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去父留子,帝王他急疯了

藏起孕肚去父留子,帝王他急疯了

潇潇稀秋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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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湘,双洁 主角
changdu 来源
《藏起孕肚去父留子,帝王他急疯了》是网络作者“潇潇稀秋”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裴令湘双洁,详情概述:裴令湘嫁入燕王府已有两年,夫君身有隐疾,两人从未行过夫妻之事,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可此刻,诊脉的大夫却满面喜色地拱手道:“恭喜世子妃,您已有身孕月余!”裴令湘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大夫。夫君身患隐疾,两人从未有过肌肤之亲,她不过是近来偶感头痛,请大夫来看看,怎么就凭空诊出了身孕?定是诊错了!她正要开口质疑,一道阴寒刺骨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像数九寒冬的冰锥,瞬间让她背脊发凉。厅堂门口,不知何时已立着一...

精彩试读


女子眸光流转,一声轻柔婉转的夫君自红唇间逸出,软绵勾人,换作旁人,早已心魂俱醉。

可眼前这男子偏是个例外。

他端着茶杯的手不过短暂一顿,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品茶,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未曾分给她,仿佛她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

裴令湘心头暗暗气结。

这男人怎么能冷淡到这种地步!

她费了这般心思演这出戏,可不甘心就这么砸了。

他既无动于衷,那她就再加把劲!

“夫君,你别不理我……”

她抬眸望他,声线软得发颤,眼底迅速蒙了层湿雾,楚楚可怜,纤手怯怯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晃着,见他依旧漠然,索性倾身又往他肩头靠了靠,语带哽咽,“他们要抓我走,我怕……我不想和夫君分开,夫君,你说句话好不好?”

那几个大汉一时看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世子妃这般柔媚情态?

往日里,世子妃与世子虽在外人面前维持着和睦,相处却总带着几分相敬如宾的疏离,哪里有过这般缱绻模样?

裴令湘瞥见几人呆愣,忙递去一个眼神示意。

大汉们顿时回神,上前几步便将她与身侧男人团团围住,粗声笑闹起来。

“呦,瞧着你这夫君,倒像是跟你生分得很,莫不是随便拉来充数的吧?”

另一个看着年纪稍轻的汉子也跟着起哄,眼神在裴令湘身上不怀好意地打转。

“不如跟了我们,我们替你瞒着爷,保准让你舒坦!”

那眼神露骨又放肆,全然没了半分主仆的界限。

这话一出,裴令湘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齐文远手下的这些暗卫本就不是善茬,府里犯错的丫鬟,常被他随手赏给这些人,最终多半落得个被折磨致死的下场。

她原是让他们配合演戏,竟反倒被这些人钻了空子,借着由头这般放肆。

她忽然意识到,若身旁这男子不肯出手,这些暗卫纵然不敢真的对她怎样,怕是也会趁机占些便宜。

惧意攀上心头。

裴令湘攥着男人衣袖的手指猛地收紧,连身子都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

此时那汉子显然没了耐心,猛地伸手抓住裴令湘的手臂,就要往茶棚外硬拽。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动粗!”

裴令湘没料到他竟真敢上手,整个人被拽得从木凳上踉跄起身。

“放手!我不跟你们走!”

她另一只手死死揪着身旁男子的衣袖,情急之下扬声喊着:“夫君救我!快救我!”

大汉见她不肯松手,愈发用力拖拽。

裴令湘只觉得手臂生疼,眼睁睁看着那截月白衣袖从指尖一点点滑落——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晃,她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胳膊上的力道骤然消失。

紧接着,耳边响起那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猛地抬头。

只见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站起身,单手扣住大汉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直接戳破皮肉,森白的骨茬混着鲜血翻涌出来。

裴令湘被这血腥场面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躲到了男子身后。

她彻底懵了。

原只想让他暂时冒充夫君,帮着解个围,却万万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这男子看着清隽温润,下手竟如此狠厉……

那几个大汉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看着地上惨叫的同伴和男子冰冷的眼神,竟没一个人敢上前。

男人甩脱那大汉的手,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那几个大汉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惨叫的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结束得也快,茶棚里的书生们还没完全回过神。

他们并非心冷不愿相帮,只是皆是手无缚鸡的文弱书生,不敢贸然上前。

待那伙人仓皇跑远,离得最近的一个举人才上前,满脸诧异地看向那男人。

“兰璋兄,你何时有了婚配?怎的从未与小弟提及?”

兰璋?

裴令湘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眼睫轻眨。

这是他的名字?

那男人已重新坐下,依旧没有看她一眼,仿佛方才的那场冲突从未发生,更仿佛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我并不认识此女。”

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泠泠悦耳。

裴令湘悄悄咽了口唾沫。

这人何止生得惊绝,连声音都这般好听。

当真是个难得的尤物。

她心头那点志在必得的念头愈发强烈,竟已迫不及待,想要将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揽入自己怀中了。

裴令湘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敛衽向他福了一礼。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方才事急,迫不得已才让公子冒充我的夫君,唐突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齐珣听了她这番话,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既没看她,也没出声,只轻轻颔首,算是领了她的谢意。

按说,到这里,这场意外的交集便该画上句点,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路人。

裴令湘本就是刻意靠近,岂会甘心就此作罢?

她非但不走,还要一点点博取他的同情心。

男人只要生了同情心,离动心,也就不远了。

裴令湘垂下长睫,也跟着在木凳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手帕,轻轻擦拭着方才被大汉攥过的手腕。

即便隔着一层衣料,那触感仍让她心头泛着恶心。

擦了许久,她才放下手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沿。

旁边那男人面前的茶盏还剩小半杯,他却没再动过。

他的右手搭在桌沿,指节分明的手背上,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想必是方才折那大汉手腕时溅上的。

裴令湘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手中的帕子,又看向他手背上的血迹,轻声道:“公子,你的手沾了血,我这里有干净帕子,要不要擦擦?”

说着,便将帕子递了过去。

齐珣的目光在自己手背上那几点暗红上顿了顿,又扫过她递来的帕子。

按他往常的性子,断不会用旁人的私物。

这类贴身用度,自有侍从随时备着,只消他一声吩咐,便会立刻送到跟前。

只是此刻,他的侍从并不在身边。

他素来忍受不了污秽。

齐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再次看向那方帕子,终于缓缓伸出手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帕子的瞬间,裴令湘却突然猛地收回了手。

他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落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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