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举报我那天，我钓了一条大鱼

，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总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条新闻。
“网上都传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王总敲着桌子，声音又急又重。
“那一千万到底去哪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立刻！马上！”
我坐下来，看着他们每个人。
“我没有挪用**，那一千万不是我转的。我以人格担保。”
“不是你转的？那是谁转的？”**冷笑一声，嘴角抽了抽。
“银行记录显示，收款人就是你赵海生！你告诉我不是你转的？你当银行是傻子吗？”
张总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更大。
“你老婆都站出来举报你了！你还不承认？她是你的枕边人，她会冤枉你吗？”
“赵海生，你要是真有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但你这样偷偷把钱转走，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我们的信任就这么不值钱吗？”
我看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了，不是我转的。我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请给我三天时间。”
**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交代？你拿什么交代？你拿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你老婆说你**输了上千万，这是不是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在**赌场的照片都被人发到网上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王总也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赵海生，我给你三天时间。一天都不能多。”
“三天之内，你要是说不清楚，我们就报警。你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到时候不是你一个人坐牢的问题，整个公司都要被你拖垮！”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
“好，三天。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会议不欢而散，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叹气声混在一起。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员工看到我，都低下头。
没有人打招呼，没有人叫“赵总”，没有人敢看我。
他们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我是他们的老板，也是他们眼中的罪犯。
下午两点，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埋头在一堆合同里。
门没有敲，直接被推开了，力气很大，撞在墙上反弹了一下。
两个穿制服的**走了进来，步伐沉稳，目光锐利。
走在前面的中年警官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我身上。
“赵海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是我。”我放下笔，慢慢站起来。
“我们是城东***的，请跟我们走一趟。”他亮了亮证件，金色的警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扣好西装扣子，没有问为什么。
“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站起来，跟着他们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员工都探出头来看，眼神复杂，有惊恐，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有人躲在门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有人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
我没有看他们，走出了公司大门。
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黑压压的一片。
有员工，有路人，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记者，举着相机和手机。
闪光灯对着我一顿猛拍，咔咔咔，闪得我眼睛疼。
有人扯着嗓子喊：“赵总，你真的挪用**了吗？”
有人挤在前面喊：“赵总，你真的撞人了吗？那个人死了你知道吗？”
还有人在人群后面喊：“赵海生，你对得起你老婆吗？她对得起你吗？”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在**的护送下上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像是按下了静音键。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李警官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平静地看着我。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嗡嗡嗡，像一只蜜蜂。
到了***，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
墙上写着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红底白字，很醒目。
灯光很亮，照得人眼睛发酸。
李警官坐在我对面，打开文件夹，里面厚厚的，至少几十页纸。
他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赵海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公司的一千万**，去哪了？”
“不知道。”
“收款人是你赵海生，你不知道？”他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我知道收款人是我，但钱不是我转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李警官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笔尖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