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低谷的时候给了我力量和信心。念初，谢谢你。」
他的目光滑向第三排。
林念初抿着嘴唇笑了。
旁边的人只以为是客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陈可的消息。
「控制室这边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要切。」
我回了两个字。
「等我。」
致辞结束后是敲钟环节。
金色的铜锣摆在台上，宋泽拿起那把包着红绸的锤子。
他站在锣前面，笑着面对镜头。
身后的大屏幕上，三个直播平台的实时观看人数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千万。
他举起锤子。
就在锤子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给陈可发了消息。
「切。」
铜锣的声音响了一下。
全场欢呼。
宋泽笑着朝镜头挥手。
然后他身后的大屏幕黑了一瞬。
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面不再是星耀的宣传片。
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画面。
时间戳显示的是十二天前的深夜。
画面里，一辆白色的车行驶在城东高速上。驾驶位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按手机。
车速很快。
画面右上角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完全没有减速。
撞击。人影被弹飞出去。
车子停了两秒。
然后加速驶离。
全场安静了。
宋泽转身看着大屏幕，整个人定住了。
画面继续播放。
车子开回了一个地下**。驾驶位的门打开，林念初从车上下来。
她手在抖，蹲在地上干呕了十几秒。
然后她拿出手**了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通过记录仪的拾音器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宋泽，我撞到人了。我不知道他死没死。我好怕，你快来帮我。」
画面切到第二段。
时间戳是第二天早上。
宋泽出现在**里。他打开驾驶位的门，把行车记录仪拆下来，取出了内存卡。
他对着手机说话。
「卡我拿了。晚晴那辆车我今晚开出去蹭一下护栏。明天给她下点东西，到时候所有证据指向她。」
他把内存卡装进口袋，拿起手机又说了一句。
「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那个人，我说什么她信什么。」
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但全场已经炸了。
三百多个人同时在交头接耳。
记者们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三个直播平台的弹幕多到已经看不清单条内容。
宋泽站在台上没动。
他的脸白得像那块还在震动的铜锣。
林念初从第三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想往侧门走。
但门口的保安没让她出去。
是婆婆提前交代的。
我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集中到了我身上。
摄像机对准了我。
两千多万人在直播里看着我。
我拿起话筒，朝台上走了三步。
「我叫苏晚晴。十年前，我用一间十五平米的办公室和六万块钱启动资金创办了星耀。」
「三年前，我把总裁的位子让给了我的丈夫宋泽。因为我信任他。」
「十二天前，他让人给我打了针，伪造了酒驾现场，想让我替他的**顶下肇事逃逸的罪。」
「今天，我想让所有人看看，你们眼里那个年轻有为的宋总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台上，宋泽终于动了。
他的嘴唇在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你。」
婆婆也站了起来。
她从我旁边走出来，走向台前。
主持人认出了她胸前别着的董事会徽章，赶紧递了一支话筒过去。
「我是宋慧兰。星耀集团董事长。我儿子的亲妈。」
她的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根据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第三款，因高管涉及严重刑事犯罪行为及损害公司声誉，董事会现在宣布：即刻剥夺宋泽星耀集团一切职务，冻结其名下全部股权。」
她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那份盖了公章的文件，举起来面对镜头。
「这是正式的决议书。三位独立董事已经签字。」
「生效时间是现在。」
宋泽的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妈，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
婆婆的声音一点都没提高。
「我养了你二十八年，没教你去害人。**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让你念最好的学校，穿最好的衣服。晚晴看你一无所有还愿意嫁给你，把公司给你管，你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