这么个奇葩系统。
让他去泡妞？
在这个“断情绝欲”为正道的修仙世界？
叶轻舟在穿越后的三年里，已经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摸得差不多了。天玄**的修仙界，主流思想是“情爱乃修行大敌”。那些高门大派的正道修士，一个个都把斩断情欲挂在嘴边，视情爱如洪水猛兽，认为七情六欲会滋生心魔，阻碍大道。
别说谈恋爱了，天玄宗的宗门戒律第七条就明文写着：“凡我宗弟子，不得与异性修者产生私情，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这戒律可不是摆设。叶轻舟听说三年前有个内门师兄和一位女修偷偷结为道侣，被宗门发现后，两人的修为被废，男的被丢进凡人界，女的自废灵根入了魔道，下场凄惨无比。
在天玄宗这种正统宗门里，“谈恋爱”三个字，比“入魔”强不了多少。
所以系统的任务，基本等于让他去送死。
“叮！任务倒计时：71小时59分58秒。”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从试炼石台上站起来。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修为倒退到凡人。在这个世界，凡人就是蝼蚁，连活着都难。
他环顾四周，广场上零零散散有十几个外门弟子，其中女性有五个。但问题是，这些外门女弟子平日里看见他，眼神里只有两种情绪：嫌弃或者无视。
让她们对自己心动？做梦比较快。
“系统，能换目标吗？比如去城镇里找凡人女子？”
“叮！提示：心动值来源于‘修者’对宿主产生的情感波动。凡人无法为宿主提供心动值。且宿主每日仅能与三位女性修者产生有效心动值交互，请谨慎选择目标。”
叶轻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着要不要先去食堂碰碰运气，忽然听到广场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
“大师姐来了！”
“真的假的？大师姐怎么会来外门广场？”
一群弟子立刻激动起来，纷纷整理衣冠，做出虔诚肃穆的表情。
叶轻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天际缓缓飘落，脚下踩着片片晶莹的灵光花瓣，如同一轮明月落入凡尘。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多了几分不真实感。她穿着一件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带，裙摆在灵气的托举下微微飘动，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天玄宗大师姐，苏晴雪。
金丹初期修为，天玄宗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被誉为“东域第一绝色”。这不是外号，是东域所有宗门公认的。据说有魔道修士远远看了她一眼，当场发誓改邪归正要加入天玄宗——然后被守山大阵轰成了渣。
叶轻舟看得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美貌——穿越前他在互联网上什么美女没见过——而是因为系统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心动值潜力目标：苏晴雪（金丹初期）。潜力评级：SSS+！心动值获取难度：极高！最高可兑换奖励：未知！温馨提醒：目标修为远超宿主，请勿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叶轻舟翻了个白眼。这个系统是来搞笑的吗？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请勿轻举妄动”才是重点吧？
苏晴雪飘落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外门弟子，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宗门发布新任务，外门弟子中修为达到练气五层以上的，可报名参加近期的小秘境试炼。符合条件的，来我这里登记。”
她的目光在叶轻舟身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就是那种看路边石头的眼神。
叶轻舟心里莫名有点不爽，但也仅此而已。他练气三层，不符合条件，连凑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一声脆响。
“叮！宿主请注意：心动值获取并非只有‘正面情感’一条途径。厌恶、愤怒、嫉妒、悲伤等强烈情绪波动，亦可转化为心动值，只是转化效率较低。本系统鼓励宿主发挥创造力，探索更多情感互动可能性！”
叶轻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广场中央那道清冷如霜的身影，大脑飞速运转。
愤怒、厌恶、嫉妒、悲伤……这些情绪也能产生心动值？
也就是说，他不一定非要让苏晴雪爱上他。只要能让她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都能完成任务？
当然，效率低是一回事，但总比去送死强。
可问题是，一个金丹期的大佬，会对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产生什么情绪波动？厌恶？金丹期大佬连看他都懒得看，哪来的厌恶？
叶轻舟皱眉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快步走向广场中央，在外门弟子们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苏晴雪面前。
苏晴雪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何事？”
周围的外门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叶轻舟这个废物，居然敢去跟大师姐搭话？他疯了吗？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侧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苏晴雪一眼——那种目光，不是欣赏，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挑剔”。
就像在菜市场挑白菜，觉得这颗白菜不够新鲜的那种挑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十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师姐，我想问个问题。天玄宗选弟子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在宗门待了三年，一直不太明白。”
苏晴雪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会问这种问题。
叶轻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见过内门的一些师兄师姐，修为确实高，但有些人品性实在不怎么样。比如上次在坊市仗势欺人的那位内门师兄，比如灵药园里克扣外门弟子灵石的执事。我就在想，宗门选拔弟子，是不是只看修为和天赋，不看品性？”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的不是苏晴雪，而是天玄宗。
