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死士能无限送2------------------------------------------，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个世界变天了。但变天对别人来说是灾难，对我来说——。。楼道里碰见五楼的老王，他平时见我就说“小张你又没交物业费”，今天看见我身后跟着一群黑甲人，嘴张了一半硬是没出声，手里的垃圾袋掉地上都没反应。，正好碰上隔壁楼的黄毛。黄毛大名不知道叫啥，是这一带有名的小混混，染一头黄毛，耳朵上挂三个耳环，平时骑个改装电动车满街窜，专门欺负老实人。他以前堵过我一次，管我要两百块钱保护费，我当时怂了，给了。那件事我一直记着。倒不是心疼钱，是后悔自己当时没敢反抗。。，样子已经变了。他的右臂整个变成了一把白骨做的大刀，从肩膀到手指全变成了刀刃的形状，白森森的，边缘还带着锯齿。他自己正对着那手臂左看右看，表情满意得不得了。旁边站着三四个小弟，看他的眼神跟看神一样。“凡哥你看我这个，牛不**？骨刀！老子觉醒的是骨刀天赋！”黄毛一转头看见我，先开口了，那语气得意得快飘起来。他用骨刀随手一挥，旁边一辆电动车的后视镜直接削飞了，断口齐整得像切豆腐。，确实有点东西。但也就是有点东西的程度。，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他旁边一个小弟凑上来说了句什么，黄毛笑了一声，朝我走过来两步。他的骨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印子。“这不是那个连女朋友都跟人跑了的废物吗？张凡凡，你觉醒了个啥？让我猜猜。”他歪着头打量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站的黑甲死士，笑得更厉害了，“召唤黑铁皮？跟垃圾桶一个材质的玩意儿？你是来搞笑的吧。”。笑得很贱。就是那种你知道下一秒就该动手的笑法。，我肯定会绕路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的脑子里连着五十个死士的意念，每一个都等着我发命令。那种感觉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底气——不是在脑子里算我能不能赢，是我压根不用算。，输了也是故意输的。“你笑完了没？”我问他。，估计没想到我这语气。他脸上的笑收了半分，往前又逼了一步：“怎么，皮*了？让你这群黑铁皮一起上，老子一刀一个。”
我没再接话。用脑子下了一道命令：第一个，冲上去，让他砍。
站在最前面的死士动了。没有任何征兆，从静止到全速冲刺只用了零点几秒。黑甲在阳光下反着一层暗光，脚步踩在地砖上声音很闷。死士不会喊，不会叫，不会喘气，就是闷头往前冲，像一颗人形炮弹。
黄毛的反应确实快，骨刀从下往上斜劈，动作很流畅，看来觉醒之后身体协调性也提升了。一刀劈在死士胸口，骨刀切进黑甲的声音像撕铁皮，刺啦一声。
死士被劈成两段。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往前走了两步才倒。没有血，没有惨叫，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从被劈中到消失，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我脑子里同时弹出了提示。不是一行，是三行。
系统提示：死士死亡x1。力量+0.1。寿命+1天。
获得天赋碎片：低级刀术·碎片1/10。
宿主状态已刷新。当前状态：全盛。
我感受到了那个加0.1。很微弱，但能感觉到。像有人在你的肌肉纤维里多塞了一根丝。不起眼，但确实多了。而且那个“低级刀术碎片”让我愣了一瞬——死士被刀砍死，我就能获得刀术？那要是被火烧死呢？被冰冻死呢？被雷劈死呢？
掠夺。这是真的掠夺。用死士的命换敌人的能力。用无限的人命换无限的成长。
我笑了。没忍住，真的笑出来了。
黄毛看见我笑，有点发毛了：“***笑什么？”
我没回答。第二个死士已经冲上去了。
黄毛没办法，只能再挥刀。骨刀横斩，死士拦腰被斩断。又是黑烟消散，又是两声系统提示。又是0.1的力量。寿命又加一天。刀术碎片变成了2/10。
第三个死士冲上去。黄毛的刀更快了，这次是直刺，骨刀从死士胸口穿过去，刀尖从后背冒出来。死士歪了一下头，然后消散。力量0.1。刀术碎片3/10。
**个。力量0.4了。我开始感觉到变化了。不是错觉，是实打实的变化。手臂上的肌肉在轻微发紧，握拳的力气比刚才大了一圈。我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昨天晚上我拧矿泉水瓶盖还要用牙咬，现在我觉得能徒手把瓶盖捏爆。
第五个死士冲上去的时候，黄毛的刀变慢了。不是他不想快，是人就会累。骨刀再锋利，也长在他胳膊上。从肩膀到手肘到手再到刀尖，整个挥动轨迹越来越沉。他是人，会喘气，会流汗，会有力竭的瞬间。
第五个死士闪过了他的第一刀。黄毛的第二刀慢了半拍，死士的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他脸上。
啪。很脆。像拍西瓜。
黄毛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两颗牙带着血飞出来，一颗弹在电动车上，一颗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捂着脸瞪着死士，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中了。一个小混混，刚觉醒就觉得自己是神了，结果被一个“黑铁皮”一巴掌打醒了。
但我不会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死士一起上。不是排队送死，是散开阵型围上去，像一张网罩过去。黄毛的骨刀劈掉了一个，刺穿了一个，但第三个已经到了他背后，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黄毛直接跪了。
**第五个死士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他挣扎了两下，骨刀在地上乱砍，火花四溅。第三个死士骑到他背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第十一个死士走到他面前，抬起手。
啪。一巴掌。黄毛的脑袋往左歪。
啪。又一巴掌。脑袋往右歪。
啪。啪。啪。死士的巴掌是匀速的，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左脸颊。抽到第六下的时候，黄毛的脸已经不对称了。抽到第十五下的时候，他的眼眶开始发青。抽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他的鼻子开始流血。
几个小弟在旁边看着，没一个敢动。不是他们不想动，是我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死士。有一个小弟偷偷往后挪了一步，所有死士同时转头看他。就那一个转头，那小弟直接坐地上了。不是不想跑，是腿软了。
“服不服？”我蹲下来，面对面看着黄毛。我的脸离他不到一尺，能看清他脸上每一条血丝。
“***——”黄毛张嘴还想骂。
死士继续抽。第二十一下。第二十二下。抽到第三十下的时候，黄毛的骂声变成了哭腔。不是认怂的哭，是疼的生理反应。眼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眼泪。
第三十五下。他开始喊别打了。
**十下。他喊我错了。
第五十下。他喊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