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降不靠谱中年------------------------------------------，小萝蹲在快递包裹旁，用牙齿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沈一帆低头消毒着手腕的划痕，王小熊则笨手笨脚地查看手机电量，犹如末世里最后一个“打工人的倔强”。，所有人条件反射般后退，小萝拎起饼干就往王小熊身后藏。，穿着外卖服，左肩挂着**的菜刀包。中年男人的胡渣比墙壁还糙，脸上那双眼睛淡然得像看着一场无人问津的脱口秀节目。“低调点，不然咱们今晚就能跟病毒唠嗑了。”他语气平静，不慌不忙地走到众人中间，顺手捡起地上的快递包裹拎了两下，“还挺沉，里头装的不会是医用口罩**网红套餐吧？”，胖三却瞪大眼睛：“怎么又从地里钻出来一个？你是快递员扮装本地丧尸吗？”，没搭理胖三，反而看向王小熊：“王小熊？”，话在喉咙绕了个圈又硬生生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萝已抢在前头：“你认识熊哥？”，又是一阵发自胸腔的干笑：“不认识。只知道你们几个要去虹桥西，每个人都写在脸上了——‘求生欲＋刚被丧尸教育’。别怕，我是正规间谍出身，末世兼职快递检查员，懂点格斗，知道多说话容易被嫌弃。”，沈一帆率先冷眼：“你什么证明都没有，就想混进我们的队伍？”，从破旧牛仔口袋掏出一只用胶条缠满的手机，屏幕上一张带水印的工牌照片，“*****，末世也要按规矩走，不然都像你们，丧尸能选美了。”，捧着饭盒点评道：“凭你这个段子水平，末世生存我给八分。”，眼神跟阿Q接触到一秒，随即迅速移开，仿佛有只丧尸在他钱包里跳舞。气氛因为阿Q的到来，突然降温又突然紧绷起来，像是快递包裹里的干冰泄漏。，忽然仰头道：“不靠谱叔叔，你干啥的？会打丧尸吗？”：“丧尸？太吵，干掉之前一定要先把它们嘴缝上。”他看向沈一帆，声音里带点侦查式试探，“队里有医生，怪不得你们一直没死。”，没否认；胖三则凑上来：“你能保证和我们一样，不会突然变成那种定时爆炸的人类版病毒小礼花？”
阿Q道：“我会提前告诉你们，至少可以喘口气，如果死亡也能说一声‘谢谢’。”
众人沉默片刻，王小熊终于憋不住开口：“你既然是间谍，能不能先帮我看看这个快递到底是啥？我怕送着送着突然爆炸。”
阿Q接过快递包裹，用手指扣了扣，忽然凑近耳朵听了一下，引来沈一帆一道冷嘲：“想听见丧尸里头唱《小苹果》？”
阿Q却认真的点头：“这时代谁还敢相信快递内容啊？每一份包裹不都是个盲盒。”
王小熊瞅着阿Q，终于在各种莫名其妙的“专业姿势”下，小心把快递的外包装撕开一角。一股怪味窜出，胖三捂着鼻子：“要是丧尸能寄体味，这肯定是快递爆款。”
没人理胖三，小萝伸着脖子往快递里面看，王小熊压低声音：“里边是……一沓文件，还有一盒药。”
沈一帆立即警觉，抢过文件细读。“是医学资料。”她冷静地翻看两页，脸色严肃，“这可能和病毒有关。”
阿Q拿出一枚早已用胶带绑好的录音笔，悄悄一按。“看来我们的路线比想象得复杂许多，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们的保镖。”
王小熊犹豫了一下，看着胖三和小萝，小萝抱着饼干用牙焦急地剥包装：“熊哥，你和他组队，我不怕——反正我当丧尸小队长也能打。”
胖三捧着直播手机：“队伍人多，流量才旺。真人秀，间谍特辑上线。”
沈一帆合上文件，抬头盯住阿Q，“能不能带我们绕过虹桥西那批丧尸？要是你不靠谱，我从此给你打零分。”
阿Q的表情终于认真了一秒，微微点头：“只要你们信得过间谍，丧尸只是优质观众。”
一阵风卷过废弃楼道，众人的身影在昏黄月光下拉得老长，各自心思，却都沿着那个不靠谱中年人的指引，踏上了属于废土新快递的下一站。