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逼我抵债?我拿出外卖员的血玉,全场大佬当场跪下!  |  作者:孤舟寄晚  |  更新:2026-06-02

苏晴一拍桌子:“你三十五了,还挑?人家王老板虽然离过婚,但有车有房,愿意给你彩礼。你别不识好歹。”
“他上次摸我腰。”
“摸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是小姑娘。”
我看着她,忽然不想说话。
这世上最会往你伤口撒盐的人,往往不是仇人,是打着为你好的亲人。
沈砚知道那天我被家里逼相亲,是因为我在后巷坐了很久。
他推着电动车回来,车筐里空空的,脸上的疤被路灯照得更难看。
“你哭了?”
“风吹的。”
他把一袋热豆浆递给我。
“没钱买别的。”
我接过来:“你不是说会还我饭钱吗?怎么买这个。”
“今天多跑了三单。”
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
他说:“别嫁不想嫁的人。”
我笑了一下:“你管得还挺宽。”
他把头低下去:“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
那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后来,超市门口几个混混来闹事,赊烟赊酒,还把货架踹倒。赵长海躲在办公室不出来,许兰兰吓得钻到库房。
是沈砚冲进来,把人挡在收银台外。
他瘦,可狠。
一个混混骂他鬼脸,他直接拿起拖把杆,照着对方膝盖砸下去。
人散了,他也走了。
赵长海出来第一句话不是谢。
他说:“谁让你把他招来的?砸坏的货架从你工资扣。”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渣,没争。
第二天,那几个混混没再来。
隔了一周,领头那个黄毛在门口看见沈砚,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弯腰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我问沈砚:“你认识他?”
他说:“送过餐。”
他不愿多说,我也没多问。
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
可从上周开始,他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给他留了饭,饭盒第二天还在后门,没动。
他的电动车停在棚外,车钥匙插着。行军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人只是出去买瓶水。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我去问外卖站,站长翻着单子:“沈砚?他三天没接单了,平台号也停了。”
“他请假了吗?”
“他那种人哪来的假?干一天吃一天。走了就走了呗。”
我冲回超市后巷,把他的铺盖翻了一遍。
床底下有一个铁盒。
盒子里没有钱,没有证件,只有一枚通体血红的玉扳指。
还有一叠照片。
全是我。
我在收银台低头算账。
我给后巷流浪猫倒水。
我被赵长海骂,站在冷柜旁边不说话。
我坐在公交站,手里攥着相亲对象甩来的茶水单。
最旧的一张,是我八岁那年,在福利院门口抱着一个小男孩。照片发黄,边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姐姐,我这张脸不能认你,但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盯着那行字,站了很久。
小时候,我确实有个弟弟。
他叫苏砚,比我小五岁。福利院失火那天,他不见了。院长说,他被好心人接走了。后来我找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以为他死了。
我把那枚血玉扳指攥在掌心,玉很凉,像刚从死人手里取下来。
赵长海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苏禾,你偷懒偷到棚里了?出来结账!”
我把铁盒塞进包里,走出去。
赵长海盯着我的包:“拿什么呢?”
“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他伸手就抢,“在我店里捡的,就是店里的。”
我往后退一步:“别碰。”
许兰兰站在门口,眼睛亮了:“老板,她肯定拿了那个鬼脸的东西。说不定是赃物。”
赵长海脸色变了。
“苏禾,把包打开。”
“凭什么?”
“凭我是老板。”他拍柜台,“你今天不打开,我就报警说你偷店里的钱。”
我看着他:“赵长海,我在你店里干了八年,少过你一分钱吗?”
“谁知道你以前装得好不好。”许兰兰插嘴,“人穷久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门口有客人停下来看。
赵长海更来劲:“大家都看看啊,我这收银员手脚不干净,还养了个来路不明的丑八怪外卖员。今天让我抓住了。”
我把包抱在怀里。
包里那枚血玉扳指硌着我的肋骨。
我不知道它代表什么,只知道那是我弟弟留给我的东西。
谁都不能碰。
赵长海抬手招来两个搬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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