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结算日故事简介：高考结束铃响，妻子准时收到百万转账。我以为她只是**要离婚，直到发现她手机里的系统剧本。原来我们18年的婚姻只是一份强制契约，而我已经在这个被背叛的地狱里循环了9次。
：百万到账
高考结束铃从窗外飘进来，特别让人心头放松又揪心。
我中指敲着钢化玻璃桌面，手指与玻璃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茶几上留着半块风干橘子皮，遥控器电池盖翘着一条缝。
妻子方静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
我手机震动，银行短信弹出来：您的账户转入1,000,000元。
发信人是我妻子。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温柔笑意。可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电路板烧焦后的腥甜。
“文山，”她声音轻柔，“钱收到了吧？”
我喉咙发紧。这钱，和去年、前年，以及我记不起的某一年，到账时间分秒不差。
“收到了。”我说。
她点点头，把手机放进了围裙口袋。那动作太刻意了，像程序设定好的指令。
她转身进厨房的瞬间，我扑过去，从她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没锁。
上面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APP，图标是一个黑色的、跳动着数字的倒计时。点进去，是一排排冰冷的文字。
剧本编号：009。
目标人物：陈文山。
执行人：方静。
结算日任务：制造绝望峰值，回收情绪能量。完成后可返回现实世界。
我头皮炸开。原来我不是她的丈夫。我是她的任务。
身后传来呼吸声。
太轻了。轻得不像活人。
“爸，”许薇的声音贴着耳根子响起，“你在看妈**手机吗？”
我猛地回头。
她指尖抵着门框，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十八岁的女儿，刚刚参加完高考，嘴角却挂着一种仿佛排练了千百遍的、恰到好处的关心。
“没有。”我说。
她歪了歪头，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那你抖什么？”
我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在抽搐，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指甲盖
“手冷。”我说。
许薇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里，我小拇指勾住裤缝，钥匙齿尖划着掌心的老茧，用疼痛让自己镇定。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她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步幅太精准了，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像用尺子量过。
厨房里传来“咔、咔”的声响。是磨刀石。
我抓着水果刀，手指顶得刀柄上的塑料圈嘎吱作响。杀了她？不，万一错了呢。但万一她今晚就要我的命呢。我没时间想了。我推开门。
方静背对着我，手腕翻动的角度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水腥味从磨刀石上溅起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消毒水味，熏得我太阳穴直跳。
我想起了一些碎片。
第一次循环，是车祸。第二次，是坠楼。第三次...记忆像被刀刮过，只剩疼痛。
“文山？”方静没回头，“你拿刀干什么？”
我僵住。
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滑，在虎口处汇成一条线。
“趁热喝。”她说。
她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咚咚。
我的呼吸停了。那是二十年前，我们刚谈恋爱时，她给我让奶茶的暗号。意思是：有危险，别喝。
我接过杯子。杯底沉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喝啊。”许薇的声音从客厅飘来。
我端起杯子，假装抿了一口，手指在杯底一摸，纸条的边缘粗糙刺手，指腹蹭到了一层褐色的、像是血痂的东西。
“我回屋换件衣服。”我说。
方静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磨刀。咔、咔。
我关上卧室门，展开纸条。上面是我自己的笔迹，潦草得像是用指甲蘸着血写的：
“别信她。上次循环你死前写的。”
我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门外，许薇的脚步声停了。她贴在门上，影子从门缝里渗进来。
“爸，”她轻声说，“你藏了什么？”
：杯底的字
“没什么。”我说。
我迅速把纸条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