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婆婆送的内衣发现借运符，我冷笑画下反噬符

**，我不能影响她。那我就不学了。看看电视总行吧？"
赵远皱着眉坐下来。
"你别走极端。我不是让你不学了，我是说暂时放一放。"
"放一放不就是不学了吗？一回事。"
我盯着屏幕上一群人比赛吃虫子的画面，咬了一口辣条。
赵远叫了我两声我没搭理，他最后摇着头进了厨房。
当晚张翠回来看到客厅的样子脸色铁青。
"这是搞什么名堂？一地垃圾！"
"妈，我在放松。"
"放松？看这种东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妈你不是说我脑子不行吗？不行的脑子看什么都一样。"
张翠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
赵莹从房间里探出头看了一眼，缩回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那天晚上我把手机里所有学习类的软件全部卸载。
下载了十几个短视频平台，全部设置成沉浸式推送。
推送内容设定为：搞笑、猎奇、脑残剧情、土味情话、整蛊视频。
我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关灯刷到凌晨三点。
赵远翻了个身含糊说了一句"把手机关了"。
我把音量调低继续刷。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十一点。
起床后先泡了一碗方便面，然后打开电视继续看昨天没看完的**综艺。
张翠进门看到我这个状态，把遥控器一把夺过去。
"林舒晚你疯了是不是？家里一堆活不干，窝在沙发上看这种东西？"
"妈我头疼，今天不想动。"
"你天天头疼！嫁进来就没见你消停过！"
张翠骂骂咧咧去厨房做饭。
我从茶几底下摸出另一个遥控器，换了个台，继续看。
赵莹那边，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下午赵莹从培训班回来，表情不太对。
她拿着一张卷子走进张翠的房间，把门关了。
过了一会儿张翠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才八十六分？上次不是九十八吗？"
赵莹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今天做题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一道判断推理，我本来选对了，最后一秒突然改了答案。"
我坐在客厅嚼着薯片，听到这话慢慢笑了。
第三天，我的作息彻底混乱。
通宵刷短视频到早上六点，看的全是那种几十秒一条的快节奏脑残短剧。
内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用这些垃圾信息把我的脑子填满。
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处理无意义的刺激。
当天下午赵莹又做了一套模拟题。
八十一分。
**天，七十五分。
张翠慌了。
她叫赵远来客厅开家庭会议，赵莹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
"莹莹成绩下滑得太厉害了。"张翠**手，"是不是复习方法不对？要不换个培训班？"
赵远看了看赵莹。
"莹莹你自己觉得呢？"
赵莹咬着嘴唇。
"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脑子里特别乱，做题的时候总走神，脑海里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什么画面？"
"就是，就是那种特别无聊的。比如两个人在镜头前扭来扭去唱歌，还有什么整蛊视频之类的。特别吵，脑子里全是这种东西。"
我坐在餐桌旁啃苹果，耳朵竖着。
这就对了。
传过去了。
张翠回头瞪了我一眼。
"是不是你？你天天在客厅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吵得莹莹没法学习！"
"妈，我在自己家看电视有什么问题？再说莹莹的房间隔着两道门，她又听不到。"
"怎么听不到！那声音开那么大！"
"我开小了你又说听不清催我关了。"
赵远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别吵了。舒晚你以后把音量调小点。莹莹你回去继续看书，别胡思乱想。"
赵莹站起来进了房间，路过我身边时斜了我一眼。
我冲她笑了笑，咬了一口苹果。
赵莹的成绩继续下滑。
第五天，七十二分。
第六天，六十八分。
到第七天的时候，她做了一套真题卷，只考了六十一分。
张翠在家急得团团转，给李道长打了三通电话。
我在卧室隔着门听到了部分内容。
"李道长，你那个符到底管不管用？怎么莹莹的成绩掉得这么快？"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清。
"什么？你说符是正常的？那她怎么越来越差？"
又是一阵嗡嗡声。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