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谁给他的？”
陈婉嘴唇动了动：“他说是***留给他的。”
我笑了。
香槟色套装女人从身后走过来：“陈老师，周总还没来吗？浩浩上台可不能缺了资助人。”
她看见我盯着程浩，立刻皱眉。
“你一直看孩子干什么？”
我问：“你是？”
“我是家委会的林**。”她扬了扬下巴，“浩浩这孩子不容易，别用那种眼神吓他。”
程浩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
他看到我，神色很自然，甚至朝我点了点头。
“阿姨好。”
阿姨。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项链：“你的项链很漂亮。”
程浩抬手摸了一下，摸得很熟练。
“谢谢，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我问：“**妈不是去世了吗？”
礼堂门口一下安静。
林**立刻说：“你怎么说话的？揭孩子伤疤有意思吗？”
程浩低下头，手还按着项链。
“没关系，阿姨可能不知道。”
我走近一步：“**妈叫什么？”
陈婉拦住我：“周**。”
程浩抬起眼，声音不大：“我没有妈妈。”
我看着他：“那项链是谁给你的？”
他还没回答，身后传来周砚舟的声音。
“清禾。”
他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手却先搭在程浩肩上。
“你吓到孩子了。”
我看着他的手。
程浩没有躲。
林**一见周砚舟，立刻换了笑脸：“周总，您来了。浩浩刚才还在找您。”
周砚舟拍了拍程浩的背：“准备得怎么样？”
程浩说：“周叔叔，我不紧张。”
周叔叔。
叫得真顺。
我问：“你不是说没见过几次？”
周砚舟看向我：“清禾，今天是学校活动，你别闹。”
“我问一句就是闹？”
“你当着这么多人问孩子妈妈死没死，不叫闹？”
周围家长开始看我。
“这就是周**啊？”
“怎么这么刻薄。”
“周总这么好的人，娶的**不太像话。”
陈婉试图圆场：“各位先进去坐，活动马上开始。”
林**挡在程浩面前：“周**，浩浩今天要代表受助学生发言，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回家跟周总说，别在学校撒泼。”
我看着她：“你认识我吗？”
她嗤了一声：“我需要认识你吗？”
周砚舟皱眉：“清禾，够了。”
我从包里拿出***，递给陈婉。
“申请书拿来，我签。”
周砚舟的眉头一下松开。
程浩也抬头看我。
林**笑了：“这就对了。人要有点格局。”
陈婉看着我，迟迟没接***。
我说：“陈老师，手续不是今天补吗？”
她接过***，声音很低：“周**，您确定？”
我说：“确定。”
周砚舟走到我身边，语气放软：“清禾，我知道你委屈。等会儿结束，我陪你吃饭。”
我看着台上的**。
感恩资助，点亮未来。
我说：“先点亮吧。”
4 当众揭穿的谎言
活动开始后，礼堂坐满了人。
程浩坐在第一排中间，周砚舟坐在他旁边。我被安排在第三排边上，林**特意坐在我身边，像盯着一个随时会闹事的人。
校长上台讲话。
“今天，我们要感谢社会爱心人士对教育的支持。尤其感谢周氏集团周砚舟先生，三年来坚持资助我校优秀学生程浩同学。”
掌声响起。
周砚舟站起来，微微点头。
他惯会这样，永远不抢风头，却让所有人都看见他的体面。
校长继续说：“周先生不仅在学习和生活上帮助程浩，还愿意给孩子一个家。这份善意，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林**鼓掌鼓得最响。
她侧头对我说：“周**，你真有福气。老公这么有爱心。”
我说：“是啊。”
她没听出我的意思，又说：“有些女人自己生不了，还拦着丈夫做好事，那才缺德。”
我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生不了？”
林**一顿。
“大家都知道啊。周总这么多年没孩子，不就是。”
我问：“谁告诉大家的？”
她张口要说，周砚舟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立刻闭嘴。
我明白了。
周砚舟把我的伤口拿出去当谈资，还给自己披了一件善良的外衣。
台上，程浩开始念感恩信。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叔叔阿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