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个梦，不对劲------------------------------------------，刺穿了整个教室。“林川，你来说说这道题。”，林川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像某种古老的符咒——不是他能理解的那种。他茫然地摇头：“老师，我……不会。不会？”张铁柱的眼镜片反射出寒光，“我看你做梦做得挺好啊，要不要上讲台给大家讲讲你的梦？”。前排的王浩回过头来，用口型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废——物。”，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传染病。林川低下头，把自己埋进书堆里。他习惯了。在这个重点高中里，贫穷和笨拙都是原罪，而他两样都占了。，留给他的只有这套老小区的房子和年迈的奶奶。赔偿金早就被亲戚们“借”光了，如今奶奶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他相依为命。，他才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林川。，他开始做一个连续的梦。梦中，他成了凌云宗的外门弟子，每日在灵气充沛的山谷中种田修炼。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幻想，可这梦实在太真实了。他能闻到山间灵草的清香，能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甚至能记住那些晦涩玄奥的修炼法诀。，月色如水。。他正挥舞着锄头在灵田里劳作，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忽然，锄尖碰到硬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石头静静躺在那里，通体晶莹，内部似有七彩云雾流转。“这是……”林川的心脏狂跳起来。——灵源石，炼制储物法宝的核心材料，一块就价值三千灵石，足够他十年不用种田！
他颤抖着将石头藏入怀中。就在这时，熟悉的闹铃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叮铃铃——！”
高三的早晨，总是如此残酷。
林川猛地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他愣了几秒，然后缓缓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安静地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表面光滑，内里隐约可见一丝极淡极淡的雾痕。
梦境与现实，第一次交汇了。
林川死死盯着手中的石头。那块在修仙界价值连城的灵源石，竟然真的被他带回了现实，只是变成了这样一颗不起眼的鹅卵石。
他想起梦中的场景，连忙闭上眼，仔细感知体内的灵力流动。若有若无，像干涸的河床里残余的一丝细流。
“万分之一。”
冥冥之中，他明白了这个规则。修仙界获得的一切，修为、宝物、丹药，都会以万分之一的强度回馈到现实世界。
“奶奶！”他突然喊道，“我今天不去学校了！”
奶奶正在厨房煮粥，听到声音探出头来：“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我有点事。”林川已经冲进了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了把脸，然后缓缓抬起头。镜子里的少年面容苍白，但那双眼睛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那块鹅卵石被他装进书包。他想去验证一下，这块在修仙界价值三千灵石的宝物，在现实里到底值多少钱。
放学后，林川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城南的古玩市场。
青石砖铺就的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里摆满了真假难辨的古董。他走进一家装潢古朴的玉石店，柜台后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者，正在用绒布擦拭一枚玉镯。
“老板，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
老者接过鹅卵石，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面色逐渐凝重。他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又用强光手电筒照着看了半天。
“小伙子，你这石头……奇怪。”老者放下放大镜，“它不是玉，但内部蕴**一股很独特的‘气’。拿着它能让人头脑清明，凝神静气。可惜这股气太淡了，不然能做顶级的安神佩玉。”
林川的心跳加速了：“那现在……值多少钱？”
“这样吧，我出三千，你卖不卖？”
三千块。奶奶一个月的退休金才两千三。
林川接过石头，缓慢但坚定地摇头：“谢谢您，我再考虑考虑。”
他转身离开时，老者突然叫住他：“小伙子，我叫周明德，要是你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随时来找我。另外……”他推了推眼镜，“这块石头别轻易出手，它可能比你想象的值钱。”
林川攥紧手中的鹅卵石，用力点头。
回家的公交车上，他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灯影，思绪翻涌。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现在，一扇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了。
手机突然震动。班级群里，有人@了他。
王浩：林川，明天记得带班费啊，50块，别又拖到最后！
后面是一连串的嘲笑表情包。
林川盯着屏幕，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
他回复：明天带。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
今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修仙界寻找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