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搞不定小林总，你直接****。”
我冷笑一声：
“王总，我的任命是华尔街总部下的。你想开我，得走董事会流程。”
“你！”
王总指着我，怒极反笑：
“现在被林家这么针对，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做不出业绩，华尔街也照样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他随即摔门而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爆满的私人邮箱惊醒的。
邮箱里挤满了合作方的问询邮件。
我一封封处理过去，却猝然点开了一个陌生邮件。
里面附件众多，全是我父亲在海鲜市场的照片。
还有我从小在城中村长大的**资料。
紧接着，几篇通稿在各大财经媒体的八卦版块炸开。
《跨国风投女总裁身世大**：卖鱼女的上位史》。
《拒绝南洋巨头？扒一扒某女总裁背后的权色交易》。
网上的评论不堪入目。
“我就说她怎么三十岁就能当亚太区总裁，原来是一路睡上去的。”
“身上一股鱼腥味，装什么华尔街精英。”
“林氏集团这种百年名门，不屑跟这种捞女合作是对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冷笑出声。
百年名门？
靠吸干原配妻子的血肉建立起来的门楣，也配叫名门？
手机震动，是我爸打来的。
我心尖一慌，立马接起电话想要解释，却先听到阿爸带着颤的声音传来：
“雁子……你有没有受欺负！”
我眼眶一热，刚想安慰阿爸。
电话那头却猛然响起男人的叫骂声
玻璃碎裂的巨响混着水声，我心里一沉，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爸！怎么回事？你别挂电话！”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海鲜市场的档口。
现场一片狼藉。
几个大鱼缸全被砸碎了，水流了一地。
活蹦乱跳的石斑鱼和**龙虾在泥水里翻滚，被人踩得稀巴烂。
阿爸跌坐在角落里，额头上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眼角往下流。
“阿爸。”
“雁子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爸看到了。”
父亲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咱斗不过人家的……他们有钱有势，算了吧……”
我看着阿爸被血几乎彻底染红的脸，心里的怒火几欲失控。
算了？
***前，阿嬷被抢走嫁妆，在台风天里被砸断了腿，最后死得绝望。
***后，他的孙子又来砸我父亲的饭碗。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手机震动两声。
我摁亮屏幕，看到林宇晨发来的短信：
“黄总，海鲜的味道怎么样？这只是个开始。”
我攥紧手机，刚打算直接打电话骂回去，一辆全黑的劳斯莱斯却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
“黄小姐，上车聊聊？”
是我阿公在南洋的二房，沈碧云。
后座上，沈碧云穿着一身定制的香云纱旗袍，脖子上挂着串帝王绿翡翠珠链。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举手投足都丝毫挑不出错。
和我跛了半辈子的阿嬷像两个世界的人。
“黄总，这位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副驾上的大卫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不为所动，开门见山：
“沈老**您有何贵干呢？”
沈碧云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欣赏：
“黄小姐年纪轻轻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真是后生可畏。”
“不过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别不识抬举。”
她说着，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天宇年轻气盛，做事有些莽撞，我替他道个歉。”
“毕竟你们这些从小地方出来打拼的女孩子不容易……**人都说和气生财嘛，黄小姐又何必树敌？”
一百万。
当年我阿嬷摔断腿的时候，连一百块的医药费都掏不出。
可抛弃了她的男人和他妻子却可以随手签下一百万的巨款。
我看着那张支票，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碧云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我抬眸对上她的眼睛，毫不客气：
“我笑沈老**真是大方。拿别人的钱来装阔气，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话音没落，副驾上的大卫第一个厉声呵斥我：
“黄总你胡说什么呢！”
我却置若罔闻，抬手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翡翠项链：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