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过年，亲戚逼我坐小孩桌？我逆袭归来，当场掀桌！

做。”小姑立刻接话。
“那明年你做。”我看着她，“你别光用嘴孝顺。”
外公脸色发黑，“都闭嘴，吃饭。”
这场饭刚开始，已经没人真想吃了。
二姨夫给二姨倒酒，笑着转了话题，“听说二姐的店今年又开了分店，咱家以后还得靠二姐撑门面。”
二姨理了理手腕上的金镯子，“也就是混口饭吃，比不上有些人在外面闯荡，闯了十年连个对象都没闯回来。”
桌上几个人笑出了声。
我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我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看着那只金镯子，忽然想起去年腊月，我妈发烧还给外婆送药，小姑在群里说二姨花钱给外婆买了保健品，全家夸了二姨三天。
药是我妈掏的钱，路是我妈冒雪走的。
没人记得。
二姨举杯，“爸，妈，今天人齐，我说两句。”
外公点头，“你说。”
每次家宴，明明我妈是大女儿，二姨才像这个家的主心骨。
二姨站起来，杯子举得很稳，“咱们林家这几年越来越好，三弟单位也顺，妹妹家孩子争气。爸妈年纪大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大家都要出力。”
她看向我妈，“大姐离得近，平时多跑跑，这是应该的。我们离得远，钱上能帮就帮。”
我妈没说话。
我笑了，“二姨，你们离得远？你家开车二十分钟，我妈骑电动车过来四十分钟。你这远，是从金镯子里面绕了一圈吗？”
二姨脸一沉，“林晚，你今天吃枪药了？”
三舅敲了敲桌子，“晚晚，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你在外面混得不好，我们也没笑话你，你别回来拿家里撒气。”
我看向他，“你们没笑话？刚才那几句是夸我？”
三舅老婆立刻说，“那也是为你好。女人到年纪不结婚，外面人嘴多难听？我们说两句是自家人提醒你。”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是自家人提醒，那我也提醒舅妈一句，你儿子每次**都倒数，别天天晒补课费，先看看钱是不是花到脑子里了。”
三舅母把筷子摔在桌上，“你咒谁呢？”
“我说事实就叫咒，你们说我就叫为我好？”
外婆突然放下碗，“够了。晚晚，你要是回来给大家添堵，现在就走。”
我妈猛地抬头，“妈，孩子刚回来。”
外婆看也不看她，“她一回来就闹得全家不安生，你还护着？”
我妈嘴唇动了动，没再说。
我爸看着外婆，“妈，晚晚不是一个人闹。刚才那些话，谁先说的？”
外婆被噎住，转头看外公。
外公沉着脸，“老大媳妇，你们一家今天是想逼我们吗？”
我妈把筷子放下，“爸，我们没有逼谁。我们就是想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想好好吃饭就少说话。”二姨端起杯子，“大姐，别让孩子在外面待几年，就不知道家里规矩了。”
我笑了。
“规矩？”我看着她，“那就把规矩说清楚。做饭是我家做，照顾老人是我妈跑，买药买米是我爸出力。到吃饭敬酒的时候，你们是门面。到挨骂道歉的时候，我们是晚辈。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规矩？”
屋子里的人都停了筷子。
小姑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就是觉得自己吃亏。大姐家要是真有本事，也可以出钱啊。没钱就多出力，公平得很。”
我爸脸色发青。
他在镇上修车，一年到头挣辛苦钱。小姑这句话，是踩着他的腰杆说的。
我刚要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
一个穿深蓝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外，手里拎着两盒礼。
“请问，林晚在吗？”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认出他，是镇上新开的陶艺馆老板，姓周。
我站起来，“周叔，您怎么来了？”
周叔赶紧把礼往我手里塞，“听说你回来了，我特地来拜个年。上次那批货，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赔得裤子都没了。”
二姨打量着他，“你是？”
周叔笑着说，“我在镇东开陶艺馆，小本买卖。林姑娘眼光好，帮我挑了几只老窑杯，客人喜欢得很。”
小姑嗤了一声，“挑杯子也叫本事？”
周叔脸上的笑淡了些，“有些杯子，挑错一只，半年白忙。”
二姨夫马上接话，“那也就是会看点小玩意儿，年轻人爱折腾。”
我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