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一沉，“沈薇，闭嘴。”
名字出来了。
沈薇。
我把这个名字在舌尖过了一遍，没什么味道，脏得太直接。
前台的迎宾不敢说话，刚才笑的店员偷偷拿手机。
***冲她吼：“拍什么拍？把手机放下！”
店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看着***，“陈浩呢？”
“他上班。”***立刻说。
“那你给他打电话。”我把手机递过去，“现在打。”
“你别闹。”
“我闹？”我指着他怀里的婴儿包，“你拿腰疼骗了我两年，让你儿子每周三来这儿陪**和孩子。我给你挂专家号，给你买**椅，给你煲汤，你转头帮他养私生子。***，你腰不疼，你良心疼不疼？”
***被我说得脸上挂不住，拍着柜台骂：“林晚，你一个女人说话别这么难听。男人在外面有点应酬算什么？浩子没亏待你吧？房子给你住，钱给你花，你还想怎么样？”
我笑出了声，“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是我换的，你儿子的工作，是我托人安排的。你们家吃我的住我的，还嫌我想怎么样？”
沈薇脸色变了。
她看着***，“叔叔，房子不是陈浩的吗？”
***瞪她，“你少插嘴。”
我盯着她，“陈浩怎么跟你说的？”
沈薇把孩子抱得更紧，“他说你们夫妻感情早没了，说房子迟早给宝宝住。还说等他升总监，就跟你离婚。”
我看着孩子睡得红扑扑的脸。
他什么都不知道。
脏的是大人。
我拿出手机，给陈浩拨过去。
响了三声，他接了。
“晚晚，我在开会。”
“我在悦月母婴会所。”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说：“**，你女人，你儿子，都在。”
陈浩压低声音，“你别乱来，我马上过去。”
“二十分钟。”
“林晚，你听我解释。”
“少一分钟，我就把消费流水发到你公司群里。”
他终于急了，“你敢！”
我挂断电话。
***冲上来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前台小店员突然伸手挡了一下，“老先生，您别动手，我们店里有监控。”
***骂她：“有你什么事？”
店员缩了缩脖子，还是站在我旁边。
这是今天第一道缝。
我看了她一眼，“谢谢。”
她小声说：“我也觉得拿老人卡刷这个，不太好。”
***的脸更难看。
沈薇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眼泪说来就来，“林姐，我知道你生气，可孩子是无辜的。陈浩说他在家过得很压抑，你控制他的钱，控制他的时间，他只是想有个能让他喘气的地方。”
我看着她，“他喘气的地方，就是拿我的钱给你坐月子？”
她抽泣着，“钱的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把消费单甩到她面前，“那你每次签字签的是谁的名？”
她不说话了。
二十七分钟后，陈浩赶到。
他西装扣子扣错了一颗，额头有汗，进门第一眼不是看我，是看沈薇怀里的孩子。
“宝宝没事吧？”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干脆。
我问：“你还有什么要说？”
陈浩这才看向我，“晚晚，我们出去说。”
“就在这儿说。”
“你非要把家丑闹给外人看？”
“你把私生子养在母婴会所的时候，没嫌外人多。”
他沉下脸，“你别一口一个私生子，孩子没错。”
“你承认了？”
陈浩咬牙，“是，我承认。沈薇跟了我三年，孩子一岁半。可我没想伤害你。”
我差点笑出来，“你每周三骗我说陪爸理疗，用我给爸存的钱养他们母子，还让我给**煲汤。陈浩，你伤害人还挑日子？”
***插话：“浩子，你别跟她废话。她又不能生，咱们陈家总不能断后。”
这句话砸下来，连前台都抬头看他。
我问陈浩：“你也是这么想的？”
陈浩避开我的视线，“晚晚，我们结婚五年，你一直没怀上。我爸妈着急，我也有压力。”
“医院报告在家里抽屉，你忘了？”我看着他，“当年检查结果写得清清楚楚，不能生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