在场所有外门弟子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叶轻舟，是在质疑宗门？
苏晴雪的表情依旧清冷，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唯一能证明她不是一尊雕像的证据。
“你这是对宗门有意见？”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多了一丝罕见的冷淡。
叶轻舟耸了耸肩：“不是意见，是困惑。大师姐是天玄宗的骄傲，是东域公认的天才，我想大师姐应该能解答我的困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苏晴雪的眼睛，用一种诚恳到近乎天真的语气说道：
“毕竟，大师姐当年也是从外门弟子一步步走上去的，应该最了解外门弟子的处境。我只是想知道，在一个只看天赋和修为的宗门里，像我这样天赋差、修为低的弟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大师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废物？”
苏晴雪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叶轻舟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就是这个微小的反应，让系统震动了一下。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微弱！心动值+0.1！当前累计心动值：0.1/10！请宿主继续努力！”
叶轻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有效。
苏晴雪看着叶轻舟，沉默了几秒。她不是没有见过质疑宗门的弟子，但那些弟子要么是天才，恃才傲物，要么是疯子，破罐破摔。像叶轻舟这样，用一个看似天真实则尖锐的问题来质疑的，她还真没见过。
更重要的是，他的话里有一层意思让苏晴雪无法完全忽视——
“在一个只看天赋和修为的宗门里”，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质疑天玄宗的立宗根本。
苏晴雪作为天玄宗大师姐，天然地站在宗门的立场上。她可以无视一个外门弟子的抱怨，但不能无视一个可能动摇其他弟子信念的“困惑”。
“宗门不看天赋和修为，看什么？”苏晴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教育的意味，“修行之路，本就艰难。天赋和修为是硬性标准，其他都是虚的。你的困惑，归根结底是你自己修为不够。与其质疑宗门，不如多花时间修炼。”
很标准的官方回答。
叶轻舟早就料到了，他等的就是这个回答。
他微微一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又带着一丝倔强，是一种标准的“逆境少年不服输”的表情。
“师姐说得对，是我修为不够。”他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师姐有没有想过，如果宗门的硬性标准就是一切，那那些为宗门牺牲的弟子的后人呢？比如我爹，当年为宗门战死在天魔窟的时候，宗门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叶家后人，宗门当竭力培养，以慰英烈在天之灵。’这是当年宗主亲口说的话。可现实呢？我入门三年，领到的修炼资源连外门弟子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每次去问，都说库存不足。”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晴雪：“师姐，我不是在抱怨。我只是想问问，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宗门里到底算什么？是宗门的弟子，还是需要被清理的累赘？”
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叶轻舟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当着大师姐的面，把这些平时只敢私下抱怨的话，说得这么、这么……有道理？
有几个外门弟子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了共鸣的情绪。
苏晴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她不是不知道外门弟子的处境，但作为一个内门大师姐，她从来不觉得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宗门的资源分配，自有宗门的长老和执事负责，她一个大师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但叶轻舟的问题，把她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如果她不回答，显得她作为大师姐漠视弟子疾苦。
如果她回答了，不管怎么说，都会得罪宗门的一些人。
如果她说“你爹的事是宗门亏欠了你”，那就等于承认宗门存在问题。
如果她说“这是宗门的规定，你必须遵守”，那冷酷无情的人设就坐实了。
苏晴雪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比金丹期的对手还难对付。
她沉默了三秒，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的事，我会向宗门反映。”
叶轻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是因为她说要反映，而是因为系统响了。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提升！心动值+0.3！当前累计心动值：0.4/10！”
0.4了。
叶轻舟心里默默计算，按照这个速度，他需要让苏晴雪产生至少一百次情绪波动，才能完成任务。而七十二小时的总时间，换算下来平均每小时要有一点五次情绪波动。
不太现实。
但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苏晴雪说完那句“我会向宗门反映”之后，似乎不想再跟叶轻舟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阴阳怪气的，带着明显的嘲讽。
“哟，这不是叶废物吗？又在哪儿学的一套胡言乱语？大师姐日理万机，哪有空听你在这儿卖惨？”
叶轻舟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外门弟子袍服、腰间别着一块内门预备令符的少年大步走来。这人约莫十七八岁，长相不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高傲。
外门弟子第一人，赵天赐。
练气九层，半步筑基，据说今年大概率能被选入内门。此人是天玄宗赵长老的孙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对外门弟子一向颐指气使，尤其喜欢欺负叶轻舟这种没**没天赋的废物。
