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食品店陈师傅看见你买红枣鸡蛋。"
"你进谁屋，待了多久，家属院隔壁王婶也不是**。"
赵卫东盯着我。
"你想怎样？"
我说：
"把东西拿出来。"
婆婆不情愿地进屋，拿着铁皮盒出来。
"看清楚，没少。"
她刚打开盒盖，我一把抢过存折和信，转身往院门跑。
婆婆尖叫：
"拦住她！"
赵卫东追上来，一脚踢在我腰侧。
我摔在地上。
他踩住我的腿。
"你还想跑？"
婆婆冲过来，掰我的手。
"松开！"
我死死攥着存折。
周秀兰拿着一张同意书和印泥走来。
"卫东，先按手印。"
"别真打坏了，明天不好带去医院。"
赵卫东抓起我的手，往印泥里按。
我咬着牙，不让手指伸开。
婆婆拿扫帚柄砸我手腕。
我疼得松了力。
红印落在纸上。
周秀兰拿起那张纸，笑得很得意。
"晚秋，别怪我们。谁让你没有儿子命呢？"
赵卫东把我甩开。
"明天你去医院把手续办了。办完就滚出这个家。"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们。
"昨晚的红枣鸡蛋，陈师傅看见了。"
"赵卫东，你半夜进寡嫂屋，这事传出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周秀兰慌了。
"卫东！"
婆婆扑过来要打我。
"我撕了你这张嘴！"
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街道办罗大姐带着两个妇女主任，还有医院保卫科的刘干事走进来。
罗大姐厉声问：
"谁要撕谁的嘴？"
赵卫东的脚立刻收回。
婆婆把扫帚藏到身后。
周秀兰捂着肚子，眼泪说来就来。
"罗大姐，您可算来了。"
"晚秋她疯了，她要害我孩子。"
罗大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印泥和同意书。
"林晚秋，怎么回事？"
我扶着门框站起来。
赵卫东抢先说：
"夫妻之间闹点矛盾。她流产后人不太正常，总疑神疑鬼。"
婆婆点头。
"对，她还骂秀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哥的。"
周秀兰哭着说：
"我一个寡妇，还能被她这样糟践。"
刘干事皱眉。
"林护士，你在医院口碑一直不错，今天怎么闹成这样？"
我看向罗大姐。
"我被他们逼着按手印。"
赵卫东立刻说：
"那是她自愿的。"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
"自愿的人，会被掐成这样？"
罗大姐脸沉下来。
"卫东，你动手了？"
赵卫东说：
"她先发疯。"
婆婆接话：
"她不孝顺，不懂事，还想把秀兰赶出去。"
我说：
"那就让邻居都来听听。"
周秀兰急了。
"晚秋，家丑别外扬。"
我笑了笑。
"你也知道是家丑？"
罗大姐让人去喊邻居。
不一会儿，院门口站满了人。
隔壁王婶第一个进来。
"我早就听见这边动静不对。"
陈师傅也被人喊来了。
他看见我这模样，气得把围裙一摘。
"我就说昨晚不对劲。赵卫东半夜到我店里买补品，说给嫂子吃。"
人群一下炸了。
"妹夫给寡嫂半夜送补品？"
"还把媳妇打成这样？"
周秀兰捂着肚子喊：
"我肚子疼，别说了！"
赵卫东扶她。
"秀兰，别怕。"
王婶盯着他俩。
"哟，你这妹夫倒比亲丈夫还急。"
赵卫东怒了。
"王婶，您别乱说。"
王婶说：
"我乱说？昨晚我起夜，亲眼看见你从西屋出来，衣裳还拿在手里。"
周秀兰腿一软。
婆婆冲王婶吼：
"你少败坏我们赵家的名声！"
罗大姐把那张同意书拿起来。
"这是什么？"
我说：
"护士长名额转让同意书。"
刘干事一把拿过去。
"医院评定名额，什么时候能私下转让了？"
赵卫东愣住。
"不是，她自己愿意帮嫂子。"
刘干事问：
"她自愿，你们按手印做什么？"
院里没人说话。
我看向赵卫东。
"还有我爸留下的房契。"
婆婆立刻把铁皮盒往身后藏。
罗大姐说：
"拿出来。"
婆婆不动。
罗大姐身后的妇女主任上前一步。
"孙玉珍，你再藏，我们就去叫***。"
婆婆这才把盒子交出来。
我拿回房契。
赵卫东咬牙。
"林晚秋，你别把事做绝。"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