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资助真养私生子？我当众拿回遗物，反手送渣男坐牢

提醒我？”
她低头：“昨天程浩交资料，我看见项链背面的字。半年前学校有个家长群，周先生发过寻物启事，我记得那条项链。”
“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周先生经常来学校看程浩。每次都说是资助人探望，校长很重视。程浩的母亲资料里写的是已故，可他的紧急***有一个女人，姓姚。”
姚。
我把这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
“叫什么？”
陈婉看了一眼礼堂方向：“姚曼。”
这个名字，我听过。
周砚舟公司里有个行政主管，叫姚曼。她来过我家两次，一次送合同，一次送礼盒。
她那时穿着简单，讲话谨慎，见我就叫周**。
我还留她吃过饭。
我问：“资料能给我吗？”
陈婉犹豫：“按规定不能随便给。”
我看着她：“那你今天为什么告诉我？”
她咬了咬牙：“因为程浩上周在办公室说漏了嘴。他跟同学炫耀，说**马上接他回家。”
我没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他说的不是周叔叔。他说的是爸爸。”
我走出学校时，雨已经停了。
周砚舟追出来，车钥匙在手里捏得咯吱响。
“沈清禾，我们谈谈。”
我站在台阶下：“谈项链，谈假签名，还是谈程浩叫**爸？”
他的脸色沉下去：“陈婉跟你胡说什么了？”
“你先回答。”
“浩浩从小缺父爱，偶尔叫错，很正常。”
“叫错三年？”
“你不要抓着一个孩子不放。”
我说：“我抓的是你。”
他把车门拉开：“上车。”
“我自己开车来的。”
“你今天在礼堂闹成那样，还嫌不够丢人？”
我看着他：“丢人的是我吗？”
周砚舟靠近一步，声音低得发狠：“沈清禾，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用的住的，全是我挣来的。你离开我，你拿什么过日子？”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了。
我等了很多年。
当年他求我辞职时，说的是：“清禾，我养你。”
现在他说：“你吃我的。”
我问：“所以我应该感恩？”
他吸了口气，换回温和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回家说。”
“今天不回。”
“你去哪儿？”
“**收养相关的咨询。”
他愣住。
我看着他：“你不是想给他一个家吗？我认真一点，亲自办。”
周砚舟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同意了？”
“我心疼孤儿。”
他没有立刻高兴，反倒皱起眉：“清禾，你别阴阳怪气。”
我说：“收养这么大的事，总得把孩子资料查清楚。母亲是谁，父亲是谁，身体情况，财产关系，样样都要明白。”
他说：“你把我当什么？”
我说：“资助人。”
周砚舟的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生米。
我拉开自己的车门。
他一把按住：“你要查什么，冲我来，别动浩浩。”
我抬头看他：“你越护着，我越想查。”
他的手慢慢松开。
我坐进车里，关门前听见他说：“沈清禾，你别把家毁了。”
我看着前挡风玻璃上残留的雨痕。
“这家要是能毁，说明早就烂了。”
5 旧电脑里的真相
我回到家，先去了书房。
周砚舟的书桌整理得很干净，抽屉上了锁。
我没有撬。
我打开自己的旧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来的一刻，桌面上跳出很多年前的文件夹。
课程方案。
家庭教育讲稿。
工作室名单。
还有一份命名为“南城家长资源”的旧表。
我曾经在南城教育圈做了八年，辞职前，手里有无数家长和学校资源。后来周砚舟说不希望我太累，我就把这些东西封存起来。
现在，我一个个打开。
电话不能多打，消息也不能乱发。
我找出三个人。
一个是曾经的助理林枝，毒舌，嘴硬，离职时骂我恋爱脑骂了半小时。
一个是老同事许明珠，精明胆小，专门做家校咨询。
一个是我大学师兄梁正青，现在在南城一家公益服务中心做事，最清楚收养流程。
我先给林枝发消息。
“在吗？”
她回得很快。
“诈尸了？”
我看着这三个字，第一次笑出声。
“帮我查个人，程浩，南城实验中学初二，受资助学生。”
林枝发来一串骂人的话，最后一句是：“周砚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