赵天赐走到苏晴雪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叶轻舟，冷笑道：“叶轻舟，你爹为宗门战死是不假，但宗门养了你三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天赋废物，修炼不努力，还在这儿怨天尤人，丢不丢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就是要当众羞辱叶轻舟。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表情各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不忍但不敢开口，还有人低头装作没听见。
苏晴雪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制止。
叶轻舟看着赵天赐那张欠揍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赵天赐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叶轻舟不紧不慢地说：“赵师兄说我不努力，我很好奇，赵师兄怎么知道我修炼不努力的？是因为我没资源吗？还是因为我的天赋太差，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赵师兄？”
赵天赐嗤笑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入门两年，从练气二层修炼到练气九层。你入门三年，还在练气三层原地踏步。这不是不努力是什么？”
叶轻舟点了点头，表情非常诚恳：“赵师兄说得对，肯定是我修炼方法有问题。要不赵师兄指导指导我？毕竟赵师兄是外门第一人，天赋又好，资源又多，指导我这种废物，应该不是难事吧？”
赵天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叶轻舟会突然服软。
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可能是被大师姐在场面子上挂不住，想找个台阶下吧。
赵天赐得意地扬起下巴，正要开口“指导指导”，叶轻舟却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赵师兄，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叶轻舟的表情依旧诚恳，“赵师兄修炼两年，从练气二层到练气九层，一共消耗了多少灵石和丹药？我算算啊，外门弟子每个月基础资源是十块下品灵石，但赵师兄是赵长老的孙子，每月额外资源应该不止这个数吧？再加上赵师兄在三处灵脉节点上的私人修炼室，每个月光灵石的消耗，怕是顶得上二十个普通外门弟子了。”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是说赵师兄不努力，赵师兄当然努力，但如果没有这些资源，没有私人修炼室，赵师兄还能两年从练气二层到练气九层吗？”
赵天赐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叶轻舟笑了笑：“我的意思很简单。赵师兄刚才说‘自己不努力’，我也承认自己不够努力。但我想问问，如果宗门像培养赵师兄那样培养我，把同样的资源给我，我还会不会有今天这么‘废物’？”
赵天赐的脸色铁青。
这句话**了。如果叶轻舟直接说他靠关系，他可以反驳。但叶轻舟用的是“如果”——如果给他同样的资源，他还会是废物吗？
这是一个无法反驳的问题，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把矛头指向了更上层的东西——宗门的资源分配**。你赵天赐的天赋好，但也有资源堆出来的功劳。你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嘲笑一个没资源的弟子不努力？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赵天赐怒了，“天赋是天赋，资源是资源，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就算给你同样的资源，你这种废灵根也不可能有多大进步！”
叶轻舟点点头，表情依旧平静：“赵师兄说得对，废灵根就是废灵根。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既然宗门明知道我是废灵根，为什么还要留我在宗门？是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帅？还是图我能给宗门长脸？”
他自嘲地笑了笑：“都不是。宗门留我，是因为我爹为宗门死了，宗门不想背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所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一块遮羞布——让天下人看看，天玄宗对弟子的后人有多‘照顾’。”
广场上彻底安静了。
苏晴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叮！目标苏晴雪情绪波动明显增加！心动值+0.5！当前累计心动值：0.9/10！”
“叮！检测到苏晴雪产生‘愧疚’情绪共鸣！心动值额外+0.2！当前累计心动值：1.1/10！”
叶轻舟心中大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赵天赐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苏晴雪忽然开口了。
“够了。”
就两个字，清冷如冰，却像一盆冷水泼在赵天赐头上。
苏晴雪看了叶轻舟一眼，目光中不再是之前的漠然，而是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叶师弟，”她第一次用了“师弟”这个称呼，“你说的话，我会认真对待。”
然后她转身离去，白裙飘飘，转眼消失在灵雾之中。
赵天赐恶狠狠地瞪了叶轻舟一眼，低声道：“你给我等着。”说完也快步离开。
广场上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三三两两散去。叶轻舟站在原地，闭眼感受着脑海中那个数字：1.1/10。
不到两小时，完成了十分之一。
而且苏晴雪最后那句“叶师弟”，还有那个眼神，说明她已经开始记住自己了。
在这个“断情绝欲”的修仙世界里，让一个金丹期的大佬记住自己，已经是巨大的成功了。
叶轻舟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你说你叫情圣系统？”
“叮：是的，宿主。”
“那好。”叶轻舟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天玄宗最高处的宗主峰，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既然你让我来当这个情圣，那我就不按常理出牌了。谁规定情圣一定要谈恋爱？在这个把‘情’字当禁忌的世界里，搞事情，才是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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