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暗恋了一个姑娘五年，她从没正眼看过我。我决定离开那天，搬家公司来收东西，她忽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旧木箱，说："这是你落在我那儿的。"我打开箱子，里面装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我哭得说不出话。
正文：
你有没有试过，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只为了一个人能多看你一眼。
我暗恋沈知意五年。
五年里，我是她二十四小时在线的维修工，是她不限次数的代驾司机，是她心情不好时随便踢两脚的沙袋。
所有人都说，陆辞，你清醒点，她拿你当工具人。
我不听。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仰着头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
那种笑，温柔、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讨好。
五年来，她从没对我笑成那样。
我这才明白，不是她不会笑，是不想对我笑。
当天晚上，我**她所有****，跟公司提了辞职。
离开这座城市的前一天，我在收拾出租屋。
搬家公司的人刚走，门铃响了。
开门，是沈知意。
她手里拎着一个旧木箱，漆面斑驳，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她面无表情地把箱子往我手里一塞："你以前落在我那的东西，都在里面。还你。"
说完就走了，头也没回。
我把箱子搬到空荡荡的客厅中间，用钥匙撬开了那把生锈的锁扣。
然后，我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钉在地板上。
箱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我的东西。
是她的。
全是她的。
第一章
我叫陆辞，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
如果非要给我的前二十八年贴个标签，那就是"存在感为零"。
直到大三那年冬天，学校办元旦晚会。
沈知意站在舞台上弹古筝，一曲结束，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上好像落了一层细碎的光。
我坐在最后一排，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开了窍，也犯了病。
追她，成了我生活里唯一的主线任务。
这一追，五年。
毕业后她去了**，开了一家小小的摄影工作室。我放弃了老家的稳定工作，跟着过来了，在附近一家广告公司画图。
我每天的日程表极其简单。
早上六点五十，出现在她工作室门口，带着她喜欢的小馄饨和茶叶蛋。她不吃辣，茶叶蛋要去壳的那种，馄饨要多放醋少放酱油。
她一般七点半到，接过袋子，说一声"放桌上吧"，就进了工作间。
我被关在门外，站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上班。
晚上下了班，我会去她那里帮忙。擦镜头、整道具、搬灯架，什么活都干。
有时候忙到夜里十一点，她把最后一组照片修完，合上电脑，说："走吧，锁门。"
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
我的哥们方远骂我："陆辞，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在她那跟个免费长工似的，她拿你当人了吗？"
我说："你不懂，她性格冷，对谁都这样。"
"对谁都这样？"方远气笑了，"那你图什么？图她施舍你一个白眼？"
我答不上来，只是笑笑。
事实上，我清楚方远说得对。但人这种动物一旦认定了一件事，道理就全是废话。
沈知意的合伙人叫何梦琳。
她是沈知意大学室友，现在帮她打理工作室的商务和客户关系。
何梦琳对我的态度，比沈知意还差。
有一回，我买了两张画展的票，想约沈知意周末一起去。
何梦琳正好在前台，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笑里面，有怜悯，有嘲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厌恶。
"陆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坚持久了就能感动她？"
我攥着票，没吭声。
"你一个画图的，月薪多少？一万？一万五？你知道知意的客户都什么级别吗？上周那单，光定金就够你干半年的。"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趁早认清现实，别在这丢人了。"
我的手指把票捏出了褶皱。
"知意出来了。"何梦琳忽然换了一张脸，笑盈盈地迎上去。
沈知意从工作间走出来，看见我，眉头动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买了周六画展的票，想问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