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乱谈三国:开局抽中刘伯温程咬金  |  作者:羽绒陈皮  |  更新:2026-06-03
枣树坡------------------------------------------,姓韩,叫韩仲。。,名下有三百多亩地,枣树坡大半个村子的田契都捏在他手里。,他把佃农全赶进了自家坞堡,大门一关,谁也不见。“他手里有多少粮?”我问老朱。“少说八百石。”。。阳曲县的官仓,满打满算也只能装五百石,现在里面是空的。,够全城人吃一个月还有余。“这人什么脾气?”,给了四个字:“要钱不要命。”:“要钱不要命?那简单!俺老程把斧子往他桌上一搁,看他是要钱还是要命!卢国公不可鲁莽。”,“此人是阳曲唯一的大户,坞堡里少说养了二三十个家丁。真动起手来,我们未必讨得了好。况且,以后守城,还得靠这些大户出力。若是一上来就把人得罪死了,后面的粮,谁来出?那怎么办?跟他讲道理?”程咬金瞪着眼。
刘伯温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东西。
“某随主公走一趟。”
枣树坡在阳曲城北十五里。
程咬金牵着他那匹从系统里带过来的枣红马,我跟刘伯温各骑一头从县衙马厩里翻出来的老骡子。
那骡子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走两步喘三口,程咬金在旁边看着直摇头。
“就这牲口,俺老程一脚能踹趴下俩。”
“有骡子骑不错了。”我拉了拉缰绳,“老朱连骡子都没有,走着去的。”
走了半个多时辰,远远地就看见了韩家的坞堡。
在一片矮趴趴的土房子中间,那坞堡突兀地立着,四面夯土墙足有两丈高,四角还有望楼。
墙头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拿**的人影在晃。
“这哪是**老财,”程咬金仰头看了看,“这***是个土皇帝。”
大门紧闭着。门是包了铁皮的厚木门,上面一排排铆钉,比我那把破剑还亮。
我翻身下了骡子,走到门前,抬手拍了两下。
没人应。
又拍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程咬金不耐烦了,扯开嗓子吼了一声:“县太爷来了!开门!”
那嗓门大得路边的枯树都抖了三抖。
过了一会儿,门上的望孔打开了。一双眼睛从里面往外看了看,又缩回去了。然后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开门的是个老仆,头发花白,腰弯得像煮熟的虾米。
他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腰间的铜印上停了停,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爷在正堂等几位。”
韩家的院子比我想象的要大。
三进三出,青砖铺地,院子里还挖了个小池塘,里面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荷花。
四周墙根底下站着十几个家丁,有的拎着棍子,有的腰间别着短刀。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看上门讨债的。
韩仲在正堂坐着。
这人四十来岁,肥头大耳,穿着一件青绸长袍,手里端着一盏茶。
三伏天,他额头上一点汗都没有——不是心静,是胖得不爱出汗。
他看见我进来,**在椅子上挪了挪,算是起了半个身。
“哎呀,杨大人!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满脸堆笑,但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扫我身后扛斧子的程咬金,笑容僵了一息。
“韩员外,”我也不跟他绕弯子,“黄巾军还有不到十天就到阳曲了。我今天来,是想跟韩员外借点粮。”
韩仲的笑容还在,但眼里的笑意已经没了。
“哎呀杨大人,您这可是找错人了。老朽这点家底您还不清楚?看着房子大,都是空的。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地都抛荒了,佃户跑的跑散的散,老朽自己都揭不开锅了——”
“韩员外,”我打断他,“你在坞堡里囤了少说八百石粮。阳曲县的田亩册子上,你名下的地在产的有三百二十亩。你的佃户跑了?”
他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来:“大人说笑了,说笑了。哪有那么多……”
“韩仲。”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笑容开始发僵。
“阳曲城要是破了,你这坞堡能挡几天?黄巾军三千人,攻不下我的城墙,还攻不下你这道院墙?”
他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你把粮食借给我,我拿它去养兵守城。城在,你的地还在,你的坞堡还在。城没了,你觉得黄巾贼会跟你坐下来喝茶聊天?”
韩仲没说话。他端着茶的手在微微发抖,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他把茶盏放下了。
“杨大人,”他的声音压低了,笑容也收了,“不是老朽不给。老朽也怕。这些粮食,够老朽养家丁守坞堡,守一天是一天。你拿走了,老朽拿什么养人?”
“我给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城守住以后,阳曲县的商税,减你三年。你现在借我八百石,三年之后,我让你省回来的,不止这个数。”
韩仲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警觉地眯起来。
“大人的承诺……”他笑了笑,没说下去。那意思很明白——你的承诺值几个钱?
