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恶啊！------------------------------------------，看见不远处有一条河，河边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还有系统。，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她蹲下来捏了一把土，手感真实得不像话；又伸手扇了扇空气，能闻到泥土和水汽混合的味道。……画质也太好了吧？，歪头思考。——出生点附近有河，河边有洞，周围没有其他明显的交互点……那不就是能钓鱼？可是钓鱼竿呢？，活像一只追自己尾巴的猫。转了两圈半，她突然停下，一拍脑门。。？系统有游戏商城，还有——！，系统面板凭空弹出。半透明的界面悬浮在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分类：商城、背包、任务、好友……她毫不犹豫地点进商城，哗啦啦翻了几页，越看脸越皱。麒麟血脉（残）—— 888888888金币利叶红伞 —— 8888800金币飞鱼服 —— 58888000金币初级治疗术 —— 888800金币
……
沈凌清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左上角的余额：
金币：0
积分：0
她又看了看商城里的价格，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好贵。
都——好——贵——
她现在兜里连一个钢镚都没有，这破游戏是想逼氪吗？她可是连现实世界的营养液都快喝不起了！
“系统！”沈凌清叉腰，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质问自家欠债不还的室友，“没有新手礼包吗！你这样搞会让新手玩家流失的知道吗！”
系统空间深处，008沉默了一瞬。
它其实正准备偷偷把新手礼包昧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很多系统都会这么干的。反正宿主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省下来的资源它可以自己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呢？
但沈凌清这一嗓子，把它的小算盘砸得稀碎。
可恶啊。
008不情不愿地跳出来，语气像极了被抢走小鱼干的猫：“……有的宿主，您是否开启新手礼包？”
“开！”沈凌清眼睛一亮，“必须开！必须开个大的！”
叮，新手礼包已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麒麟血脉！
叮！恭喜宿主获得利叶红伞！
叮！恭喜宿主获得飞鱼服！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增强技能！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治疗术！
叮！恭喜宿主获得体力药剂×5！
叮！恭喜宿主获得解毒丹×3！
叮……
播报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008麻了。
它木着脸，看着那一条一条往下滚的系统记录，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宿主，感觉自己的电子心脏在隐隐作痛。
每一件都是商城里的顶级货。
麒麟血脉——纯血的。这个世界的所有麒麟血脉都是杂的，纯血只存在于传说中。残血商城标价都是888888888金币。
利叶红伞——传说级武器，攻守一体，整个商城只有一把。8888800金币。
飞鱼服——史诗级防具，全服限量。58888000金币。
她一分钱没花。
全开出来了。
008做系统这么多年，见过欧皇，没见过这么欧的。它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宿主是不是偷偷充钱了——但它亲眼看着沈凌清的余额从头到尾都是零。
纯运气。纯到离谱的运气。
008垮着一张猫猫批脸，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重，像是背负了***的房贷。
沈凌清听到那声叹气，急了：“咋了咋了？系统你说句话啊！这个礼包是不是开坏了？是不是开出什么垃圾了？”
“宿主。”008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知道你开出什么了吗？”
“开出啥了啊？”沈凌清眨眨眼，无辜得要命。
008深吸一口气——如果它有肺的话。
“顶级麒麟血脉。”它一字一顿，“纯血麒麟。这个世界的麒麟血脉都是残的，纯血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你懂这个含金量吗？”
沈凌清的表情从茫然变成若有所思，再从若有所思变回茫然。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是听起来好像有点**？
008看着那张“我听不懂但是你能不能再夸两句”的脸，觉得自己的电子寿命至少缩短了十年。
“行。”它认命了，“这个你听不懂，那我讲讲那个利叶红伞。”
它调出武器图鉴，在沈凌清面前展开一张3D投影。
一柄通体朱红的长伞悬浮在空中，伞骨如血，伞面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收拢时是一柄细长的剑，伞尖锋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
“利叶红伞，传说级武器。”008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撑开伞型，顶级防御，可抵御绝大部分物理和能量攻击。收起化剑，顶级攻击，削铁如泥。攻守兼备，整个游戏仅此一把。”
沈凌清看着那把悬浮在空中的红伞，瞳孔里映着它的倒影。
“飞鱼服。”008划到下一张图，“上身自动调整尺寸，防毒防硫酸防腐蚀，防御性能拉满。穿上它，你就算在毒水里跳广场舞都没事。”
“……”沈凌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缓缓转头，目光移向系统商城的入口。
她好像隐约记得，刚才在商城里瞥见过这些东西的价格。
好多零。
她只在成都见过那么多零。
她原本没这么幸运的。从小到大的抽奖，她连“谢谢参与”都只能抽到最便宜的那档。也就是最近——自从她给张妈买了补品、发现中奖之后，运气才突然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算了算了。
沈凌清甩甩头，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思绪甩掉。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游戏里，她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那……武力增强是什么啊？”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宿主和关键人物越亲密，武力值越高。”008回答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