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腰，把她半抱着放到沙发上，动作轻得像托着什么要碎的东西。
然后他转头看着我。
"药箱在次卧柜子里，去拿。"
我没动。
他眉头一拧。
"怎么了？又想多了？"
"小妤是我发小，从小一块长大的，纯友谊，你能不能别老这样？"
"再说了，当年那场火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得这个病，也不用天天跟小妤待一块。"
"你知道这种发作起来有多痛苦吗？"
一模一样的话。
我听了四年了。
他看我不说话也不动，啧了一声，自己起身去拿药箱。
客厅里只剩我和方诗妤。
她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偏头看我。
"晚晚，你别老这样嘛。"
软绵绵的语调，每个字都裹着蜜。
"阿舟得了病，离不开我，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不想啊，但总不能不管他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无名指上那枚钻戒随着手指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枚戒指我见过。
陆衍舟说是拍卖会上拍的孤品，买来准备送给**。
可现在，它戴在方诗妤的手上。
门铃响了。
我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外卖员，捧着一个蛋糕盒和两大袋菜。
"林****，陆先生订的蛋糕和餐食。"
蛋糕。
接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陆衍舟。
"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的……"
"今天是小妤家猫两周年忌日。"
他头也没抬，正蹲在方诗妤面前给她膝盖抹药。
"你把这些东西摆出来，等会儿朋友来了，大家一起给小妤的猫办个纪念。"
我站在原地。
手里那盒蛋糕好像有千斤重。
打开盒盖。
芒果慕斯。
方诗妤最爱的芒果味。
会让我严重过敏的芒果味。
婆婆来电谁是外人
我端着蛋糕走进厨房。
身后脚步声响了一下。
方诗妤踩着拖鞋跟了进来。
她靠在料理台边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判若两人。
"晚晚，你说你在这个家里算什么呢？"
我没出声，把外卖一份一份拆出来摆盘。
她伸手按住我正在拆的那袋菜。
"连**都跟我更亲。你信不信？"
话还没说完，她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特意把免提打开。
"小妤啊？"
是陆衍舟的妈，宋雅芝。
"阿姨，我在呢。"
方诗妤应着，看向我的时候没在笑了。
"今天是小橘的忌日吧？别太难过了，阿姨让衍舟好好陪着你。"
"嗯，阿舟一直在呢。"
"那就好。对了，家里的事你多操心，衍舟工作忙，那边顾不过来。"
"放心吧阿姨。"
电话挂了。
从头到尾，宋雅芝没有提过我一个字。
没有提今天是我的生日。
甚至没有问我在不在。
方诗妤把手机收起来，偏了一下头。
"听到了吧？"
"这个家里，从阿舟到**妈，谁心里有你？"
"你在这里，连个客人都不如。"
她伸手从盘子里拈起一颗芒果球，塞进嘴里。
"对了，这个蛋糕是我让阿舟订的。芒果味。"
她嚼着芒果看着我。
"你不能吃是吧？过敏对不对？我记得你说过。"
"你放心，这蛋糕不是给你的。"
她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晚晚，劝你一句，识趣点。"
"阿舟的耐心是有限的。"
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手里还攥着没拆完的外卖袋。
满座宾客无我之位
门铃一声接一声。
陆衍舟的朋友到了。
十几个人涌进来，手里大包小包的礼物，全往陆衍舟和方诗妤手里塞。
"来来来，给你们带的！"
"这套杯子你俩一人一只，情侣款，上面还刻了字。"
"还有这个！这个家居香薰你们放在卧室里，超好闻！"
"看看我这个，这条围巾是两条拼一套的，你们出门戴情侣装。"
方诗妤笑着一一接过来，身子自然地靠向陆衍舟。
"你们每次来都这么客气，人来了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她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