我正要再说,身后忽然响起一声闷响。
程咬金把他的宣花大斧往地上一顿。青砖咔地裂了一道缝,茶案上的茶盏跳了一下。韩仲脸上的肥肉也跟着跳了一下。
“俺说韩老头,”程咬金把胳膊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俺家主公好声好气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仲的脸白了一瞬。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按上了刀柄。
“卢国公,”刘伯温终于开口了。他一直在旁边站着,负手而立,像是在欣赏韩家墙上的那幅山水画,“稍安勿躁。”
他上前一步,朝韩仲拱了拱手。
“韩员外,某是县令的幕客,姓刘。某有几句话,想跟员外私下说说。”
韩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斧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刘伯温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没听见内容。但我看见韩仲的表情在几息之内变了好几次——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然后是沉思,最后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刘伯温说完,直起身,退回到我身后。
韩仲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盏,发现茶已经凉了,又放下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杨大人,你说的减三年商税,当真?”
“当真。”
“可有字据?”
“现在就写。”
“好。”韩仲一咬牙,“老朽豁出去了。八百石,今天大人就可以拉走。但字据上,得盖上县衙的印。”
“印就在我身上。”
他盯着我看了几息,然后缓缓站起来,朝那个老仆挥了挥手:“去,把库房的门打开。让人套车。”
粮食运回阳曲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程咬金骑着马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韩家的六辆大车,每辆车上都堆满了麻袋,沉甸甸的,车轱辘陷进土路里,压出深深的辙痕。
城门洞里,老朱带着一群难民在等着。
他们看见车队,起先是安静,然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有粮了”,接着一群人全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帮着卸车。
有个半大的小子扛着一袋比他身体还大的麻袋,走得摇摇晃晃,脸上却在笑。
刘伯温站在我旁边,看着一袋袋粮食从车上卸下来,码在城门洞后面临时腾出来的空地上。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你跟韩仲说了什么?”我问他。
“某吗?”刘伯温抚了一下胡须,“某只是跟他说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某告诉他,黄巾军要是攻破了阳曲城,自然会北上去找雁门的麻烦。而枣树坡,恰好就在从阳曲去雁门的必经之路上。”
“还有呢?”
“还有就是,某告诉他,韩家的坞堡墙虽高,但只有三十个家丁。而主公身边这位拿斧子的将军,一个人就能杀穿他的院墙。”
我转头看了程咬金一眼。他正甩开膀子帮难民卸车,一手一个**袋,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信了?”
“他将信将疑。但真正让他下决心的,是第一个道理。”
刘伯温的目光越过城墙上的豁口,望向北方沉沉的暮色。
“韩仲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坞堡挡不住黄巾军,也挡不住我们。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让他觉得划算的台阶。主公给了台阶,某把台阶垫高了半寸,他便顺着下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但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悄无声息地被放在了该放的位置上。
第二天一早,我把陈到叫到了县衙。
“粮食分下去,”我把那份仓促写成的分粮方案推到他面前,“守城的兵士,每人每天多加一碗干饭。筑城墙的民夫,加半碗。不能干活的老弱妇孺,照旧供应,但只能吃稀的。你跟老朱一起盯着,谁也不能多拿,谁也不能少拿。”
陈到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他脸上还是那样——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新兵训练的事,”他主动开口了,“某有个想法。”
“说。”
“某手下那几个老兄弟,可以在城东那片废弃的校场上教新兵。教他们怎么握刀、怎么列阵、怎么听号令。十天的时日是短了些,学不了太多。但只要能让他们听懂号角、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刀往哪儿砍——上了城墙,至少不是活靶子。”
“交给你。”
我说得很简短。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身看着我。
“主公。”
“还有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欲言又止的复杂。
“没事。某只是想说——这城,也许真能守住。”
他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县衙大堂里,案几上摊着刘伯温昨晚写下的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守城准备的二十几条事项。
城墙豁口要封堵。护城河要清淤。城门要修。箭矢要削。滚木礌石要准备,火油要熬制,伤药要采买——哪一项都不容易。
但我现在有刘伯温。有程咬金。有陈到。有一批见过了血的老兵。有老朱这样不起眼的帮手。有勉强凑够了数的五百兵丁。
还有八百石粮。
够了。
也许。
“叮。”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了一声。不是任务触发,不是奖励发放,而是一种我之前没听过的提示音——一种短促的、低沉的嗡鸣。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周边区域出现不稳定时空波动。”
“疑似另一契约者已激活。正在分析波动来源,请稍候……”
我整个人挺直了脊背。
另一契约者。
这意味着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问询,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了。
“分析完成。波动位置:颍川郡,阳翟县。”
“波动强度:中等。尚未达到大规模召唤阈值。”
“提示:请宿主尽快完成主线任务,尽快提升实力。时空波动的扩散效应,或将为您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颍川。
三国时代最璀璨的人才高地。
荀彧、**、陈群、钟繇——无数搅动天下的名字,都是从那片土地上走出来的。
而现在,在那片土地上,又有一个被时空钱庄选中的存在,悄然苏醒了。
是敌?
还是友?
窗外,校场的方向传来程咬金粗豪的吼声:“都给俺站直了!你们这样上城墙,连娘们儿都不如!”
然后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配合着新兵们参差不齐的呐喊。
我吁了一口气。
颍川的麻烦暂时还够不到阳曲,但十天后那三千黄巾贼可是活生生的近在眼前。
先把眼前这关过去。活下来,才有资格操心以后。
**章 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